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祖宅。
江家祖宅地理位置并不太靠近市区,较偏风景区,所以景色极好。
饭菜都准备好了。
桌子开了保温,所有的饭菜没有人敢动。
爷爷江龙坐在桌边看平板,带着老花镜。
这几年视力下降的越发厉害,看什么都要用放大镜。
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江龙抬头看向外面,对大女儿江晴说:“江逆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大哥刚刚微信说到大门了——哼,爷爷真是偏心,就想着哥哥,我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爷爷都不看我。”江晚梨撒娇,也是江龙唯一的孙女。
江龙笑着拍了拍江晚梨的背,“看了看了,怎么舍得不看我的大孙女。整个家里,就你最受宠。”
江慕白看着江晚梨,没什么表情,嘴里说道:“江逆平日里跟你联系吗?”
如果不是江逆出现,江慕白就是家里的大哥,江逆出现以后,江慕白的地位急转直下,一下子就跟江老二的儿子江楚尧成了一个地位。
江慕白的父亲跟江楚尧的父亲是兄弟,他们两个是堂兄弟。
江晚梨是江晴的女儿,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
至于江逆么——他的出生,家里一直不提,后来就只是说江逆是爷爷的孙子,至于到底是哪里来的孙子,也没人知道。
其实就是私生子,至于到底是谁生的也没人知道。
江晚梨嘟了嘟嘴,问江慕白,“怎么了?大哥平日里很少发消息,但是问他在哪,还是会回的。”
“你还真是廉价,我微信里这样的,我都会直接删了。”
江楚尧撇了撇嘴,跟风说:“我也不会跟不回我消息的联系。”
江晚梨知道他们两个一直不忿,如果江逆没回来,原本江家主权的人会是他们两个。结果天降来的。
江晚梨说:“都是一家人,和和睦睦本来也挺好的。”
江龙拍了拍江晚梨的头,说道:“还是我们家梨梨懂事,比你两个哥哥强多了。”
江晚梨笑,“那当然,我才是最乖的。”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脚步声,江逆带着沈荇到了。
江逆老远就叫了一声,“爷爷,我回来了。”
原本不安静的屋子瞬间就热闹起来,只不过热闹的也只有江龙一个人。
江龙看到沈荇,直接站了起来,“你带了个女人回来?”
沈荇跟着进屋,跟着很是礼貌的先叫了一声爷爷,然后怯生生的拉着江逆的衣角。
江逆点头说:“嗯,我今天是来告诉爷爷一个喜讯的。”
江龙看着沈荇,好半天说:“先坐,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说完,江龙又对厨房叫,“其他菜都上来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沈荇身上。
沈荇对着众人微笑,因为都不认识,所以只是摆摆手表示打招呼。
江逆也没介绍,拉着沈荇直接坐到江龙身边,管家开始安排走菜。
江龙看着应该挺喜欢江逆的,他的眼睛一直在江逆的身上,之后又朝沈荇看了又看。
“你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回家。”江龙说道,“这个孩子看着不错。”
江逆说:“爷爷喜欢吗?”
所有人都在盯着沈荇,因为意外。
意外到平日里每次都喷江逆的那几个,全都闭了嘴,只是盯着沈荇。
沈荇看着太单纯了,看样子甚至可能才毕业,脸上没有半点脂粉气,气质清冷,还带着一丝害羞。
而江逆——
纨绔风流,因为长相邪魅,也早就听说有人闹,可似乎也打发的很快。
这两个人,有股子南辕北辙的味道。
爷爷看了沈荇两眼,然后对江逆说:“前几天听说你跟叶梓萱出去被拍了?”
江逆说:“对,叶梓萱问我要不要合作。跟花瓶合作没什么意思。”
爷爷说:“叶梓萱带来的声望和流量,不是其他人能比的。有势那么大,你应该利用一下。”
话里话外都不再提沈荇。
沈荇只是简单的听着,并不说话。
她没有接到任何指示,可以跟桌子上的这些人抬杠。
江逆朝后靠向椅背,一股子邪气登时就涌上来。
沈荇坐在他侧面,有时候不得不感慨,江逆长得是漂亮,他简直就是女娲的偏心之作,完全不像是凡间的手笔。
江逆对爷爷说:“她怀了。”
桌子瞬间又安静了。
沈荇低头,试图巴拉点碗里的饭菜,可是碗是空的,没办法,她又去摸水杯,战术性喝水。
江逆显然是注意到沈荇的处境了,他用筷子给沈荇夹了一大筷子的芹菜。
沈荇一根一根的夹,然后一寸一寸的吃。
爷爷说:“查了么,确定是江家的种?”
“当然。爷爷觉得我是很容别骗的那种?”
他的确不像是容易被骗的那种。
倒是这个小姑娘,像是被吃干抹净迟早会被丢弃的那个。
更重要的是,小姑娘现在,就像是免费的子宫。
爷爷没再说话,而是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沈荇的碗里,“这么瘦,要多吃点。怀孕了,自然要好好的养一养。”
沈荇当即笑着说:“谢谢爷爷。”
开始吃饭。
江晚梨吃饭也还在盯着沈荇,眼里满是探究,说起来,她们年龄相仿,江晚梨比沈荇大了一岁不到,去年毕业的。
江晚梨跟江逆说:“大哥,你的这个朋友看着真害羞,眼睛好看,特别清纯。”
“是么?那你以后要多多带她,她才毕业,没有什么社会经验。”
“那是当然,我一定会好好照拂的。”
江逆笑着点头。
沈荇对江晚梨叫姐姐,“谢谢姐姐。”
江晚梨说:“声音也好听。”
沈荇脸上当时就红了,“谢谢姐姐夸奖。姐姐的声音才是真好听。”
江慕白这时候开口问沈荇,“什么学历,在哪里毕业的?”
“京大,本科。”沈荇说道。
江慕白当即赞叹,“可以啊。至少我们江家还没有京大的高材生。在哪上班?”
“我在逆水行舟,是江少的总助。”
江楚尧哦了一声,“怪不得呢,近水楼台啊。挺喜欢我们大哥吧?”
沈荇侧过脸,看了江逆一眼,然后微笑着说:“哥哥说笑了。”
声音刚落,江楚尧跟江慕白两个人的手机同时响了,两个人看了一眼,接着眼里鄙夷不断。
高材生在他们眼里没有什么叼用。
一个孤儿,看来的确只是个子宫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