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他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只是耸了耸肩不说话,将手里的东西递了给了医生。
“你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干的。”龚英吁了一声,把刚才让人从地上捡起来的盒子交了过去。
“医生,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医生接过那个蓝色的盒子,虽然没有打开,但已然能隐约闻到一些味道。
他蹙了蹙眉,“这难道就是?”
龚英点了点头,“刚才那位小姐就是闻了这个东西才变了个人似的。”
医生脸色很严肃,“虽然还没正式化验,但八成就是这个诱因了,待会儿检查完了我把报告拿给你们,病人已经送去普通病房输液了。”
“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后,走廊就只剩下郁庭琛和龚英两人。
郁庭琛锋利的眸光如同刀子似的扫过龚英,冷然开口:“你现在能给我解释,为什么我们的房间里会有那种东西了?”
龚英笑了一声,“你认为是我故意从中作梗?”
男人抿着薄唇,并不说话,也不知道是认不认可。
龚英又继续道:“琛少,别以为我们这个是探险节目,我就要冒险做这种蠢事,好吗?”
“那为什么别的组都没出事,就只有司妍出事了?你们节目组布置场地的时候难道没有检查一遍,以确保嘉宾的安全么?”
龚英叹了口气,“我说郁总,我们节目组就算是提前进去布置场景,最多也只是把东西放进去,其余的东西我们若是一起整顿了,干干净净的,那你们还探什么险?”
“再说了,这古堡上百年的历史,难保不会有什么神秘的东西留存下来,这你也能怪我?”
郁庭琛这下没说话了,只是沉着个脸,转身走进了病房。
女人躺在床上,脸上的潮红已经退却了不少,透明的液体正缓缓地输进她的身体。
男人的薄唇始终抿着,挺拔的身形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的脸。
龚英眉梢轻轻一挑,心中回想起皓锡那男人说过的话。
忍不住笑了笑。
这声音在安静的病房中显得格外明显,郁庭琛眉心微微一蹙,已然回头扫了一眼龚英。
“你笑什么?”
龚英只是稍微收敛了一点笑意,但还是轻笑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一句诗,只是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郁总,你听过么?”
有病。
郁庭琛转过脸没搭理他。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已经拿着检查报告走了进来。
“经过检查,发现这是上个世纪西方人所用的迷。药,就算是我们陵城也不多见了,名叫Angeldemon,如今已经十分鲜有了,应该是古城区那边的东西吧?闻到迷烟的人就会想要跟人……”
郁庭琛接过报告看了一眼,“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这倒是不会,这位小姐吸入的量十分微小,只要不再复吸,就不会产生什么严重的后果。否则要是接触过量,有可能会对这东西产生依赖。”
“知道了。”
龚英耸了耸肩,看了郁庭琛一眼,“我都说了不是我吧?”
郁庭琛修长的手指虚无地点了点龚英的头,“要是下次再出安全事故,我就让你一辈子待在那个荒无人烟的古堡里,这辈子也别再拍什么综艺了。”
龚英:“……”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司妍才悠悠转醒了。
彼时液已经快输了一半,她脸色也恢复了不少,四周打量着周围的陈设,忍不住干哑着嗓子道:“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古堡拍节目么?”
郁庭琛听她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皱了皱眉头,递了杯水到她面前。
方才慢条斯理地道:“嗯,强迫着我拍了点艳。照,然后就晕过去了。”
司妍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了,登时就觉得这男人肯定是在欺骗自己。
“不会说话就不要张嘴!”
不可能,强迫他?
呵呵。
郁庭琛勾着薄唇,“不信,你让龚导回去给你回放一下就知道了。”
于是司妍满脸疑问地望向了龚英,后者只是冲着她抛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笑着说:“司总真是……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