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谈不上是牺牲色相,不过是双方刚好谈妥了,也合得来而已。
更何况能让凯斯家看上的,自然是最最顶尖的企业。
不过她要这么说,司丞自然也是跟她开玩笑道:“准确来说,是无数斗金米,还是挺值得我折腰的。”
司妍:“……”
她颇为不舍的:“什么时候走?”
“周四下午的机票飞回伦敦。”
话说到这个份上,司妍心里纵有不舍,也只得作罢了。
临行前的几天,司丞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宁城遇到这个名义上的前妹夫。
从前都只听说过他和他妹妹的风流韵事,但是听到和看到的是两回事。
彼时司丞刚跟宁城的兄弟喝完酒,正要拉开车门坐进去,忽然看见和郁庭琛搀在一起的女人。
两人并排走在一起,像是在争论着什么,女人美丽的容颜有些阴郁,而郁庭琛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渐渐眯起眼睛,那女人是……
就是那个郁庭琛的出轨对象,柳如昀?
倒不是司丞眼睛有多好,只是柳如昀这女人的照片他见过一次。
当时淡淡的评价了一句:“妖得很”。
一看就是会勾引男人的货色。
虽然这些年他身在欧洲,但是凭他的能力想要知道司妍的事情并不难。
就算是郁庭琛那男人有天大的本事把柳如昀保护起来,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当然这本不是他该管的事,只是她欺负自己妹妹么,那问题就很严重了。
男人渐渐收回了视线,菲薄的唇抿起意味不明的笑。
……
第二天一早,司妍刚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
前脚刚下了车,后脚手腕就被一股极重的力道给扣住了。
那痛感像是要将她的手骨活活捏碎一般,司妍还没看清来者何人,整个人就被揽着腰肢朝墙壁上甩去了。
男人俊美而又阴沉的面容骤然出现在她面前,从司妍的角度望去,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像是一根随时都要绷断的琴弦一般。
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只是……这男人没事不会来找自己,突然这么来势汹汹地出现,肯定没什么好事。
虽然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建设,但她正要开口说话,郁庭琛一只大掌就已经扣上了女人的脖子。
“司妍,有什么事你冲着我来,表面上装作满不在乎的,实际上却在背后耍阴招,嗯?”
司妍瞳孔一缩,心中瞬间浮现出阵阵疑惑。
喉咙传来阵阵不适的感觉,这男人下手可真狠啊,她心里暗骂了几声。
忍不住朝他啐了一口,以眼神表示她的不屑:“扯了半天,你能说重点吗!?”
烦死了,上来就威胁人,结果她还一头雾水的不知道他究竟在意有所指什么。
郁庭琛的脸色阴沉得不行,薄唇几乎要抿成一条直线:“你装什么?不是敢做敢当得很么?”
女人忍着强烈的不适,朝他翻了个白眼,颇为艰难地说:“你要是在不说重点,就把我给掐死了!”
郁庭琛垂眸,果然瞥见女人因为缺氧而渐渐苍白起来的脸,她眉头紧紧皱着,嘴上却不肯饶人。
男人的心脏像是猛地被什么东西给蜇了一下,他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松了几分,但声音还是同方才一样幽冷,像是冰块一样,直直冰进你的心里。
“你把如昀弄到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