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爱卿,竟然如此,此事就交由你督办,工部那边的人手也暂时交由你调遣,扩城之事,是你提出来的,要是办不好,朕拿你试问。”
“请陛下放心,臣一定竭尽所能。”
“扩建国都,如此重大之事,朕岂能不有所做为,银子吗?……朕从自己府库中拿出三成,国库出五成,剩下的两成,就由各位爱卿一起出。”
“臣赞同,”姜文海刚说完,荀彧就立即站出来同意。
见此朝堂上的官员也只能纷纷赞同。
此事就这么敲定下来,姜文海心中十分满意,其实扩城之事,太子早就和他商量过,今日朝堂这一出只不过是一次演戏罢了。
“还有哪个工部尚书欧冶子是怎么回事,去玉门那么久还没回来吗?”姜文海也是无语,太子封的这工部尚书,就赐封哪天上过朝,现在都那么久还没回来。
“回陛下,欧冶子在玉门为太子铸剑,一时半会估计很难回得来。”韩非恭敬回道。
后殿之中,一名太监急匆匆跑来,跑到姜离跟前,缓了缓几口气,低语几句,将手中密信递给姜离,又转身疾步离开。
按道理来说,朝会之上,这名小太监不该这么冒冒失失,可那是太子传来的信件,陛下早就吩咐过,只要是太子传来的密信,不管何时都要第一时间呈上来。
姜离给姜文海使了下眼色,见其点头,见才将密信递了上去。
姜文海看到是厚厚一叠密信,脸色就有些不自然,太子你这家伙就不能少写一点吗?每次都写那么多,朕看的过来吗?
足足看了一个多时辰,看完姜文海就是龙颜大悦。人才啊!!!全都是人才,太子又送来那么多的人才。
一众官员见陛下又是龙颜大悦,也不知陛下得知了什么消息,只能跟着陛下一起哈哈大笑。
“~~~”
吴国与秦国、魏国的三国接壤之处,吴国的中军大帐内。
郭嘉看着刚传来的情报有些错愕,江南如此棘手吗?主公竟然还要调二十万人马过去,可二十万人马从这里到江南最少也要一个多月啊!
也就能带预备的五万狮子骑和五万黑龙骑过去,反正也是两队的预备人马,在加上典韦一万重装骑兵,拿下江南应该没什么问题。
至于步兵吗,就算了,等步兵走到江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去。
典韦此时正在秦国的城下叫阵,这段时间以来,典韦斩杀的秦国将军已经超过一手支数,可那以后秦国再也无人敢出战。
“大秦的孙子们,可敢出城一战,你们秦国不是号称天武大陆第一强国吗!怎么出城一战都不敢。”
“此处省略无数的秦国将士的亲戚。”
“………典韦那就是怎么难听怎么骂……。”
典韦正骂的一阵爽快呢,后方典安大喝道:“大哥赶紧回去,郭百万找你有事商量。”
听见此,典韦也只能晒晒打马往回走,临走还不忘来了一句。
“秦国的孙子们,今日爷爷命尔等回去后洗干净脖子,明日爷爷我再来收拾尔等头颅,明日记得自己出来啊!别让爷爷我拿方天画戟桶你们。”
城头上一名秦军小将军那气的,身上的怒火就要从体内爆发而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要不是我大秦主将都不在此地,岂能容这典韦小儿嚣张。”
“将军,你就消消气吧,都死了七八个将军了,就连魏将军在典韦手里都没能走过两回合,其他将军来了也是白搭。”一旁的士兵还好心却道。
郭嘉的中军大帐,典韦一进来,就问道:“郭百万啥事啊!突然叫我回来,我骂的正爽呢!”
“别玩了,收拾东西去江南,主公那边遇到麻烦事了!”
“啥?……那还不赶紧走。”
“还不是等你!”郭嘉没好气的反驳。
次日,郭嘉命大军撤出边境,自己择带着十万骑兵飞奔赶往江南道。与此同时,姜虎又从皇家学院率领五万名六扇门捕快赶往江南。
这五万名捕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些人之前就是吴国的密卫,有些则是各地叫的上名号的捕快。
往江南的官道之上,先是五万名捕快飞驰而过,然而没过几日功夫,又是一万名骑身穿黄金铠甲,身高挺拔官军狂奔而过。
典韦得知主公遇到麻烦,那是不管身后的郭嘉,带着自己一万人马,抢先一步赶往,连自己军中的重甲都卸下来交给郭嘉,没办法不卸甲的话,不用跑多久战马就能活活累死。
郭嘉带着的十万人马也不比典韦慢多少,只比典韦的人马慢了两日的路程。
国都诸多的官员,望着一批又一批人马赶往南边,立即派人打听南边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天下楼的二楼大厅之中,一处幽静的角落,此时坐着两名老者。
“南边的战事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自从燕国大元帅被活捉之后,燕国不是老实了吗!不是有传言说,燕国正准备出使我吴国,商量赎回他们燕国大元帅吗?难道燕国又范我吴国边境了?”饭桌之上一名老者很是疑惑的说道。
“谁知道呢!说不定燕国就是表面一套,暗地里一套呢!燕国的阴险狡诈谁人不知!况且这群兵马是不是调往边境也不知道呢!………”坐在对面的老者回道。
听闻这话,率先说话的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用一种疑惑的眼神问道:“还请范老解惑一二。”
“你就别装了,你会不知道?现在是谁在江南?而且调的又是什么人马?江南那边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当今陛下不动他们,不代表他们就可以无法无天。如今太子殿下正是年轻之时,可以借着太子年轻不懂事为由头,把整个江南清理一遍。”范哲很是鄙夷说道。
“依范老之见,这些兵马都是调往江南的?”
“不然呢!”范哲饮下杯中的酒又继续说道:“话说,这天下楼的酒,还真的是好酒!而且还不贵,太子殿下还真为我们这些穷苦百姓着想,还有啊!你别老叫我,范老……范老的,我们两同岁好吧!”
就你还穷苦百姓?你家哪个后院都能跑马了好吧!丫鬟下人加起来都有上千支数,还穷苦百姓?信不信我把桌上的火锅呼你脸上,心里想归想,表面上却没做什么。
“范兄啊!要是这些兵马全都调往江南的?江南有人可要遭殃了,你家就没有啥亲戚在江南道为官的吗?不提前通知一下?”
“没有……没有……就算有,老子也不认,这次可是当今陛下借着太子年轻,调查整个江南,你想死!你就去通知吧!虽然说咱俩在朝为官超过四十载,为吴国尽忠职守,要是掺和上江南的事,你觉得陛下会放过我们两,我还想安度晚年呢!要死你自己去,别拉着我。”
江南,江州城。
随着郭嘉、典韦的到来,江州城外此时驻扎的兵马已经超过二十多万。
一队队整齐的兵马,在城外日夜不停的操练着,让江州城诸多的官员感到不寒而栗,知道太子殿下是铁了心要将江南清理一遍了。
此时县衙大堂足足坐了五十多号人,玄剪、郭嘉、典韦、马超、姜虎、贾诩、甘宁………等等等一众人,所有人都是面露严肃。
对于郭嘉只带来十万兵马,姜奇并没说什么,郭嘉说的也是,等步兵的两条腿跑到江南,鬼知道要什么时候去。
“江南的局势,现在你们都清楚……。”
“主公,放心吧!还以为什么事呢!一群山贼还想翻了天不成,俺这就带人先灭了江州境内所有的山贼。”姜奇还没说完,典韦就起身骂骂咧咧说着。
“竟然如此,那就双管齐下,典韦和李存孝你们两人带着自己的兵马去剿灭山贼,郭嘉、马超你们带人去叮住城防军,他们要是有所异动,”说到此,姜奇眼中散发出冷厉的凶光,淡淡吐出一个字;“杀!”
“贾诩,从现在开始你放开了查,姜虎你带着六扇门接管江州城所有防御,甘宁带领锦衣卫配合贾诩的调查,玄剪带黑衣卫将江州城内所有地下帮派给屠了,我不管他黑的白的,只要是帮派的全屠了。”
姜奇说完又来到十位供奉阁老面前,“麻烦众位阁老派出两位贴身保护贾诩先生。”
“请太子殿下放心吧!”说完,领头的阁老又下令道:“老二、老七你们去。”
“贾诩,传令给姜维,让他抽调出十万骑兵,命姜维带兵赶回江南,范增先生先掌管天阙关的所有兵务。”
“还有,传令给龙啸军,让他们全速来江南,”
“是,主公!”
一道道命令传下去,姜奇舒了口气,他之前在扬州城和凌风城所做的,只不过掩饰罢了,其实他对江南的重视程度比和一个国家开战还要重视。之前天阙关战事,他也只是象征性做做样子罢了。
竟然秦国那边不趁机从昌谷小道偷袭,那龙啸军先调回来,南宫汉文,还是先别着急调回天阙关。
秦国不偷袭,估计是姜维那一战,直接灭了燕国八十万大军,让秦国放弃了此次偷袭的计划,不过姜奇可不会掉以轻心,兵法诡道也,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当所有人都认为秦国不来偷袭时,很有可能他就偏偏来了。
还有就是,姜奇敢保证,要是姜维那一战败了,秦国的铁骑会毫不犹豫踏入吴国的领土,因为换作自己,自己也会这么做。
次日贾诩带领着从皇家学院提前毕业的学生,开始调查江州土地,学生们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之辈,加上有太子殿下亲自坐镇江南。这群学生就没有一个胆怯的,直接带着锦衣卫就要对当地官员一查到底。
然而有许多的学生上门调查之时,被当地官员直接打出了门去,差点就被打个半残废,行为那是极其恶劣,配合调查的官员也就撩撩数人。
殴打调查朝廷官员之事,不到半个时辰就被玄衣卫传到了姜奇手中。
看着手中的情报,姜奇却没什么意外,很是完慰的说道:“你们还当真反了!”
本以为消停了一个多月,太子便不在调查土地之事,可现在太子又继续派人调查,让江州城文官武将很是恼怒,一众有头有脸官员和武将又会聚一堂,再次商议该如何处置现在的局面。
江州下辖的一座大县城,麻淮县一座豪华精致的大宅内,厅中厅外站着一排姿色上佳的丫鬟,为几人倒茶捶背。
众人齐聚一堂,正在低声议论着什么,这时一名在门外的护卫高声道:“贺大人到!”
一名头戴官帽,身穿玉带大红蟒袍的老者,在几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搀扶下慢慢走了进来,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威严之气,一看就是久居上位之人。
之前迎接太子的时候,贺裕厚看起来就像一个和蔼的老人,可现在一脸威严,那有之前的和蔼模样。
贺裕厚一进来,江州总兵陆永辉连忙站起来毕恭毕敬,城防军指挥使龚允彬更是迎了上去,小心道:“义父,您慢点。”
看到自己义子迎了上来,厅中几人也是十分的恭敬,贺裕厚也没摆多少架子,轻嗯了一声,淡淡道:“都坐吧!”
等贺裕厚入座,众人皆是满脸堆笑,贺裕厚可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有他在,所有人都安下了心。
龚允彬小心伺候着,亲自端茶倒水,将太子清查土地的事情向自己义父做出了详细的汇报。
“义父,您名下的良田可是接近百万亩,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哪!”
贺裕厚瞥了一眼众人,道:“你们想如何应付?”
总兵陆永辉沉吟说着:“我们是这样想的,如果太子坚持清查土地,我们可以让人闹上一闹,士绅们闹,军户们也闹!”
麻淮县的知府游季昌看着陆永辉恼怒道:“陆总兵,你这是何意?你这样搞不是要害了在座的各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