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卿打过来的。
接到她的电话,夏千瓷惊讶不已。
“五王妃,你肯帮我找律师?”
上官卿父亲是将军,有权有势,她身为上官家千金,想要找个律师并不是件难事。
只不过夏千瓷没想到,上官卿愿意帮她。
“实话跟你说吧,我不喜欢凌薇儿。”
“谢谢你。”
很快,上官卿安排的沈律师就跟夏千瓷见了面。
沈律师是帝都有名的大律师,他想办法让夏千瓷见到了温云城。
看着才短短时间,就憔悴了不少的温云城,夏千瓷眼里满是心疼。
“温叔叔!”
温云城垂下眼睛,有些不敢看夏千瓷。
“温叔叔,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别说夏千瓷不信,就连温云城自己也不信。
可是,他的确撕开了凌薇儿的衣服,的确差点对她施爆——
“温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你是被冤枉的,你如实说出来,这位沈律师会帮你的!”
温云城摇了摇头,“不要救我了,我、我确实是犯了错!”
温云城话一出,夏千瓷脑海里一懵。
为什么会这样?
她感觉有盆冷水从她头顶浇了下来!
在她的认知中,温叔叔不是这样的人!
可现在,他亲口承认了!
“温叔叔,以南洋国的律法,你认罪的话,可能要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
温云城双手抱着自己脑袋,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可我的确是做了,对她起了色心——”
夏千瓷如坠冰窟。
律师见温云城自己都认罪了,他皱眉对夏千瓷说道,“夏小姐,既然温先生对自己犯的罪供认不讳,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了。”
夏千瓷眼眶泛红的看向温云城,“温叔叔,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相信你是那样的人!”
“千千,错了就是错了,我愿意承担后果。”温云城面色沉重的看向夏千瓷,“千千,这件事,肯定会对Alvis公司造成影响。温叔叔早就签好了股份转让协议,现在你是Alvis最大股东,以后Alvis公司就交给你了!”
“温叔叔……”
“好了,什么都别再说了!”
从警局出来,夏千瓷心情异常沉重。
温云城出事,比她自己出事还要难受,整个人就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
直到现在,都没法接受温云城会是那种施爆凌薇儿的人!
……
五王子寝宫。
上官卿看完学术报告,准备了即将出国的材料,摘掉眼镜,准备去浴室洗澡。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
宫夜聿回来了,他刚得知上官卿竟敢派沈律师去帮夏千瓷!
沈律师是帝都有名的金牌律师,只听从于上官家的命令。
明知道他下令,不允许帝都律师保释温云城,上官卿却敢跟他作对,她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上官卿慢条斯理的戴上眼镜,看向出现在门边的男人。
宫夜聿俊美邪冷的脸庞一脸阴森寒冽,桃花眼里充斥着滔天怒火,好似要将上官卿焚烧。
上官卿懒懒地勾了下唇,“有事吗?”
她竟然还敢轻飘飘地问他一句有事吗?
她自己做了什么事,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个死板又无趣的女人,若不是仗着自己是上官家的千金,怕是要做一辈子老雏女!
没有男人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宫夜聿上前,一把掐住上官卿的下巴,看着她未施粉黛显得无比寡淡的小脸,恨不能将她骨头捏碎,“沈律师是你找给夏千瓷的?”
上官卿一把拍开宫夜聿的手,面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是。”
啪!
宫夜聿直接甩了上官卿一巴掌。
结婚两年,即便在他最反感她的时候,他都没有动手打过她。
可是现在,他为了凌薇儿那个女人,动手打了她。
一巴掌过来,打飞了上官卿鼻梁上架着的黑框眼镜,白净的脸蛋瞬间变得红肿不堪。
上官卿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痛,耳朵里嗡嗡作响。
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
平时她都会呆在实验室做研究,搞学术,宫里的事一般她不会参与。
宫夜聿不喜欢她,她也鲜少出现在他面前。
一般她回来,他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下了。
虽然两人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彼此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原本她以为,两人会这样她相安无事的相处下去。
可凌薇儿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他看她越来越不顺眼,也许是因为不爱,就连她呼吸都是错的!
好,他不喜欢她,她马上就要出国了,两人至少有几年不会再见面。
可是在她出国前,他竟然动手打了她。
之前因为太喜欢他,一直容忍着他。
可不代表,她会没有底线的任他欺负!
上官卿扬起手,直接回诓了宫夜聿一巴掌。
宫夜聿没料到上官卿敢打他,俊美妖冶的脸庞顿时一片阴鸷扭曲,“你敢打我?”
他就像草原上被惹怒的雄狮,浑身散发着嗜血可怕的气息。
上官卿迎视着他带着滔天怒气的眼眸,手心里有些冒汗,但眼睛依旧无所畏惧的回视着他,“宫夜聿,我真替你感到可悲!”
她眼里铺着一层凉薄的冷意,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你将自己心掏出来,凌薇儿怕是都不会多看你一眼吧?没本事得到心爱的女人的喜爱,又没办法与讨厌的女人离婚,你说你可不可悲?”上官卿声音不疾不徐,面上没有任何情绪起伏,“还有,我上官卿不是你的附属物,不是你想打就能打,想骂就能骂的!若是你有本事,就到主君那里,求他准许你离婚!别他妈没本事,将气都撒到我身上!”
听到向来温顺的乖乖女说脏话,还敢嘲讽他,宫夜聿俊美妖冶的脸庞几乎能滴水出来。
“上官卿,”他眼里露出森森寒意,唇角勾起凛冽的弧度,大掌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甩到床上,“是不是平时我太纵容你了,你竟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
他颀长的身子覆在她上方,俊美的脸上一片令人心悸的阴翳,说话时危险的气息喷洒下来,落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呼吸发紧。
这个男人,她暗恋了多年。
可能越是乖巧懂事的女孩,越是喜欢肆意野性的男孩。
在花一样的年纪,她喜欢上了他。
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