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时向经理道歉,说自己当时并没有发现。
经理批评她几句。
但是也能够明白。
当时被那个爆炸声给吓呆了,哪里有时间去关注这个事情呢?
经理狠狠地看着唐博。
“刚才你不是说什么都不知道吗?你明明出现在这里过,你还有什么解释的?”
唐博的脸就绿了起来。
而经理就看向了李天。
“先生,还是麻烦你说一下吧。”
李天于是就把对方敲门的事情说了。
可当时就感觉到对方是有问题的,所以并没有开门。
而结合听到小姐姐的说法,有人拿着东西疯狂地跑的时候,他于是就做了一个推测。
肯定是他们以为唐手中拿的是钱,所以偷了就跑,其实不是钱,而是微型的炸弹。
忽然有房客提出来,他们要赶紧退房,而且还要赔偿他们精神损失费。
因为今天实在是吓坏了。
有一个人这么说,其他人也都接踵而至。
“不错,的确如此,赶紧给我们赔钱吧,我也是吓坏了。”
这一刻,顿时让经理头大了。
他说这只是一个意外情况而已,大家先不要着急,先把这件事情解决完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一辆警车来了。
毕竟在出事了以后,店里已经报警了。
警官询问具体发生什么事情了。
经理于是就踢了唐博一脚。
“刚才这位先生说的到底是不是正确的,你赶紧给警方说一下。”
唐博平时很少干这样的事情,本身心里就有些发怵,又看到了警官穿的那身制服,再也不敢撒谎。
他说了事情的真相,果然与李天所说的基本吻合。
警方就准备把他带走。
李天说道:“警官同志,希望能够让他说一下幕后的修士者,最好在这里有所交代,否则大家还会提心吊胆的。”
警方有些不乐意,因为他们想带回去审判。
可又想到李天毕竟也是当事人之一,最初唐博拿着东西是要交给他的。
又看了看大家似乎也特别的期待。
警官于是问道:“你赶紧说一下,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一个叫做杜春燕的女人,因为这位李先生,害得她的老公坐牢。”
李天顿时就蹙眉头。
怎么有这样的事情?
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地,怎么会害人坐牢呢?
不过瞬间,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董凤勇的徒弟黄超吗?
“这个女人的丈夫叫什么名字?”
“她叫黄超。”
果然如此。
“行呀,想不到他现在是如此的疯狂,好了,警官同志,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
而警官就把唐博带走,同时要赶紧去抓杜秋燕。
沐灵柔的心情特别的复杂,她拉住了李天的胳膊。
她也希望李天以后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但她也知道,李天的身份已经到了这步,不可能一片平静的。
李天似乎知道她的心思,便说道:“江湖就是这个样子,有些事情是无法回避的,好吧,咱们还是回房间吧。”
而其他人还是找经理去办理退房手续。
晚上的时候,李天和沐灵柔就到外面去散步。
他们来到了护城河的旁边。
一大片的霓虹灯照着地面,它们的倒影也出现在了河流当中。
显得无比的美丽,恰好一阵微风吹来。
然而,有一件事情却打破这里的平静。
前方不远处好像有人在打架,而是好几个人在打着一个男子。
沐灵柔就让李天千万不要管闲事,他们再到其他的地方去。
然而李天却忽然发现,那个被打的人居然是白泽。
上一次就感觉到白泽有些神秘,但也就没有再继续关注。
想不到在这里竟然又碰到了他。
“不行,他是白泽,我必须过去看一下他。”
沐灵柔才发现是他。
两个人快速地过去了。
李天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几个人便停止了动作,问李天是什么人。
李天去看到他们也并非凶神恶煞的样子。
而白泽已经满脸一片狼藉。
他看到李天的时候,感到十分的尴尬。
就赶紧把头给低下了。
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说道:“你难道是他的朋友吗?你看来不知道你的朋友做了什么事。”
白泽痛苦地说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说,你们把我打死吧,我毫无怨言,反正我铸成大错”。
“臭小子,你现在还知道要脸吗?可是今天我偏偏在你的朋友面前说一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泽却抓住了那个蓝衣服男子的腿。
“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说。”
李天说道:“好了,我不问了,但不管他犯了什么错误,你们不能把他打死了?”
蓝衣服的男子快速地把白泽踹到了一边。
“今天老子偏偏要说。”
他大声喊道:“来人呀,都来听听这个畜生做了什么事。”
这番话语把更多的人都吸引到这边来。
“这个小白脸,他居然不劳而获,被富婆给包养,你们说,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吗”?
白泽赶紧捂住了脸。
李天摇了摇头,看来这是事实。
怪不得那天在拍卖会上,可以财大气粗。
原来是这么回事。
沐灵柔就拉李天的手,示意快走吧。
她也不愿意听这种恶心的事件。
蓝衣服男子说道,他只是被富婆包养也就罢了。
居然还偷富婆的钱去吸毒。
时间长了以后,那富婆对他也厌恶了,他却不断地纠缠着。
所以才要给他一些教训。
李天说道:“原来他是如此的不堪,不过我希望到此为止吧。”
其个人说看李天比较通情达理,于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他们就撤走。
很多人对白泽指指点点,也渐渐地散去了。
白泽坐在了地上,几乎将脸埋在两腿之间。
李天也不忍心去指责他。
还是给他留一些脸面,就拉着沐灵柔的手继续向前走。
两个人走了好几十米,也没有说一句话。
李天总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沐灵柔道:“他又不是你的什么朋友,你何必为他难过呢?”
“我得思考一个问题,有些时候很多人做了不仅仅的事情,也未必就是天生堕落,而就是被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