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点了点头,“嗯,说是有要事抽不开,剧组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明天之前要弄完,所以没时间回来了。”
司妍缓缓喝了几口蜂蜜水,方才点了点头。
见她有些微醺的模样,温情又说:“不是说工作忙吗,怎么没空吃饭还有空喝酒?你看你难受的,这样对身体也不好的!”
司妍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唔,是有些难受呢。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身体难受,还是心里难受。
眼前有些朦胧,连带着整个别墅的霓虹都在眼前恍惚了。
她轻吁了一口气,“醉了好啊,不是说……借酒消愁么?喝了酒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温情看着她醉了以后比平常更软的模样,感觉司妍好像很久没有这么卸下防备了。
好像回到了从前的她,嘴里整天还挂着“郁庭琛”这个名字的时候。
无论喜怒,皆由他一人而起。
可是如今司妍情感生活美满,有这么个完美无暇的未婚夫,事业上又那么成功,还会因为什么而烦恼呢?
温情替她捏着太阳穴的位置,她的力道很好,手指沾着的薄荷膏涂在肌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你是因为……琛少的事情烦心吗?”
提到这个名字,司妍脸上的表情就变得不耐烦起来:“呵,琛少是谁?滚一边儿去!”
温情:“……”
连郁庭琛都不认了,那估计真是因为他了。
司妍头靠在沙发上,昂着头的姿势显得有些颓靡的性感。
她额前的发髻微微散乱,更添了几分凌乱美。
温情心疼地替她将那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去,方才轻声道:“我忘记一个人很难,但如果真的忘不掉,为什么还要为难自己呢?”
有些人事可以随着时间而逐渐风化,但有些人不行。
时间越长,那人反而会在心中扎根,生芽,久而久之甚至会变成刻骨铭心的爱恨。
司妍似乎醉了,但又没完全醉,只是一双眼睛迷离得溃散。
这句话却是清晰地传入了她耳中,为什么要为难自己?
心头一梗,难以言喻的酸意瞬间涌上眼眶。
过往的种种瞬间涌上心间,无声无息的,她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仿佛那些年的近乎痴狂的热爱,都成了一场空。
微张的樱唇无力地翕动着:“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每次说要放手,他总是再三地闯进我的生活里,让我想无视都难……”
司妍的头随意地垂着,温情看着心疼,伸手将她的头颅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轻拍着女人的肩胛骨,安慰道。
“既然忘不掉,那就不要忘了,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她,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似是叹息,又像是低喃。
总缠绕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哀愁,就这么飘荡着,直至天明。
……
第二天司妍醒来的时候,脑袋传来阵阵疼痛。
这种晕眩又恶心的感觉并不好受,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司妍的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她又在床上靠了好一会儿,大约过了十分钟,这股难受劲才渐渐过去了。
简单洗漱过后下楼来到了餐厅,苏妈妈早已经起床准备早餐了。
见她下来,满脸堆笑道:“小姐起床了,早餐准备了海鲜粥,锅里温着您最爱吃的虾饺,或者我给您下面条吃也行。”
司妍拉开凳子坐了进去,随手拨了拨头发,说:“小笼包和粥给我盛一碗就好了。”
苏妈应声,朝着厨房走了进去。
司妍习惯性地环视四周,竟没见温情的身影。
换做平常她应该也起来了才对。
于是朝楼上的温情住着的客房走了进去。
房门中央贴着一张便签。
司妍眼皮轻轻一跳,一只手已经将纸条撕了下来。
【妍妍,打扰你这么长时间了,我也该走了。】
温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