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姜奇就带着四种酒,每种各带十瓶往皇宫里送去。
姜文海听到太子给自己送酒过来,有些迫不及待了,太子府之前散发出来的酒香,自己就偷偷溜出去感受过,那香味简直就是回味无穷,就光那个酒香味都让自己茶不思饭不想。心想太子终于把酒送过来了,这段时间在皇宫可是如盼星星盼月亮般盼着。
姜奇带着酒进去时,发现里面坐着的人还真不少,姜兴元这兵马大元帅还没回边关,姜虎和自己妹妹也在,还有宗人府几位,还有好几位大臣反正自己都不认识。
姜文海看着太子进来,连忙摆手:“别行礼了,赶紧把酒拿上来。”
看来这酒的威力不小啊!连皇帝老爹都这么急切。姜奇也是没有犹豫直接把酒拿了上去。
“父皇,玉瓶装的是最好的酒,白色瓷瓶装是酒有两种,一种是普通的酒,一种是米酒,青色瓷瓶装的是啤酒。”
听太子介绍完,姜文海连忙吩咐边上的小太监:“赶紧给倒上。”要不是顾忌太子的面子的,他都不想听完介绍。
玉杯早就准备好了,小太监那动作也是丝毫不慢,上去揭开封盖一一为众人倒上一小杯。
把酒一一满上,退下去的小太监暗暗擦了一把汗,没见陛下都那么急切,自己的动作再不利索点,就可以驾鹤西游了。
“这酒太烈,建议父皇从米酒开始喝起。”姜奇突然说道,可话只说了一半,就见二爷爷姜离已经将一瓶最好的茅台打开,直接就往自己肚子里边灌。
见此姜奇很无奈,知道有人要出糗。
将半瓶茅塔一口气喝下肚的姜离,此时一张脸可谓是精彩至极。
这酒沿着姜离的食道便进入了胃部,而这酒如同烈火一般地灼烧着他的喉咙,食道乃至胃部,使得他现在那一张白脸涨得通红。
足足过了半天的功夫,姜离才缓过劲来,然后有些微咳道:“好酒!”姜离心想要喝就喝最烈的,还太烈,天底下的酒在自己眼中就没有烈的,没想到这酒,看来这次丢人丢大发了,被这小子摆了一道。
“好酒!果然是好酒!以前我喝的那些酒跟这简直比不了!”姜虎也饮下杯中的酒说道。
大殿中的众人又把其他的酒尝了一遍,众人脸上的表情时而欢快,时而愉悦,还有人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姜奇看着这群文武百官的模样,又看看皇帝老爹的模样,看来今日自己在说什么,皇帝老爹估计也听不进去,只好悄悄溜出了大殿,本来还想和皇帝老爹说下,酒的作坊应该建在哪个位置才能保密,还是过几日再来吧!
回到太子府,发现郭嘉典韦几人已经喝的是酩酊大醉,不醒人事,七倒八歪躺在院子当中,只有玄剪没在,本来还想找几人商量事来着,“这情况…哎!”还是回去睡觉吧!有事也只能等明日再说了,姜奇表示喝酒误事啊,看来以后酒还是让他们少喝点。
第二日,几人一起吃饭时,郭嘉还没缓过来,饭是一口没吃,扒拉那汤就是一阵猛喝。
“郭百万,你能不能给……给我们留点。”典韦边吃还边骂。
“对,大哥说的对,给我……我们留点!”典平和典安两个憨憨立马附和道。
郭嘉只是看了三人一眼,不做理会;“主公,这酒太厉害了,以后还是少喝点,要是昨日有人来刺杀我们都完了。”
马超立即反驳道;“你现在知道厉害了,昨日要不是我拦着你,今日主公估计就得找人给你刻墓碑了。”
玄剪也撇了一眼郭嘉;“你还知道啊!还好昨日就我忍住了没喝醉,要不然主公回来,看到我们几个就不是活蹦乱跳了,而是一堆尸体了。”
郭嘉典韦几个听到玄剪的话都是缩了缩脖子。
看到几人的模样,姜奇依然是怡然自乐;“好了,下次别喝那么多了。”
看来六人已经被同化的越来越严重了,玄剪的话不在像之前那么少了,不过这是好事,这样相处起来更加亲切。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隔阂。
“玄剪,让你徒弟秘密的训练一千锦衣卫,一年之后派到其他五国去,每国派两百人,记住这次都要高手,银子方面不用担心,要多少直接说,这次的人不得有失。”
听到主公说正事,几人也没在嘻嘻哈哈。
“是主公,玄剪明白!”
几人听到主公开始布局其他五国,看来主公不久就要动手了,几人都是非常兴奋,有仗打才是他们想要的,不打仗!难不成剩下的日子就天天在国都里混吃等死?
“典韦你和马超多学学带兵,我要求不多只要你能带几千人就好。”
“是主公,俺明白。”
“马超过完这个年,你再招募新兵,将你的轻骑兵扩编至五万,多招募一万人留做备用。”
“是主公。”
“玄翦,从黑龙骑中,抽调出两千人马全部编进锦衣卫,黑龙骑整编一万人马就行,多余的留做备用。”
想了想,现在的兵马只能先这样编至,现在自己手中的锦衣卫能有三千人左右,一万的黑龙骑,五万的轻骑。
一起吃完饭;姜奇说道;“走一起去后院看看,看下茶弄出来了没有。”
几人来到后院,见一名老者在房间里边忙的是满头大汗,这名老者可是姜奇从皇宫请出来的,可不同以往。
老者见太子一行到来,也不行礼,只是说道:“太子殿下,请稍等一下,马上就好。”
姜奇点点头,示意老者忙自己的。
不多会,老者拿着刚炒好的茶叶出了房间;“太子殿下已经好了!”说完将手中的茶叶递了出来。
接过茶叶,姜奇说道;“莫老,你老辛苦!”
“回太子殿下的话,不辛苦,能为太子殿下办事,是小人的幸事。”
“莫老,走,一起去试试这茶!”
“不了,太子殿下,小人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呢!”
听闻,姜奇也不在勉强,带着郭嘉几人往后方走去。
来到后方湖中的观月亭时,姜奇看着湖中的锦鲤,感慨;太子府自己住进来到现在,还是头一次来到这观月湖,太子府是有点大的不像话,住了那么久,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
到了湖中的观月亭,几人纷纷落座,姜奇让人取来了煮茶用的茶具,不过这次没有煮茶,只烧了开水。
几人看主公只是烧水,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已经习惯了。
没几句话的功夫,水已烧开,姜奇便冲起茶来。
茶叶冲泡之后,只见茶芽朵朵,叶脉绿色,似片片翡翠起舞,颗颗叶片卧底后,散出的茶香,回味无穷。
几人闻到这香味,又像闻到了酒香的感觉,不过这次不同,不是让人沉醉的感觉,而是一种没有感受过的感觉。
“酒香醉人,茶香醒人。”说完,姜奇给几人一一到上一杯;“试试吧!多喝茶对身体有益。”
这次几人学乖了,没有像上次喝酒那么莽撞,而是慢慢品了起来。
喝着熟悉又陌生的茶,姜奇想起了自己的前世,前世自己就好茶这一口,酒基本都是不喝。“人生就像一杯茶,第一口苦,第二口涩,第三口甜。回味一下,甘甜清香。平淡是它的本色,苦涩是它的历程,清甜是它的馈赠。”
“主公,好句啊!好一句人生就像一杯茶。”郭嘉恭维道。
“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茶不错吧!以后多喝茶少喝酒。”
“是主公!”几人齐声回道。
听到主公说的万丈红尘三杯酒,千秋大业一壶茶,郭嘉就陷入沉思。两句话表达意思他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
“主公,不知道这两句怎么解,还请主公解惑。”
“这两句在不同人心中解出来的答案也不一样。”姜奇轻笑开口。
而我的认知是:“对饮三杯知红尘,淡饮清茶笑霸业,天有多高,地有多宽,也不过尽归三杯浊酒,人生短短数十载,何必偏去追名逐利,不如对酒当歌,笑饮红尘。千秋大业于我何用,拼斗生死后也不过尽归他人,若说只为高床软枕,现今已得,何必去多此一举。睥睨天下于我何用,你在高位俯视,也正有人在低处觊觎,何苦为了一种感觉去勾心斗角,失了纯真?名传千古于我何用,终有被人淡忘的一天。”
听完郭嘉就陷入了沉思,主公的话,好像自己很无奈,主公好像不想去征战天下,而主公的位置又逼着主公去征战天下。
马超也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只有典韦三人和玄剪依然在哪我行我素的喝茶,玄剪和典韦三人已经习惯了主公和郭嘉的说话,反正自己在一旁看着就行,说的啥自己也不懂。
三日后,姜奇带着新吵出的茶叶往皇宫走去,这次来到御书房发现已经不像上次那么多人了,御书房只有皇帝老爹和姜离和一个伺候的太监。
“儿臣拜见父…”
“好了好了别行礼了,知道你不喜这一套。”看着太子,姜文海撇着嘴说道。
听到皇帝老爹的话,姜奇也没在客气,便不再行礼,把手中的茶叶递了上去。
“父皇,这是儿臣新研究的茶叶,服用有助于消食、除痰、提神对身体有益。”姜奇脸上露出谈笑自如的神色说道。
姜文海听完太子把这茶叶说的神乎其神的,前几日的酒就已经很神乎其神了,只是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自己不说天天喝吧!但也经常喝,也没见啥效果,还有太子现在的形象,怎么感觉有点像跑江湖的神棍啊!
“竟然如此,把朕的茶具拿上来。”说完示意一旁的太监把茶具拿上来。
一旁伺候的太监连忙从后方把茶具拿了上来,茶具送到之后就赶忙退了出去,他知道陛下和太子的谈话自己可不是随便可以听的。
不多时御书房就是茶香四溢,香气扑鼻。
姜奇看着皇帝老爹和姜离一杯又一杯喝着茶,两人喝了好几壶,比喝酒还疯狂,也没在管两人只是在一旁候着。
等两人过足了茶的新鲜后,姜奇才开口说道:“那酒的作坊,父皇打算建在哪里。”自己可忙的很,自己那太子府里生产出来的酒就够自己几人喝的,酒还是让皇帝去生产吧!还有茶的作坊。
听到太子的话,姜文海才从茶香中回过神来,酒又是一件不能泄漏的东西,只能往天泉森林里放了,想到此开口道:“酒的作坊,朕打算放在天泉森林里边。”
天泉森林还不错不容易泄漏出去,这样下去天泉森林是不是要被开发成吴国的禁区了。
“父皇,天泉森林不错,哪里的水称之为天泉酿出来的酒肯定要比儿臣酿出来的好,父皇,茶的作芳也一并建在天泉森林里吧!”
听完太子的解释,姜文海发现自己把酒的作坊放在天泉森林好像还是最好的地方,至于茶,不管了反正不能暴露的以后全放在天泉森林里边。
“太子,这酒你打算卖多少银两。”姜文海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问道,这酒是暴利不在乎就怪了,只是想看看太子反应罢了。
“父皇,最好的茅台酒不卖,要卖也是偶尔拍卖,普通茅台酒限量卖,米酒和啤酒可以无限量的卖,至于定价吗!等日后看情况而定。”
听完太子的话姜文海有些不解道;“太子这可是赚大把银子的东西,为什么要限量卖呢!,不是卖越多就越赚钱吗?”
“父皇,酒这东西你有我有大家都有就不会有人在乎了,我有你没有或者你有我没有才是最珍贵的。”前世自己见过的营销手段不知有多少。肯定不能拿出来卖,要卖也是每年拿一点出来。等别人最需要的时候,再拿出来卖才是最珍贵,也是价格最高的,不坑你们坑谁。姜奇暗暗想着。
“那好吧!朕就负责帮你生产,到时要怎么卖随你。”姜文海此时已经不知道怎么去评价现在的太子,只能支持太子的所有决定。
“是父皇。”姜奇说完把酒和茶的制作图纸递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