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荇靠近那个石头,摸了摸,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下来。
那石头很大,形状有些像一个大字,因为上面有着金矿的纹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大字。
石头有些年限了,沈荇想起那张报纸,估摸着江龙是在大麦山里面发现了金矿之后,将这块石头带回来留作纪念的。
沈荇琢磨了下,将石头转了下。
这时候,整面墙的书架动了下,出来一个小暗格。
暗格里面有几份文件。
沈荇去动之前,还是朝窗外看了眼,江龙跟江晴已经没再下面了。
沈荇慌忙将石头转回去,暗格收了回去。
沈荇从房间里出来,听到走廊另一侧的楼梯上,已经有江龙跟江晴的声音。
沈荇直接走到江龙房间对面的一个房间。
是一个客房。
屋子里的陈设看起来,应该是有人居住的。
沈荇奇怪的扫了一眼,之后,她发现床头的盒子里,摆放着十来个B孕T。
沈荇一下子有些吃惊,整个别墅,除了江晴江龙江晚梨之外,都是下人。
江晚梨现在的情况,是不太可能用这个了——要不然是江晴,要不然是下人。
可江晴住在江龙那一侧靠近阳光的房间,不在这里。
下人的房间?
这就猜不到是谁了。
江龙跟江晴很快就回了房间。
沈荇从屋里出来,又折回江晚梨的房间。
虽然想过就算是被抓到,也有方法应对,可自己还是做贼一样。
江晚梨还在安稳的睡着。
沈荇摸着手机里的照片,看着那个报纸还有那块石头。
江家在京市开始崭露头角,也就是报纸上的日期之后了。
当初江龙怎么发家的,也一直没人知道。
这发现了金矿,最后却说不好开采,然后又带回来了石头,只怕江龙还是开采到那个金矿了。
只不过,江龙没准自己独吞了那些东西,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而且全都私吞到自己名下了。
之后江家又跟着京市的变动,从房地产做到媒体又到AI,赶着所有的大浪潮,江家也在京市越来越稳,最后首屈一指。
这第一桶金,看来,是真的挖到了黄金。
没一会,江晴又折回来,望向床上的江晚梨,眼里都是温暖。
“还没醒?”
“嗯,还在睡。”沈荇说。
江晴说:“你今天就在祖宅用餐,晚上住在这里,你多陪陪小梨。我会跟江逆说的,功劳少不了你的。”
沈荇直接一口应下来,看起来也十分乖巧:“好,那我今天就住在这里。江小姐有没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我来照顾她。”
江晴说:“没什么特殊的。只要你能陪着她就行。她有护工照顾,不用你特别操心。”
沈荇哦了一声:“好。”
江晴离开后,沈荇就看向江晚梨。
这屋里没有空床,自己只怕是没有地方住。
江晴完全就把自己当个下人对待,倒是说的挺好听。
沈荇也不急,等到晚上七八点,江龙不需要什么人照顾了,沈荇才从屋里出去,直接找到江龙对面的房间。
她假装不知道,直接推门进去,就看到门里面,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或者应该说是跟沈荇相仿年纪的小姑娘。
“哦,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面还住人。我今天没地方住,就摸过来,看看这里能不能有个空床。”
那小姑娘脸上并没有不悦,反而透露着一股子无奈的劲,不明显,还带着一点忧伤。
“没事。”她说:“沈小姐应该不记得我了。”
沈荇的确是不记得了,“祖宅的人太多了,的确是没有都注意。小姑娘,这是你房间,那我就不过来了。”
小姑娘欲言又止,最后没说话,但是双眼明显就红了,看样子有些不开心。
沈荇说:“你怎么看起来不高兴,你被欺负了吗?”
那小姑娘还要说话,就听见门外,江晴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江晴打断两个人说话。
沈荇回过头,叫了声姑姑:“我本来想找个地方休息的,没想到这个房间有人。我以为空着的。”
江晴瞥了屋里的小姑娘一眼,然后对沈荇勾勾手,示意她出来。
“行了,你就住到小梨屋里去,我会叫人给你打地铺。”
沈荇听了这话,倒是也没反驳,而是跟在江晴后面,“姑姑,这个房间住人,是不是要照顾爷爷的。毕竟离爷爷房间挺近。”
江晴回头看她:“别管那么多,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事。”
沈荇笑:“姑姑,我只是问一问,不是管啊——我问的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江晴突然感觉自己说多了,有些不耐烦的说:“行了,问题也别这么多。赶紧回去。”
沈荇说:“姑姑,江小姐现在护工都没再房间里,我去了也只是干等着,没什么意义。等她醒了,我在陪她,不是挺好的。”
江晴对沈荇的不耐烦越发明显,毕竟江逆不在,江晴根本就不想伪装:“叫你去你就去,怎么那么多事。”
沈荇说:“姑姑,我本来就着凉了,如果再睡地下,要是严重了,那可不得了。会把病气过给江小姐的。”
江晴一下子没说话了。
“我叫人送个折叠床去。”
沈荇说:“不用这么麻烦,我看江小姐对面原来江少住的那间就不错,晚上我就住在那边。”
江晴满心的不乐意,但是不好说什么,最后只好不做声,算是默许了。
江晴走后,沈荇就朝给江逆准备的房间去了。
沈荇根本睡不着,江逆没来,她知道肯定是去忙了。江晴是不可能欺负到她的,沈荇毕竟有江逆撑腰。
等到后半夜,沈荇悄摸的爬起来,然后又折回江龙对面的房间。
房门没锁,留着一条小缝隙,能听见里面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沈荇微微的推开了一点,看到了银发的背影。
而不用想,就是刚刚看到的那个小姑娘。
这还用怎么问么,这个房间就是给江龙准备的。
为了方便他行事。
沈荇折回房间,躺在床上,琢磨起江逆,这么久,还不是一样,也是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