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瓷洗漱后,走出屋子。
双胞胎姐妹看到她出来,笑意吟吟的迎上前。
山里姑娘朴实大胆,并不会令人生厌。
夏千瓷来到山里后,双胞胎姐妹帮她送来过不少家乡特产。
姐姐上前,笑容羞赧的看着夏千瓷,“夏姐姐,那位先生是你的男朋友吗?”
听爷爷说,夏姐姐还没有结婚的。
双胞胎姐妹没有出过大山,又很少看电视,并不知道不远处的男人,就是他们的一国之君。
只觉得男人长得英好有气质,像是从天而降的神祇。
夏千瓷朝打电话的宫夜寒看了眼,他一手拿着手机,另只手抄在裤兜,气质矜贵、卓越,看着就高不可攀。
抿了抿唇瓣,夏千瓷随便胡绉了一句,“不是。”
“不是夏姐姐男朋友吗?那他是你什么人啊?”
“表哥。”
夏千瓷说完表哥二字,打电话的男人,正好回头,朝她看来一眼。
漆黑的狭眸,宛若子夜下的大海,深邃不见底。
夏千瓷心脏,顿时突突一跳。
不敢跟他长时间对视,连忙收回视线。
“夏姐姐,你表哥有女朋友了吗?我挺喜欢他的,你能帮我介绍一下么?”龙凤胎姐姐大胆的道。
夏千瓷咳了一声,“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
龙凤胎姐姐跑到宫夜寒跟前,脸蛋红扑扑的道,“夏姐姐的表哥,你好,我叫大莹,我对你一见钟情,请问你能和我交朋友吗?”
宫夜寒眯了眯深眸,“她跟你说,我是她表哥?”
“对啊对啊!”
宫夜寒又朝夏千瓷看去,夏千瓷正在跟妹妹小莹说话,她今天穿着雪纺衬衫和牛仔裤,衬衫衣摆扎进了裤腰里,腰间系着一根细细的腰带。
简单的衣裤穿在她身上,却有着说不出来的蛊惑撩人。
她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有致,牛仔裤穿在她身上,显得两条腿纤细又笔直,圆润挺翘的臋包裹得恰到好处,比穿裙子还要撩人几分。
难怪不少人说,最挑身材的莫过于最简单的牛仔裤。
察觉到宫夜寒不动声色的打量,夏千瓷不自觉的红了耳廓。
悄悄朝他瞪去一眼,转身回了屋子。
“生过孩子的表哥?”
大莹听到宫夜寒的话,微微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她睁大眼睛。
“先生的意思是,夏姐姐跟你生过孩子了?”
宫夜寒不置可否。
大莹眼里流露出一丝黯淡,“我哥原本还想追求夏姐姐的呢!”
宫夜寒轮廓骤然一绷,来到大山里,居然还有男人要追她?
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招蜂引蝶。
大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不过夏姐姐那么漂亮,只有先生才能配得上她啦!”
山里的女孩都比较纯真淳朴,不会因为得不到,就想着破坏,反倒还会发自内心的祝福。
小莹跟着夏千瓷进了屋里,将带来的特产放到桌上。
“夏姐姐,你表哥来了,你怎么看上去不太开心?”
夏千瓷抿了抿唇瓣,“不是很亲的表哥,不熟。”
小莹不太明白,不太熟的话,那位先生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呢?
小莹刚要说点什么,大莹走过来,在小莹耳边说了几句话,小莹瞬间明白过来了。
“可能是两人闹了别扭,我们赶紧走,别在这里当电灯泡!”
大莹和小莹跟夏千瓷说了声后,快速离开。
堂屋里只剩下夏千瓷一人,她拿出面包,简单的吃了个早餐。
不知过了多久,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响起。
听到动静,夏千瓷抬了抬长睫。
宫夜寒站在离夏千瓷不远的地方。
低奢考究的薄线毛衣是浅浅的V领,小露锁骨。
乌黑的头发没有像平日里那样往后梳,刘海覆在额头,显得他更加年轻英俊。
他单手抄在裤兜,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坐在小板凳上的她。
狭长的黑眸里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沉与讳莫。
“我是你表哥嗯?”
夏千瓷还来不及说什么,又听到他说了句,“上过床的表哥?”
夏千瓷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雨停了,你可以走了!”
宫夜寒薄唇紧抿成森冷的弧度,“我走了,你好在这里勾搭小帅哥?”
什么叫她勾搭小帅哥?
“宫夜寒,我没心思跟你说笑!”
她从小板凳上站起来,打算回房间。但坐太久,小腿一阵发麻。
身子不稳地晃了晃,眼前就要栽倒在地上,男人长臂一伸,搂住了她纤细的腰。
他大掌透过她的衣服布料,熨帖进她的肌肤,温度像岩浆般,好似要将她烫伤。
夏千瓷刚要将他推开,男人邪肆雅痞的笑,就在她头顶响起,“投怀送抱嗯?”
抱他个大头鬼!
“宫夜寒,我没心思跟你说笑!”
宫夜寒啧啧地砸了下嘴巴,长指掐住她下颌,“你这副死相,我看不用等一个月,估计就得忧郁症自杀了!”
夏千瓷被他气得不行,“你赶紧走!”
宫夜寒皱着剑眉,“非得说些口是心非的话?”
“你再不走,我走!”夏千瓷冲出了屋子。
看着她倔傲的背影,宫夜寒剑眉紧蹙成了一团。
夏千瓷到了小溪边,她双手环着膝盖,独自坐了许久。
将近中午,她才回去。
一回去,大莹就慌里慌张的过来,“夏姐姐,出事了,不好了!”
夏千瓷眉心一跳,“出什么事了?”
“洪村的桥被洪水冲断了,那位先生开车时离开,连人带车掉了下去,直到现在还没有找到人!”
闻言,夏千瓷的心,顿时紧揪。
她迅速拿出手机,将手机开了机,一边朝洪村跑去,一边拨打他的电话。
电话关了机。
夏千瓷的心情,越发地焦灼不安。
不敢想象,万一他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明明今天阳光明媚,夏千瓷却有种坠进深渊的冰冷感!
千万不要出事!
如若不然,她会愧疚一辈子!
从她住的地方,到洪村石桥那里,也就十多分钟,夏千瓷一路跑过去,却像经历了几个世纪!
石桥四周围满了人,夏千瓷拨开人群,朝着汹涌流动的河水里看去。
河水流淌得很急,并没有看到车子的踪迹。
“大爷,有找救援队吗?”夏千瓷声音发颤地问道。
站在急湍的河边,她都两腿发软,若真是宫夜寒连人带车的掉下去了,他还能上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