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妍怔了怔,勾唇笑了下:“她说了天机不可泄露,我要是告诉你,这镯子都不灵验了。”
江承衍收回手,笑着转向了车前方。
他是在西方长大的东方人,虽然身体里流着东方人的血液,但是从小受西方文化熏陶,对东方传统文化并不十分了解。
尤其是这种算命的东西,他从来不信。
只当作是玩笑听听就过去的。
但是司妍在意,他也没说什么,也就随她去了。
……
法拉利行驶了不过五分多钟,两人就来到了另一条巷子里。
这是一个老式的胡同,来往的行人大多数都是步行或是骑着自行车的,很少有像他们两这样开汽车的。
难免会被周围的人认为有些大张旗鼓,纷纷驻足观看了片刻。
司妍指挥着他把车停在一个不挡道的地方,确定可以之后,方才推门走了下去。
没想到脚刚要落地,五厘米的高跟鞋就被地上凸起来的几颗六棱石子给滑了一滑,手中拎着的包差点掉到了地上。
刚才买回来的那只翡翠玉镯也差点跟着她一同滑落。
幸亏司妍手疾眼快,慌忙之中护住了那只镯子,才不至于发生惨状。
心跳骤然加速,就在司妍感觉自己要狼狈地跌倒在地上时,一只大掌环住了她的腰肢。
一股力量将她往一旁带去,她整个人都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男人低醇悦耳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怎么这么不小心?”
司妍捂着心口深呼吸着,颇有几分胆战心惊地低头看了眼被她紧紧护在怀里的玉镯,见它完好无损,方才松了口气。
“还好翡翠玉镯没事,否则那人可真就什么都说中了……”
见她一脸警惕地护着手中的包的模样,江承衍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东西不过都是她为了卖镯子而编出来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司妍秀气的眉毛拧了拧,“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见她一反常态的模样,江承衍竟觉得有些奇怪,“公主殿下,你今天是怎么了?瞻前顾后可不是你的性格。”
司妍顿了顿,樱唇轻抿着,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因为十多年前,那时候我还小,大概十来岁的样子。我养父母的堂兄弟患上了肝病,治好了以后就开始像正常人一样吃喝玩乐。在那之前,算命的曾经告诉过我伯母,说他们之间两年后会有一道坎过不去。正好就是两年后……我伯父就因为肝病复发,半夜的时候忽然呕血去世了。”
她说得不免出神,这些事情是她亲耳听说,并且真实发生在生活中的。
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是自然科学解释不清楚的。
谁又知道科学的尽头是不是玄学呢。
就像很多年前,M国的一个教授曾经做过一个实验。
一对父母把生下来的三胞胎,从出生当天开始,就分别送到三个完全不同的家庭寄养。
这三个家庭无论是职业,背景,父母性格,环境,职业,都完全不同。
可是即便是这样,在二十多年之后,他们三兄弟的命运都殊途同归。
娶了性格相似的女孩,都选择了同样的职业。
可想而知,命运这种事情,有时候你不得不相信。
所以司妍才会如此忌惮老妇人所说的那些忌讳。
江承衍罕见地愣了一下,见她神色认真,还带着些他看不透的顾及和思虑。
男人眸光渐深,抬手抚了抚女人头顶柔软的头发。
“公主殿下,你是不是挺在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