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低沉性感,如同美酒一般香醇,所以娓娓道来的时候让人有一种沉醉其中的调。情感。
但是这话从男人嘴里说出来让男人感觉十分肉麻,就连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裴若风都忍不住皱了皱眼睛。
这男人还真是司妍的爱慕者?
竟然愿意为她做出这样违法的事。
而且看上去还十分疯狂,甚至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
他想要肾,根本不可能。
且不说没了那颗肾如昀会怎么样,短时间内他根本找不到相匹配的肾源。
男人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隐含着巨大焦躁,语气不善地开口:“还肾不现实,换另一个条件。”
司丞听着他决然的语气,装作十分哀伤的样子,长叹着摇了摇头。
我的傻妹妹啊,你究竟是找了什么样的渣滓,眼瞎啊这是。
“你知道你的心肝宝贝没了肾会生不如死,但有没有考虑过,你名义上的老婆,没了这颗肾,以后的生活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啧啧,也不知道感谢一下人家,真是薄情寡义。”
“……”
郁庭琛闻言握着机身的手忽然一紧,瞳孔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
他喉结上下滚动着,心中的烦闷越发清晰。
可是如昀救过他一命,无论如何,她都不应该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殒命。
脑中闪过无数的思绪,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换一个别的条件,只要如昀活着,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司丞挑了挑眉,这语气,真不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样子。
虽然语调依旧阴冷,但是里头却藏着那么些隐晦的情绪。
他掀起眼皮,又瞅了一眼不远处的女人,心里冷哼一声,就这么舍不得?
过了一会儿,司丞才琢磨着开口:“我听说,你跟司妍离婚,一毛钱都没给她?”
郁庭琛微微眯起了眼,忽然想到他和司妍离婚那天,她把那张黑卡给掰断的样子。
那张卡里的钱够她什么都不用做也可以挥霍下半生。
他当时还奇怪她怎么会不收,直到后来她去了WJ……
思及此,男人却是冷冷地开口:“是又怎样,她和我只是形婚,没有感情。”
司丞的脸色变得愠怒起来,“她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妻子,男人这么对一个女人,你不觉得羞耻?”
他这么说,郁庭琛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就是想要为司妍讨回公道,所以才绑了如昀?”
司丞喉结上下滚动着,这男人这么快就猜到了。
手中的尖刀在桌子上划动着,上面全是斑驳的痕迹。
“一想到你们什么都没有付出就得偿所愿了,我就觉得司妍可怜得很呢。”
他妹妹受尽了苦楚和折磨,到头来这两个人什么损失都没有,就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他真是为他那个便宜妹妹感到不值。
他们凯斯家的女儿,可没那么好欺负。
郁庭琛沉声开口:“你想要什么补偿?”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思虑什么。
大约过了一分钟,司丞轻飘飘的声音才传了过来:“我要你,把世奥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转到司妍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