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无父子——打牌不能没品。”沈荇丝毫不以为意。
收了钱,就开始下一把。
沈荇不仅打牌算的极快,还给江逆下套,几局打下来,江逆一个人输。
最后,江逆直接将桌子一推,“不玩了。”
回头叫来个熟人,接他的局,自己先出去了。
沈荇看着江逆走远了,心里好笑,也不说话,还要再开一局,江逆又回头了,拽着沈荇就将她朝外拖。
沈荇被他拽着就站了起来,“干嘛?”
“少特么废话。”江逆说着就将沈荇拖出了棋牌室。
叶梓萱被落在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其余几个奇怪的朝傅斯年看过去,窃窃私语。
“那不是傅少的女伴吗?江少怎么拉走了?”
“就是,傅少也不说话,也不阻拦,什么关系?”
“谁知道了,你看看叶小姐也被丢在这里了。”
“这个沈荇,之前从来没见过,哪里冒出来的,京市有名头吗?”
那人摇摇头,耸肩说道:“还真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
沈荇踩着高跟鞋,跟在江逆后面。
她握着手机,趁着这个缝隙给傅斯年发了条消息,“斯年哥哥,我一会就回来。”
等到了楼梯间,江逆将沈荇摁在墙上,“你找死是不是?你花我的钱,给傅斯年撑场子?你就算要跟他私奔,你是不是也背着点人?你这两天吃错药了?”
沈荇却冷笑,哼唧着说:“我没吃错药,江少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明知道我跟傅斯年过来的,你还把我拉出来?你是觉得三角恋不够好玩,你要加把火?”
江逆被沈荇气的直笑,他抽出根烟塞到嘴里,当场点燃,吐了一口烟在沈荇的脸上。
“说吧,你要怎么样?要什么我没给你,你找到傅斯年这里来?”
“傅斯年说只要我回头,他就给我名份。他说他会娶我,跟我结婚。”
江逆的手登时就抖了下。
一时间,空气都跟着安静下来了。
江逆猛吸了两口,烟夹到手指上,“你再说一次。”
“傅斯年说他会给我名份。”
“你说什么梦话?他娶你?他都这样了,你还想要他娶你?你就不怕得病?”江逆直接怒喷出声,“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你都当耳旁风?林芝的事你就这么不长记性?”
“你跟他有什么区别?你们对林芝,不都一个样?”
江逆几乎是吼出来,“怎么可能一样,我至少不是强她,是她自己非要送过来。”
“哦?难道你没进去,没破她的身子?”
江逆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就算这件事不提——你凭什么认为傅家会同意傅斯年娶你进门?傅斯年能选的女人大把,你能给傅斯年带来什么?”
沈荇说:“他说他可以,我就信他。就算是骗我,你不是连骗我都不肯吗?你可是一口就拒绝我了。”
江逆又开始吸烟,大概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
等一根烟结束,他也彻底冷静下来。
他将烟头扔了,碾灭。
“所以说这么多,你要个名份?”
“嗯,我要做江太太。”
江逆看着她,眼睛里瞬间又邪魅的可怕。
“行,给我时间。我可以让你做江太太。”
沈荇望着他,心里在笑。
这就开始改口了?
“可你是后说的。我已经答应傅斯年了,我不打算改变主意。”沈荇登时就变了话题。
江逆又被气的不轻,“你就是非要闹?”
“我没有闹。我总要给自己一个保障。你又没说能给我多少钱。”沈荇轻飘飘的说。
江逆说:“你还怀着我的孩子,你想嫁给傅斯年,怎么你要打胎?”
“看我心情。”
江逆彻底没脾气了,他直接捏着沈荇的下巴,几乎要掐着她的脖颈,“那你试试。”
沈荇望着他,眼底全都是笑,“行啊,我是想试试。”
江逆有那么一瞬,感觉到沈荇说的似乎是真心话,她似乎真的想试试打掉这个孩子。
江逆没来由的觉得心脏漏跳了半拍。
为什么,她不在乎这个孩子?
江逆别开她的脸,之后冷冷的威胁,“我记得你前段时间才给一个叫丽丽过了个生日。”
沈荇嗯了一声。
“是不是她的死活,你一点都不在乎?”江逆眯着眼说:“我也想试试。”
沈荇望着他,“那就一起。”
江逆跟她四目相对,眼里似乎要烧出炸弹来,周围有人,都要被烧成灰烬。
江逆这一次,斜着嘴笑了,“嗯,那就一起。”
之后江逆就直接推门走了。
沈荇在楼梯间站了一会,松了口气,然后摸出手机。
傅斯年没给她发消息,应该还在牌桌。
沈荇轻敲着手机屏幕,丽丽?
等了一会,她推门走出去。
正好跟叶梓萱迎面撞到。
叶梓萱这一次手里摸着酒杯,看样子应该是从里面才出来。
沈荇并打算搭理她。
叶梓萱停下来,看着她,“江少呢?”
沈荇登时就笑了:“怎么把江少弄丢了呢?”
叶梓萱看不得她这个样子,满肚子的恼火,“沈荇,你挺厉害。我真是小看了你。原本我拉着江少过来给我撑场子,你却轻轻松松的将他带走了,一点都没给我留机会。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能感觉到,江少或者傅少,你一个都不在乎。”
沈荇眉头微微冷了下来。
有时候得承认,女人的直觉要比男人准的多的多。
沈荇慢慢笑了下,“叶小姐这话太奇怪。我不过是个小职员,我能有什么本事?还是别乱猜的好。我觉得叶小姐你的新戏真的很好看。”
叶梓萱却不想放过她,几次让她丢份,她已经有些没什么耐心和教养了。
“你谦虚了——说吧,你到底要什么?”
沈荇说:“我要的,叶小姐能给我?”
“也许能给你呢?你说出来,我也能帮你。”
沈荇说:“哦——那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你离江逆远一点。”
叶梓萱的眼睛瞪大了,好笑的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沈荇,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一个活在社会底层的渣子,你知不知道你一辈子赚的钱,可能我一天就赚出来了,你到底以为你是什么,敢编排我,让我做什么?”
“你看,我说了你又做不到。”沈荇说,“我怕你跟他太接近,没有好事发生。”
叶梓萱呸了一口,满脸的恶毒:“我迟早会找人废了你,沈荇,给你脸你不要脸——”
沈荇突然就拽住她的手,“好好的,拿什么酒杯呢?”
之后直接扬起叶梓萱的手,酒杯里的酒整个倒在自己的礼服上。
杯子里的是红酒,礼服是浅色的。
一下子就毁了。
江逆跟傅斯年,都朝这里走过来。
叶梓萱怔了下,回头,江逆一脸兴师问罪。
沈荇则擦拭着裙子,声音带着委屈,“你如果喜欢这件礼服,我可以给你,不用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