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不咸不淡地响起：“抽根烟再走。”
司妍忍不住皱了皱眉，“在医院里抽烟，真没素质。”
郁庭琛菲薄好看的唇扯了扯，沙哑的声音响起：“那你让他们进来警告我？”
司妍：“……”
不等她开口反驳他，男人好听的声音再度响起了：“我看谁敢。”
“……”
司妍自讨了个没趣，干脆靠在病床上装尸体。
“我记得你分明是不怎么抽烟的，如今怎么开始抽了？”
跟他在一起那几年，除了必要的应酬，司妍很少见他抽烟。
就连在柳如昀面前，他也是从不抽烟的。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就在司妍以为这男人不会回答她的时候。。
低哑不耐的声音才响起：“抽就抽了，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司妍看着男人抽烟的动作，不得不说，长得好看的男人抽烟也这么的帅气。
苍天真是不公平。
长得丑的要是在这种地方抽烟，还不知道要被怎么谴责。
她躺着闲的不行，眨巴着眼睛问，“……都说男人抽烟是因为烦，你事业有成，估计从前最让你烦心的事应该就是没能跟我离婚，你如今也顺利跟我离婚了，还有什么值得烦心的？”
难道是因为她？
想是这么想，但司妍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
郁庭琛眉头一皱，心底堵着的那股气因为女人的一番话而更加不顺了。
“你不是病了，都不困的么？”
司妍睁着一双大眼睛，不卑不亢的：“刚才给我疼精神了。”
男人的声音不容置疑：“你该困了。”
“……”
她没再说话了。
郁庭琛指尖燃着的香烟忽明忽暗的，望向外头的眼神如同这夜色一般浓稠。
烦么？
也许有吧，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烦躁是从哪里来的。
从前哪怕是跟如昀在一起，哪怕两人之间产生过嫌隙或是她有做出什么令人不快的事情，都没有让他觉得烦过。
如今这女人大半夜的折腾自己的身体，竟然会让他觉得烦？
一定是她太能作了，疯狂刷存在感，所以他才会这样。
就如同从前她因为他而弄坏自己的身体住进医院一样，让他觉得烦躁。
郁庭琛是这么想的。
接近凌晨，窗外的天空也渐渐变成了浅蓝色，橙黄色的光从地平线升起。
天快明了。
……
司妍说着不困，但是输着液啥也不能干，闻着病房里的消毒水味，困倦的感觉渐渐袭来，她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昨晚立在窗边的男人不见了。
“司小姐，您醒了？”
司妍看着坐在床边的佣人，“郁庭琛什么时候走的？”
“我们昨晚到了病房郁先生才离开的。”
不是跟他说了可以回去了么，还等到她的人来，真搞不懂那男人在想什么。
司妍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上下都舒展开了。
腹部也没有了昨晚的痛楚，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
“家里的厨师给您准备了早餐，您洗漱过后吃几口吧。”
司妍点了点头，简单刷牙洗脸之后，在病床上的小桌板吃起了佣人为自己准备的早餐。
直到一阵急促清亮的声音在空荡的病房响起——
“妍妍妍妍！”
司妍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一听就认出了声音的主人。
她捂着胸口，“情情，你要吓死谁？”
温情拎着一袋东西快步冲了进来，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神快速地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满脸震惊地问：“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