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说了实话而已,怎么,法治社会说实话是一种美德,怎么倒要被你批判啊?你不是爱柳小姐爱得死去活来的么?我不成全一下你们,总好过让你们终日躲在见不得人的地方好。”
成全?
她分明就是想要将如昀置身在流言蜚语之中,让她难受。
而司妍又是这一副,老娘就这么干,你能把老娘怎么样,你咬我啊的表情。
“日子还长,日后大家也总是要在宁城见的,好好管理自己的公司,别出什么岔子。”男人俯首在她耳畔,轻声吐出这一句话。
威胁她?
司妍拧着眉,“我不过是跟郁总开了个玩笑,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么?”
郁庭琛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柔嫩的脸颊。
司妍孩子气似的想要躲开,男人却从容不迫地收回了手。
“没事,我看你玩得演得挺开心的,我看着除了烦闷不解以外,倒觉得挺有意思的。所以你想玩么,我就陪你玩玩好了,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样和戏码是我不知道的。”
司妍:“……”
What?
这男人什么意思?
她正要回怼他,急促的手机铃声就猝然响起——
司妍瞪了男人一眼,然后把听筒放在耳边。
“妍妍,池冶醒了!”
女人几乎是瞬间睁大了眼睛,脸上的震动仿佛要溢出来,眼眶瞬间被一股酸涩的泪意填满。
“我马上过来!”
说罢,她就急忙推开男人压下来的胸膛,钻进了跑车里。
郁庭琛离她不过十几厘米的距离,即便她开的是听筒,电话里的声音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男人醒了,对她来说就这么激动?
都快喜极而泣了。
……
司妍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脚步匆忙地走到病房前。
打开房门的那一刻,眼中的酸涩几乎要刺痛她的眼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虽然才几个月没见,却恍如隔世。
“妍妍?”男人刚醒,声音还有些沙哑。
司妍强忍住眼中的酸意走了过去,在病床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精致的凤眼打量了池冶全身上下,“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池冶一张清俊的娃娃脸还有些苍白,他摇着头,“他们把我照顾得很好,倒是妍妍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了。”
司妍赶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礼服,所以庄重得跟素净的病房有些格格不入。
“是不一样了,不过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
池冶醒来后看见的第二个认识的人就是司妍,又因为她变了很多,所以一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盯着她。
司妍倒是没什么,只觉得池冶还是没变,依旧是她记忆里干净的少年。
不过那也都是他被送进夜色之前了……
“对了,池冶,我结婚之后,你都去了哪里?怎么一直联系不上你,你又怎么就被人带到夜色?”
上一世,池冶跟司妍和温情相处得明明很好,三人相依相伴,度过了不少难过和开心的时光。
可是她结婚后,池冶就再没出现过了。
池冶眼神微微闪烁,低下了头。
司妍抿着唇,“你现在不愿说,我也不勉强你,你先养好病吧。”
池冶这才朝司妍扯唇笑了笑。
……
司妍上回在发布会结束的时候,听郁庭琛对自己的“警告”,本以为他只是口嗨吓唬吓唬她。
直到几天后,她才知道那男人竟然跟她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