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壮汉道:“还没,但听说在路上了,不出意外还有十分钟就会到。”
司丞点了个头,“那女人呢?”
“受了惊吓,已经晕过去了。”
司丞面无表情地走到柳如昀面前。
只见破旧的柱子下,女人背在身后的手被牢牢困住。
她衣衫不整,甚至已经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下身的拉链也被拉开,一副被折磨惨了的样子。
司丞拧了拧眉,似乎有些嫌弃:“把她弄醒。”
壮汉点了点头,劈面就朝柳如昀扇去两个巴掌。
柳如昀疲倦到了极点,人虽然有转醒的迹象,却还是拧着眉头嗯咛着。
壮汉看了司丞一眼,找来一盆冷水,二话没说就朝柳如昀泼了过去。
脸上伤口的火辣尚未散去,冰冷的水瞬间唤醒了女人的神经。
她浑身一凛,如临大敌一般地惊醒过来。
司丞扯着唇伸手用力一拍壮汉的脑袋,声音玩味:“你那么粗鲁做什么?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壮汉:“……”
可他怎么敢反抗,只是伸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柳如昀睁开眼睛,视线渐渐聚焦,就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站在自己身前。
他看上去虽然很妖冶,但是他的眼神和举手投足的动作,都散发着一种危险信号。
女人被这眼神看得竟然有些惶恐,干燥沙哑的嘴唇翕动着:“你……是谁?”
司丞打量着她这张脸,虽然已经满是伤痕,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的风华。
男人唇边的嘲弄的笑更重了:“看不出来,郁庭琛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纯纯的看脸啊这是?”
“……”
“你,究竟想做什么?”柳如昀干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她从早上到现在都没能喝水,现在嗓子像是撕裂一般,粗哑难听。
这男人,她从未在宁城见过。
自问跟他没有任何交际,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司丞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笑,修长的腿蹲了下来,想要捏住女人的下颌,却发现上面全是血迹。
分明是嫌弃,他却还是从容不迫地收回了手。
“我听说柳小姐的男人可以排到法国啊?”
柳如昀:“……”
虽然男人这话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联系个上下文也能猜到大概的意思。
女人扯着嗓子,艰难地开口:“我,我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司丞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肯定是很会勾引男人的。
他脸上是若有似无的笑:“是没有得罪过我,但你应该经常得罪一个叫司妍的女人,嗯?”
柳如昀瞳孔重重一震,在这男人告诉她答案的前一秒,她心中滑过无数种猜想。
都没有想到竟然是司妍那女人。
虽然她当上WJ的总裁之后就开始屡屡冒犯她,但她从不认为那女人有胆子做出这样的事。
她是疯了么?!
“你为了司妍,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
司丞听着女人怒不可竭的嗓音,唇边笑意深深。
“柳小姐这话也好意思说得出口,好像这样的事你也应该没少干过吧?”
柳如昀:“……”
她脸上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机械地摇着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也有男人愿意为她做到这个份上,”片刻,柳如昀竟笑出了声,“她魅力可真大啊,一边说着自己有未婚夫,一边又跟别的男人勾搭。”
司丞听她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说出这种怨毒的话,神色微动。
这女人明知道他是为了谁,现在还敢出言讥讽,是真的相信她的那些男人们会来救她,所以才有恃无恐?
男人眼中寒光一凛:“凭你的所作所为,你也有资格这样讽刺司妍?”
谈忠贞?她是最没资格这么说别人的女人。
柳如昀脸色一变,血肉模糊的脸绽出鬼魅的笑:“那又怎样?我本来就是不婚主义者,我没有家庭,更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我根本就没有违背道德伦理,我错在哪了?”
司丞冷哼一声,直起了身子:“死性不改。”
能够理所应当地说出这一番话,这女人还真是比传说中的还要夸张自负。
“既然你这么有能耐,那我不再让人伺候伺候你,真是委屈你了。”
柳如昀:“……”
女人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笑意瞬间褪去。
司丞冷眼看着她,像是在看着一块案板上的肉。
没有一丝对待人的情感:“大壮,给柳小姐上菜。”
领头的人嘿嘿一笑,拿着手中的器具,一步一步地朝柳如昀走了过去。
柳如昀余光瞥见壮汉手上拿着的东西,脸色大变,原本强自镇定下来的神色再次忍不住爆发,慌忙地摇着头。
“你,你想做什么,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