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妍凤目一眯，随即发了条消息出去。
【是你干的？】
她刚才已经吩咐下面的人去查这件事了，但是还没这么快有定论。
而且那辆车牌号又是空的，根本就查不到任何东西。
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这男人很久没有出现过了，自从上回从萨克斯古堡回来，她还以为她要消失不见了。
结果还是阴魂不散。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端又回了一条消息——
【你自己公司的事，难道你自己不清楚？我劝你这个总裁还是别当了吧，老是污蔑人可不好。】
司妍：“……”
她忍不住连翻了几个白眼。
这人可真够不要脸的，自己做过什么事情自己不清楚吗？
她怀疑他很正常吧？
【你小学老师有没有和你说过狼来了的故事？】
电话那端又安静了一会儿，才有新的消息发过来。
【没有。】
司妍：“……”
神经病。
不怪她多疑，她至今也还是猜不到这男人的真实身份，如果有人用WJ旗下的资产来污蔑她，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你来给我发短信做什么？给我汇报柳如昀被绑了？那大可不必，我已经知道了。】
【你就没有想过，谁最有能力操控你们家的产业？】
这句话一发过来，司妍的背脊就僵硬了一下。
柳如昀的事情她早上就吩咐下面的人去查了，但是到现在都还没有结果。
她以为是公司的人事情多又忙，对方太狡猾，所以一时难以查明也是有的。
就连江承衍帮着她一起找人，都还没有消息。
对了，中午的时候姜莱告诉她，暂时还查不到，可能还得晚点才会有消息。
【你什么意思？】
【你又不蠢，自己好好想想吧，不要剽窃我的劳动成果。】
司妍：“……”
等她再发什么，对方已经不回她的消息了。
看着屏幕渐渐便变暗，司妍的思绪也变得飘忽起来。
虽然有些模糊，但左推右想一番，她心里也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该不会是……
直到男人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肩膀，男人低沉温润的嗓音传来：“妍公主，怎么了？”
司妍这才回过神来，“啊？不好意思，刚看消息有点出神。”
“你在想什么？”江承衍渐渐眯起眼睛。
“你那边……查出什么来了么？”
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江承衍眸色沉了沉，声音也变得正经起来：“还没确定，不过有苗头了。”
司妍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你刚才不是跟我说还没有消息么？”
“嗯，因为不确定，所以想确定了再告诉你。”
司妍想不太明白，为什么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你是在顾虑什么么？”女人一双美目定定地望着他。
应该是这样的吧，不然有了消息，就算是模糊的，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只能是那个答案可能会波及她。
江承衍夹了一块盐酥鸡到她碗里，英俊的脸庞染上了不少邪气，“因为那个人，很大概率是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