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身躲开推着推车来的工人,对左寒冬问道:“左先生不如说清楚?”
“你今天会来,不就已经证实过了。”左寒冬冲他阴阳怪气笑着,并不觉得霍奕然会不知道左寒霖中没中毒。
霍奕然淡淡的说:“左寒霖的体检报告显示很正常。”
左寒冬好像听到什么笑话,诡异的笑着,却也不说。
霍奕然微微挑下眉头,没继续问。
一直跟着左寒冬到了地下室,下面的工人就没有那么多,不过空气并不是有多好。
左寒冬指了指其中一个空位:“这里就是你的办公点。”
霍奕然扫一眼:“左先生不觉得这个建法不好吗?”
“哈?合法的,你放心吧。”左寒冬不屑拿下巴扬了扬墙壁。
上面挂着合作建立、合法营业等一些执照。
霍奕然垂下眼:“左先生要和我合作什么?”
听到合作这个词眼,左寒冬是有些不太爽的。
不过他好不容易能把霍奕然等来,自然不愿闹翻:“我给你药方,你给我做出药来。”
“左先生这么大手笔会请不起一个师傅来?”霍奕然看过药方,那药没错,但是放的顺序出错了。
左寒冬不耐的要说什么,就有一个工人跑进来,看一眼霍奕然,在他耳边说着。
左寒冬森冷看一眼霍奕然,就跟着工人出去。
等他把人带来,霍奕然才知道什么。
霍奕然只能靠目测,一眼扫过去,在一个人身上停留片刻,这人应该是缉毒警。
他第一时间打量了墙壁,这才看工人们和仪器。
左寒冬并不心虚,任由他们查看,表情不羁望着他们。
四人找了一阵,确定没问题。
要出去时,那个被霍奕然怀疑是缉毒警的回头看霍奕然:“空气这样能制药吗?”
霍奕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一身,回话着:“多少会受影响。”
那人点点头。
他们才走,左寒冬就收到停工半个月的通知,脸色变了又变。
作为知法合法的左寒冬不得不肉疼停了工厂。
这也同一时间宣告了他和霍奕然的合作需要暂停。
“左先生应该在管理上多用点力,毕竟……”霍奕然环视一周,轻轻吐出最后几个字:“你不懂。”
左寒霖的脸色变得铁青。
阴鸷的眸子望着霍奕然离去。
霍奕然走出制药厂时也解了一个疑惑,左寒冬或许有一个私人的小型制药厂,而这批工人可能是长期给他干活的。
之前霍奕然就在想,左寒冬的药是哪儿来的,配方呢。
打了车回到市内后,霍奕然才换了一辆车到公司去,给杨遇打了个电话。
“你是不是知道左寒冬懂一点药理?”
那边的杨遇还在上课,一听到这话,悄悄从后门溜出去跑去空地:“霍师哥是查到什么了?”
“左寒冬给你药的信封还在吗?晚上来一趟研究室,我做饭。”霍奕然看到左寒霖,语气快速的说着。
原本杨遇还想推脱自己还得去高贺峰家,一听到后三字,立即同意了:“好的,霍师哥,我想吃海鲜饭。”
“可以。”
霍奕然挂了电话,大步朝着左寒霖走去。
左寒霖看到他来,幽怨的说:“不是很快吗?”
“我这还不快?”霍奕然从他手里拿过文件,扫视一圈后,语气简洁说出问题。
郝助理:“……”
哀嚎一声:“又不是我做的!”
两人说的还差不多,这是故意同他炫耀你们有默契的是吧?是吧!
霍奕然轻笑一声,把文件放下,伸手去拉眼神复杂的左寒霖进办公室,对他说:“我没受刺激。”
左寒霖眉头舒展开,坐在椅子上看着他走到另一边坐下:“刚来跟谁打电话呢?”
“杨遇,他说晚上会去研究室。”霍奕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这要是让杨遇看到,一定能跟左寒霖掐架起来。
左寒霖好像信了,没好气的说:“他去就去,我们不去。”
话落看霍奕然的神色:“点外卖吧。”
“随意做点就好,不累。”霍奕然看着他说:“有点事让他帮忙。”
左寒霖挑了挑眉头:“我不能?”
霍奕然失笑随口一问:“你学药理吗?”
他也随嘴一答:“学过一点。”
霍奕然意外看着他,左寒霖摆摆手:“到底做医疗器械的,多少也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