风泠刚有灵感,转头就发现在这长长的队伍里有一张熟悉的脸庞。
这个人不就是第一个死者的妻子嘛,她怎么也在这个队伍里,是生病了么?
风泠带着这样的疑惑,悄无声息地靠近了那第一个死者的妻子,对方正和周边的患者了得火热,完全没注意到风泠的靠近,风泠也就时不时的在他们聊天的途中插两句话。
“这家老板可真是好心呐,在这里我也是很少看到还有这样好心的老板了。”
“谁说不是呢,这下老板的心地是真的善良,隔三差五的就会免费给我们这些贫苦老百姓送药呢!”
“我记得你,你那一次不是找我来调查么?”
没过几句,风泠就被认了出来。
“想当初我们家那口子也是不知道得了什么样的怪病,就是这个老板给治好的。”
治病。
这两个字似乎提醒了风泠,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当初自己的注意力完全都在物证上了,完全忘记了交集点这一回事。
看这队伍这么的长,恐怕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自己,于是风泠就先行离开了,想着过几日再来拿药也是一样的。
回去的路上,风泠边走边思索,一股奇异的味道忽然飘入她的口鼻之中,四处嗅了嗅之后,风泠确定了味道的来源。
一个少年正蹲在炉子边认真的摇着蒲扇,是不是掀开炉子上的小罐看一看。
“小朋友,你在做什么呀?”
风泠微笑着走向少年,然后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母亲生病了,我正按着郎中的药方为母亲煎药呢。”
少年礼貌的对着风泠微微点头,然后继续认真的看向炉子。
回家后风泠始终觉得那股药香犹在鼻尖,四处嗅了嗅发现将然是衣袖上沾染上了中药的气息,才会让她这么久都能闻到香味。
忽然,一道灵光闪现。
既然衣衫可以沾染药香,那手帕也可以吧。
有了这样的想法后,第二天,风泠女扮男装去了花楼。
既然第一位死者生前得过奇怪的病症,再加上从所有的死者那里搜来的手帕上都有一种淡淡的草药味。如果能查的那位花楼女子也曾患病并且在同一家医官医治,那自己的猜想就验证了一大半了。
没想到风泠刚刚混进了花楼之后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弟。
说起自己的这个白来的弟弟呢,那也是很令人头痛的。
风子锦,庶母刘明月所生,可虽说没有嫡子的名分,吃穿用度可是一点都不比嫡子差,再加上自己这个庶母背板的呵护,正好养成了他不学无术的性格,成日里不是赌钱就是逛花楼,城里的吃喝玩乐简直是无一不知。
风泠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进花楼里就能碰到这个弟弟,不过这个便宜弟弟好像碰上了什么麻烦。
一群男人将风子锦团团围在中间,不停地拉扯着,其中还夹杂着这花楼里的不少歌姬舞女,看样子像是在争论着什么。
“这明月姑娘是我先定下的,懂不懂先来后到啊你?”
此时出声的正是风子锦,看来是一群人为了一个姑娘大打出手,风泠只觉得没有出息。
“管什么先来后到呢,我能出双倍的价钱,你能吗,不能就给我一边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