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阮念初伸出双手拼命地拍着景御的背,可她拍的越用力,他吻的也就越深。
不一会儿,景御已经不满足浅尝辄止了,他的舌头灵敏地撬开了牙齿,伸进了她的口腔。
“唔.....”口中滑嫩的舌头的触碰感让阮念初加大了力气拍他。可是,景御似乎毫无感觉似的,无视着她的挣扎,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过了好一会儿,不知是累了,也不知是被这虚无的感觉怔住了,她渐渐地停止了挣扎,再次留下了热泪。
景御感觉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不舍地吻了吻她的唇,最终放开。
他将她抱在怀里,一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温声安慰着,“初儿乖,别哭了。”语气是难得的温柔。
阮念初见他终于放开了自己,便稍稍放下心来,可一转眼,他又抱住了自己,她的身体瞬间又僵住了,不知道是怎么做。
景御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忽然想吻她了。许是她听话、讨好的样子太过诱人,又许是她睫毛轻颤的样子太过纯净可爱,让他想一吻香泽。
见怀里的小人还是止不住地流泪,他微微叹了口气,轻啄了她的唇,温声威胁道,“再哭,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阮念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再世为人,她自然明白他所说的“不简单”是什么意思。她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胡乱用袖子擦了擦泪水,喏声道,“我不哭了,不哭了。”
景御宠溺一笑,灿若星辰的眼睛扫了一眼床,轻声道,“安歇吧。”说完,就自顾自地搂着她躺了下来。
阮念初知道他不会动她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可是就这样被他搂着,头枕在他的胳膊上,她依旧很紧张,紧张到四肢有些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了。
景御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眸中闪过笑意,伸出白皙的大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就像小时候母妃哄他睡觉那样。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时不时地拍击声。
“你太瘦了,要多吃些。”过了一会儿,景御突然道。
阮念初被他的突如其来的话语整懵了,“婢妾不瘦!”她怔怔道。但她还是理智地找回了尊卑礼仪。
景瑜似乎习惯了她在自己面前自称“我”或者初儿,这声不自然的“婢妾”听得他很是嫌弃。
“初儿,没有外人在时,在朕面前,你可以自称我。”他温声道。
阮念初再次怔住,“他这样是不是就能代表,对他而言,在这偌大的后宫里,我是特别的存在?是不是他对我的真心更真一些?那我的假死计划岂不是难上加难了!”她担忧的想着。
“不,尊卑有别,在皇上面前,初儿不敢妄自自称。”想到她的计划可能会失败,她带着一丝赌气意味地闷声道。
景御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悦之意,他倏地转过头来看着她,淡淡道,“是吗!初儿如此知书达理,那不如先来完成今晚未完成的礼仪吧!”说完,有人的薄唇准备再度压下来。
阮念初是又气又紧张,见他的脑袋快要无限靠近自己,忙伸出白皙的双手,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咱们安歇吧!”她急声求饶道。
手心的温度猛地覆盖在景御微凉的唇边,见她如小鹿乱撞般的慌乱神色,他轻笑出声,满意道,“初儿果然知情识趣!”说着,又转过头平躺着,轻声道,“时辰不早了,咱们安置吧。”
阮念初见他双眸微闭,躺着一动不动,渐渐地,也放下心来。
这些日子,她都在想着该怎么应对侍寝,已经好几夜没睡好觉了。
不知是太困了,还是景御的怀抱太过舒适,阮念初在他一下一下的轻拍中,慢慢睡着了。
景御感受着怀里小人儿的身体由僵硬变得慢慢地放松下来,同时还伴随着如树叶的微叹般的呼吸声,心里便知她睡着了。
他猛地睁开双眼,轻轻转过头,垂眼看着在自己怀中熟睡的阮念初,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滑溜溜的脸蛋白里透红。
“初儿,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轻声宣示着主权。
在自己怀里,她还能如此安睡,是不是就能说明,她并不讨厌自己。景御暗自想着,只要不讨厌他,那么这瓜最后还会是甜的。
饶是盛夏快要过去,可夜晚还是炎热,尤其是怀中还抱着一个如小猫般的女子。
“进来加冰块,声音轻点。”靠近阮念初右耳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右耳,景御冲着门的方向,吩咐道。
不一会儿,抬着冰盒的太监鱼跃而入,在这偌大的寝宫里,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屋内重置了几个大冰盒,一下子又凉爽了许多,景御翻了个身,满意地搂着阮念初睡着了。
这一觉,一睡至天明。景御醒来的时候,极其不舒服,他的腰间搭了一只白皙的手,灼热的呼吸也喷洒在他的脖颈上,
他略带笑意地看着阮念初,估摸着快要到上早朝时间了,他动作轻柔地把她的手移开,又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脑袋下的那条胳膊。
而阮念初嘴唇蠕动了几下,又翻了个身,沉沉睡去,终究没有醒来。
“进来吧,动作轻点。”景御看了阮念初一眼,轻声吩咐道。
太监宫女秩序井然地鱼跃而入,依旧是安静地没有一点儿声音。
其训练有素,可想而知。
苏公公余光快速扫了一眼,此时此刻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心思转了几回。
这还是第一个没有起床伺候皇上的小主呢!而且,她还睡得这么沉。
看来,这位元常在,今后必定大有作为啊!
阮念初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她翻了个身,手触碰到的,床的另一边空空荡荡的。她立马想起了昨晚的事,猛地坐了起来。
“小雅,什么时辰了?”
“回小主,已经辰时初刻了,皇上交代了,让您睡到自然醒的。”小雅一早就被苏公公召唤到了寝宫外候着。
来时她还在赞叹阮念初的特立独行的方法果然奏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