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昀随便吃了几口菜之后就放下了筷子，她魅人精致的柳叶眼抬了抬，目视着司妍。
有暗流涌动而过，过了好几秒，她才沉沉开口：“一个人死而复生，这可能么？”
司妍动作彻底顿住了，倏然抬头望向柳如昀。
声音变得清冷了起来：“柳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止司妍，就连郁庭琛都或多或少地停住了动作，眼中涌过一丝暗流。
柳如昀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小勺子，“实话告诉司小姐吧，池冶是我的朋友，我们算是一起长大的。后来因为意外，他不小心坠江了，之后的一两年我都没有听到过她的消息，还是上一次，我看到他和司小姐你在一起吃饭，才会觉得震惊。”
司妍的瞳孔轻轻缩了缩，脑中飞速回想着第一次和池冶见面的场景。
“你以为他死了，那尸体找到了么？”
柳如昀摇了摇头，“当然没有，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失踪了，却没想到他还会出现在我面前。”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牵扯到了司妍的神经，她轻轻笑了声，“柳小姐这话说的，该不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和他闹了矛盾什么的，才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不然失踪了很久的朋友忽然出现在面前，不应该是激动或者开心之类的感情么？
柳如昀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可她依旧不动声色的：“我和他之间，确实有过矛盾，可这不代表什么，我只是最近总是收到一些关于从前我和他从前相处过程中的事，所以想来问问司小姐，究竟是不是他在背后捣鬼。”
司妍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静静地听完了柳如昀说的这些话，眼中迸发出细碎的暗芒。
难道神秘人真的是池冶？！
见她出神，柳如昀出声提醒：“司小姐听到我说话了么？”
司妍回神，“柳小姐说的这些，我也有碰到过类似奇怪的事，但也只是猜测罢了，并不能断定那个人就是他。”
“你这么说，是也怀疑过他了？”
“大概吧，不过既然我们都对一个人抱有怀疑，那么敬而远之，就是最好的选择。”
“毕竟有一句话不是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么？”
……
婚礼是在第三天的时候举行的。
卡佩看到司妍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惊喜和高兴的。
怎么说，司妍都是她和Ray的媒人，对她倒是很客气和喜欢。
“司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人太多可能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你见谅！”
司妍笑着点了点头，“你今天也很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新娘子。”
这话虽然有些许奉承的成分，但是却是实话。
卡佩是混血，东方的皮相西方的骨相，美得很大方。
穿上婚纱的样子就像是柜子里的芭比娃娃，精致得明艳不可方物。
司妍环顾四周，忽然问：“你丈夫呢？”
提到Ray，卡佩脸上全是幸福的羞怯，“他在后面招待欧洲的宾客，待会儿才会过来。”
“他现在，对你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