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句话,搞得银狼愣了几秒钟才疑惑的询问:“菲姐,这是什么情况?此话何解啊?”
“你还跟我装无辜?”叶菲气不打一处来,一股脑把事情都说了出来:“上次你们把迈斯抓走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瓦邦联合军的援军也打啊?导致我们靖邦也受到了不小的牵连,原因就是给你们出的三张通行证。”
“关键是,你们留了一辆皮卡在迈斯营地里面,人家一查就找到靖邦头上了,前段时间双方交火好几次,如果不是因为有高层出面压着,靖邦这边就给瓦邦灭了。”
被叶菲劈头盖脸地一顿数落,银狼也终于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他急忙解释:“菲姐,你消消气,我记得我们根本就没跟瓦邦军接触啊,他们好像是有追过我们,但是我们提前给跑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叶菲才开口:“详细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反正瓦邦那边通报里写的是靖邦守备军炸死他们五名瓦邦士兵,现在双方已经停火了,在商谈赔偿事宜,估计这次靖邦不大出血是解决不了。”
紧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关键是你们交易这事,是我们赌场从中担保的,现在搞得我们也受了不小的牵连。昨天晚上还找赌场老板谈话了,极可能要让我们出来顶大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在赌场这边的地位势必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我多年经营的情报根基怕是要毁于一旦。”
听叶菲把缘由说清楚以后,银狼也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思考片刻,他耐心解释着:“菲姐,给你带来这么大的困扰,确实挺过意不去的,这事是因我们而起,你看到时候赔偿金是多少,我跟唐总商量一下,我们来承担吧。”
听他这么说,叶菲的气明显消了不少,声音也柔和下来:“要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好办不少,瓦邦那边口口声声说要为死去的士兵报仇,实际上还不是因为你们毁了迈斯营地,导致瓦邦少了一份长期上供的收入,再加上抓到靖邦过错,想借此宰靖邦一下而已。”
随即她又询问道:“你找我什么事啊?是因为那堆破铜烂铁的事吗?”
“是的。”见她说正事,银狼急忙回应:“我想请你帮我把热成像运送到F国的巴布延岛去,那边是唐总租的地盘,这东西对我们有大用。”
“这事......”叶菲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把话挑明了说,“如果你把瓦邦那边的麻烦解决了,我免费帮你把这批货送过去。”
“行,我跟唐总商量一下,晚些给你答复。”
银狼也爽快回应她一句,就挂掉了电话。
他打电话的时候,唐勇全程在场,大致猜到些内容。
所以也没等他开口,就主动询问:“详细是什么情况,你给我说说看?”
“是这样的......”银狼直接捡重要的内容,一五一十全部讲给他听。
听他把事情说清楚后,唐勇沉默片刻,分析道:“瓦邦那边应该没理由瞎编乱造,估计是死人了,既然这事跟你们有关,到时候问问看,需要赔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银狼也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过程,突然想到当时刘峰那得意的喊声。
“唐总,我想起来了,还真可能是我们干的,当时瓦邦援军跑来追我们,应该是压到我们埋的地雷了,因此炸死了几个人。”
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两人也没再去纠结这个事,聊起去F国的手续流程事宜。
依维柯在大凉山的水泥路上摇摇晃晃,整整走了三天才到达蓉城勇信大厦。
知道唐勇他们今天到,朱思语和孟晓雨早早就在一楼休息区等着。
看到依维柯缓缓驶入大厦大门,两人开心地跑到一楼门口迎接。
只见唐勇一脸疲惫的从车上下来,朱思语急忙过去挽着他的胳膊。
“勇哥,你总算回来了,咱们的火箭首飞顺利吗?”
唐勇简单的回了一句:“一切顺利,十次试飞,圆满成功。”
紧接着就是六位老专家以及其余的科研人员缓缓从车上走下来,朱思语和孟晓雨逐个跟几位专家打了招呼后,就跟唐勇上楼去了。
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朱思语一脸神秘的对唐勇低声炫耀着:“勇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我爸转正了,就昨天下来的通知,正厅级,还进了市委常委。”
随即她又有些迷惑的开口:“我爸说这个事,非常不正常,才做代理局长两个月时间,这么快就转正了,他担心这不是什么好事,搞得他昨天晚上都失眠了。”
听她这么说,唐勇上一世也在体制里待过,深知这里面的门道。
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
拍了拍朱思语的手,柔声道:“给朱叔说一声,让他放宽心就行了,然后再告诉他,我们火箭首飞成功了,他就会明白的。”
唐勇一句话,瞬间点醒了她。
朱思语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勇哥,你是说,我爸沾了你的光?”
唐勇微笑着走到沙发上躺下,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有些话没必要说太透。
经历三天的奔波,他想先好好休息一会。
朱思语看出他的疲惫,也没再讨论这个话题,而是走过来在他头上轻轻按着,缓解疲劳。
被她这么按着,唐勇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漆黑了。
朱思语还在办公室里陪着他,只是在他电脑面前紧盯着屏幕。
唐勇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只见屏幕上显示着台积电的股价走势图。
见他过来,朱思语主动让了让位置,示意他坐下。
“勇哥,我最近一直在关注台积电和高通的股价,几乎是跌多,涨少。我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动手?”
唐勇凑近屏幕扫了一眼,淡淡开口:“还不是最低谷,不过可以开个户头,挂低价单,先吸收一些散股,不一定会有成交,先埋在那里等着。”
两人正聊着,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唐勇拿起来看了一眼,是一通越洋电话。
按下接通键后,响起了李立气急败坏的声音:“唐总,我们的申诉失败了,米国财政部真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只看了一眼申诉材料,就直接拒绝了我们的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