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挥手，服务生就很乖觉地给Ray斟上了一杯伏加特。
“喝吧。”
Ray动作十分迅速地干掉了一整杯伏加特。
这是度数最高的酒，在夜色这种地方又是品种最好的，一杯下肚喉咙辛辣不已。
但他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十分淡定。
“继续。”
原本坐在一旁为司妍担忧的江承衍神经忽的一松，侧首看着渐渐开始自信的小女人，缓缓地勾起了唇。
Ray这回直起了腰，眼神也变得渐渐认真起来。
下一局，破天荒的，还是司妍赢了。
周围的嘈杂声忽然重了起来。
“怎么回事？这女人运气也太好了吧？竟然连续赢Ray两次？”
“该不会是Ray舍不得看这样一个大美人在咱们面前脱。光了，所以故意让着她？”
“……”
Ray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他继续摇着骰子：“再来一局，这回我不会让着你了。”
司妍浅笑着摊了摊手，“还愣着做什么？给Ray先生满上。”
一旁的服务员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给Ray又倒了一杯伏加特。
男人还是一口闷，只是这一杯下去，脸上就开始有了反应。
伏加特本来就是烈酒，不宜猛喝。
两大杯喝下去，哪怕Ray酒量再好，也难免会有一些昏沉。
司妍一双眼睛清清亮亮的，托着腮若有所思地看着Ray。
“你上回也是这么喝，所以才在这儿遇见的柳小姐么？”
忽然提起这茬，Ray的神思更加恍惚了，“怎么，你很想了解我跟别的女人的事？”
司妍将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拨到了后面去，但因为头发太过柔软，还是有几根发丝垂落了下来，看上去自然得别有一种风情。
她笑得很美，是现代少见的古典美。
“不啊，我只觉得你好像第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有很多话没说，很多想做的没做。我看你长得这么帅，本来还想再和你交流交流的，结果没过多久呢，就听到了你跟柳小姐的消息，真让人难过。”
女人看上去有些感慨和叹息。
虽然很有在表演的嫌疑，但Ray深藏在心里的那股思绪还是被勾了起来。
Ray闻言眯起了眸子，“你？想跟我交流？”
司妍一脸坦荡地点了点头，“对的呢，谁让你长得帅，看上去挺对我胃口的。而且我感觉，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意思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或许又是她故意的矫揉，在酒精的催化下似乎带了几分引人深入的魅。惑。
Ray微微挑了挑眉，仿佛被猜中了心事一般。
对上女人那一双好看的眼，这种感觉就更加浓重了。
沉默有时候是另一种认同。
司妍似乎将他看穿了一般，笑着活动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啊，没想到我魅力这么大呀？竟然能引得一向喜欢男人，讨厌女人的Ray大少对我心动，之后你又遇上了柳小姐……”
女人停顿了一下，故作沉吟：“诶呀，你该不会是在我这儿对女人产生了改观，所以才会遇到柳小姐的时候对女人彻底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