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不轻不重,立在原地看着她唤来保镖的柳如昀本还一脸蔑视地睨着她。
心想这女人害怕得也只会向保镖求助了。
怎么也没想到司妍竟然开口就是让人折断她的手?
她疯了?!
柳如昀脸上强者的表情瞬间凝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一步步朝她走近的黑衣保镖,眼神控制不住地闪烁了几下。
可是云凡的架势,竟像是要跟她来真的?!
尽管她表面看上去勉强保持镇定,但女人喉咙还是溢出自己都未察觉的惊恐,连带着步伐都下意识朝后退了几步:“你怎么敢?!”
身后已经无路可退,柳如昀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男人高大的阴霾落下,她的眼神却望向了一旁的始作俑者:“你真是疯了……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医院走廊响起。
原本寂静的环境瞬间像是投入了一个惊雷。
几乎还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司妍用舌头顶了顶刚才被扇过的两边腮帮,神色轻慢。
在云凡动作完之后,面无表情地俯视着因为疼痛而忍不住滑坐在地上的女人。
“我提醒过你一次了,你非要当耳旁风,我也没办法。”
柳如昀头抵在墙壁上,上面全是因为生理疼痛而渗出来的冷汗。
她一只手蜷缩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它。
几乎痉挛的疼痛叫她几乎就哟啊承受不住嗯咛出声。
太疼了,一只完好无损的手被巨大的力量拧得比脱臼还痛。
女人又气又疼,抽泣着强忍眼眶中即将要落下的泪水。
想要说话,却发现她连反驳着女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司妍依旧立在原地,是该好好疼疼了,否则她只会不知天高地厚随意冒犯人。
云凡立在她身后,俊朗的脸微垂着,以很标准的军姿站着。
“三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司妍在看了柳如昀几秒钟之后,将头转向了亮着红灯的抢救室。
因为是医院走廊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但依旧还是有巡夜的护士路过,看到有人跌坐在地上疼得抽泣的模样,忍不住驻足片刻。
有些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上来帮她。
但又看到一个清冷美丽的女人,和高大伟岸的黑衣男冷冷地站在她面前,一脸不好惹的样子,又有些望而生畏。
万一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可就不好了。
司妍的余光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围扫过来的视线,眼角轻扬,淡声开口——
“不准这家医院的任何护士或者医生给她治手。”
云凡不卑不亢地立在她身旁,呈保护者的姿态:“是。”
于是总共来来往往不少人,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来帮柳如昀。
寂静的医院的走廊里,能听到女人忍耐低泣的声音。
那阵阵疼痛像是永远都不会消失一般,怎么也缓不过来。
司妍……
生理和心理的疼痛交织着,柳如昀心中的怨恨几乎要冲破喉咙。
她几乎要以为她的这只手是不是要就这么在这里断掉?
不行,不行……
她是设计师,手对她来说是最宝贝的东西,怎么能就这么断掉?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一道低沉紧绷的嗓音响起,一个身着深蓝色衬衫的男人冲了过来。
“如昀,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