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昀脸色一变，“不是的庭琛……”
郁庭琛很少用这样的神情面对她，她也清楚的明白，如果两人之间一旦有一个人产生了动摇，那么另外一方就会感到深深的失望，感情之间会迅速产生裂痕。
久而久之，就是若即若离。
这样的想法在脑中闪过，柳如昀一下就慌了神。
她端起身前的酒杯，举到男人面前，“我只是看你最近有点累了，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跟我交流，所以才特意做了这桌菜，我只是想要更加了解你……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郁庭琛深深地看着面前女人美丽的容颜，心房还是不可控制的空洞了，像是墙壁有了细碎的裂痕，透进来丝丝凉风，虽然并不大，却还是一些心寒。
他端起女人方才递过来的红酒，放到唇边。
本想一饮而尽，余光却瞥到女人期待和专注地盯着他的视线。
郁庭琛剑眉轻轻一蹙，将玻璃杯挪开了。
“如昀，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柳如昀的脸色比方才更加僵硬了，虽然光线十分暗黄，但还是能察觉到她的愣怔。
不过只是一瞬，她很快便无谓地笑开：“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啊。”
“惊喜？”
柳如昀单手撑在桌面上，唇角漫起动人心魄的笑，“庭琛，我想把自己交给你。我想之前种种误会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完全交付出彼此，如果有了那一层关系，我想我们之间会不一样。难道你不想么？”
不知怎的，郁庭琛心底忽然升腾起一股厌烦，可他分明是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的。
但却下意识地在抗拒，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
“我知道你自从上次在司妍那里有了阴影，所以一直不肯跟我亲近。既然我们早就确认了彼此，那早点尝试有什么不好，现在社会这么开放，就算是借助药物那也不是什么奇事。也许等你第一次尝试了以后，就会对这件事情有新的认知。”
郁庭琛俊脸微微一顿，“第一次？我们之前不是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么？”虽然已经是五年前，他和司妍还没结婚的时候的事情了。
她为什么会说第一次？
柳如昀的瞳孔微微一缩，就连心脏都不可抑制地收缩了一下。
她强忍着才镇定下来，让自己表面上看上去如常一般。
女人轻轻扯着红唇，“那一次你不是中了药意识不清么，肯定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意思是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
郁庭琛将女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低沉却有些压抑的嗓音响起：“是么？”
柳如昀点了点头，“嗯，当时你解了毒以后就昏睡过去了，我照顾了你一晚上。”
郁庭琛微微眯起眼睛，他当时第二天醒来看到的第一个女人的确是她。
手中的红酒在光线的折射下显得十分神秘，男人低头看着，却没有动作的意思。
“庭琛，你不喝么？”
抬头，女人堪称绝色的容颜映入眼帘。
男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放下了酒杯。
“强求来的没意思。”
柳如昀脸色有些阴郁，“哪怕我主动低头示好，你也不愿意是吗？”
说实话，柳如昀很少跟男人低头，因为男人在她面前只有主动低头的份。
今天她能主动下厨，做这一番功夫，足见她的心思，已经是十分难得了。
郁庭琛颇有些意兴阑珊的：“我本来就是你的，五年前就是了，这点你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