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血衣卫看到有外人在,知道这东西不能当着外人的面拿出来,只好说道;“堂主,是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项羽听闻此话,气势就一变,气势如同山崩海啸般,只瞬间又把气势收敛了干干净净了。“虞姬,你先回你家去,我这边又事情要处理一下。”
虞姬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知道自己该走了,点头说了一个“恩!”就转身出了大堂。
虞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大堂,这名血衣卫才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来;“堂主,这是那边传过来的信!”
项羽很是郑重的拆开密信,只见上面写着,只有他才能看懂的一种文字,看完整封信,项羽抑制不住眼中的惊喜,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呢喃自语;“这一天终于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哈哈……哈哈……”项羽激动的大笑声瞬间就传遍了整个大堂,就连正在离开的虞姬也能听到。
“你去把所有大队长以上的人全部叫来!”项羽用一种不可反驳的语气下令道。
那名血衣卫,也不知自家堂主,得知了什么消息,既然能如此的开怀大笑,听到让自己出去叫人,才反应过来。
血衣堂不是所有队长都常在蓝城县,所以这个叫人,就从正午一直叫到了深夜,血衣堂的所有队长才全部到了总堂。
项羽看看下边聚着的三四百名队长,冷冷的说道;“今夜,本堂主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但是在这消息宣布之前,我想知道你们心中的想法,因为此事意义非常的重大,关乎着血衣堂所有弟兄的性命,也包括本堂主的性命。”
“如果有想过安稳日子的弟兄,现在就可以退出血衣堂,本堂主绝不多加阻拦,也不会事后去找你们麻烦。给你们一个时辰的考虑时间,不想冒险的,请在一个时辰之内离开大堂,一个时辰后还留在大堂里的,以后都是我项羽的兄弟,有肉一起吃,有银子一起花。”项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后堂。
安静的大堂立即就变成了菜市场。立马就有一名队长疑惑问道;“齐老鬼,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堂主今日这是要干嘛!”
被称作齐老鬼的队长,很是不满的看了问话的队长一眼;“我上那知道去,我要是知道什么事,我还会站在这里。是去是留老子早就做完决定了,还在这里听你废话。”
“齐老鬼,你这就不够义气了,你天天都呆在总堂里,你会不知道?”
“我他娘要是知道,我就是你爷爷……”齐老鬼一脸愤慨回道。
看见齐老鬼已经动了怒气,问话的队长,只好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
他是缩回去了,但周围的队长们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笑什么……”齐老鬼一脸疑惑问向众人,自己也是差点没憋住笑。
刚刚问话的队长,也是非常纳闷,他们到底在笑什么。
可怜这家伙到现在还没反映过来……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大堂之中的队长们没有一个人离去。有的人则是离开了也不知道去那里,有的人则是下定决心要一直跟随堂主。
项羽从后堂中走了出来,看见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去。他很是欣慰,主公给他那本书,里面讲的那个霸王就是不得人心,才失了天下,也害的他的夫人和他一起乌江自刎。主公一直告诫自己,要有容人之量,天下不是一个人打下来的,而是靠着无数人打下来的。
次日清晨,蓝城县大街上,项羽身披白纹色披风,手持天龙破城戟,昂首立于街道中央。身后则跟着统一服饰的血衣堂弟子。
项羽沉声大吼:“天下无道,当今皇帝昏庸无道,贪官污吏更是横行乡野!”一字一句,都是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矗立在街道中央的项羽就如同一座高山般令人仰望。
“项羽,你要做什么?你们血衣堂要干什么?想造反吗?”接到有人报信,官府不敢轻视,赶紧派遣大量人手前来,为首者正是蓝城县城防军指挥使龚正阳。
龚正阳身高八尺有余,黑脸虬须上一对森寒的三角眼。
看着项羽立于大街之上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龚正阳怒不可赦,“项羽你找死不成!居然敢当街妖言惑众,今日你就随我去牢里走一趟吧,等候县令大人上报朝廷发落。”
听见此话,项羽不为所动,身躯挺得笔直,冷冷的看向龚正阳,就像在看一只蝼蚁般。
龚正阳怒极而笑,“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自信!”
在龚正阳看来,只有先天境界的项羽只是探路石,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势力,否则按照他的脾气,早就直接冲上去将这项羽拿下了。
项羽嗤笑一声,“瞧你那缩头缩脑的鼠样!这里就只有我和血衣堂的弟子,没有其他帮手!”说到这里项羽虎目一蹬,怒斥道:“进又不进,退又不退,你打算这样一直站下去?!”
项羽声音势若雷霆,震得身后的一众血衣堂弟子耳蜗一震发麻。
这一刻项羽脸颊上隐隐散发出盈盈红色的气息,项羽身上的红色气息不同于典韦那种,他的比较偏向艳红色,而典韦的气息比较偏向于黑红色。
项羽的这一声雷霆,吓得一众官兵连连后退,仿佛就是一尊洪水猛兽般树立在他们面前。
龚正阳内心一沉,这项羽到底是什么境界?自己这个宗师怎么感到有一种危险的气息。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无法避免了,今日出手那已经是必然的。
就算这项羽踏入了宗师境又如何,在蓝城县中的宗师可不止他一个,城外的总兵戚良平也是宗师境的强者,而且这戚良平还是个宗师后期。
自己只要拖时间,等到戚良平前来,到时候两人一起出手镇压项羽就轻而易举,目前自己需要做的就是稳住项羽就行了。想到这里龚正阳心底一稳。
“龚正阳!”项羽突然一声暴喝。
听见项羽的暴喝,龚正阳内心就是一跳,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项羽的身形就动了。
项羽一步踏出,跨过三四丈的距离来到龚正阳面前,手中天龙破城戟以崩天之势向下砸出,空气都仿佛被这一戟打爆,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声,庞大的气压形成一股恐怖无比的风压将龚正阳压制在原地。
龚正阳缓过神来,看着这一戟以惊天之势砸向自己,不由动用浑身气力想要躲开,却绝望的发现根本无法躲避,发现这一戟已经牢牢锁住了自己!随即就是一咬牙,念想你项羽不过初入宗师境,我龚正阳可是步入宗师多年,早已进境至宗师中期,还怕你不成,今日我倒要试试你这装腔作势的一戟。
“喝!”龚正阳也是暴喝一声,腰间跨刀一把抽出,向上斩出一道雪白的刀光,只是这一声沉喝和项羽的声音比起来声势差了不少。
“铿!”天龙戟如泰山压顶,长刀上斩出的刀气还未接触到长戟,就已经层层崩碎,刀戟相撞,长刀就如同一张纸片般,被无情的撕扯成碎片。
巨力顺着长刀直接贯穿至龚正阳的胳膊中,恐怖的巨力将他的胳膊扭曲、撕扯,然后弯曲成一个鬼异的角度,森森白骨从手肘处破出。
只听“噗!”的一声,龚正阳吐出一大口鲜血,这一戟已经让他五脏受到不小的伤害,龚正阳此刻心底在没有丝毫迟疑,只剩下一个念头,“跑、跑、跑!”他知道自己不是这项羽的对手!一刹那就狼狈的丢下手中长刀,捂着受伤的胳膊向后狂奔。
这……这……这怎么可能……就算项羽踏入了宗师,自己可比他的修为高出一个小境界,自己居然不是他的对手,居然只用了一戟,自己就要夺命而逃,强烈的耻辱充斥着他的内心。
项羽看着龚正阳逃跑,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今日你能跑到哪里去!”双目爆发出一阵精光,蒲扇般大小的手掌伸出,狠狠向前探出,“浑天掌!”一掌拍向龚正阳。
伴随着这一掌落下,龚正阳的身后就是一片翻滚,凝聚成一片红气,红气聚散流转就化为一张手掌的轮廓。
只听响彻云霄“轰!”的一声!!!
龚正阳最后惨叫声都未能传出,大地一片抖动,卷起大鼓烟尘,道道裂痕从烟尘里蔓延出来,烟尘散去,地上留下了一个如半截手掌般的深坑,深坑中,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堆积在中央。
至于龚正阳带来的官差,早在开打之前就已经跑光了,有几个敢拔刀的已经被血衣堂的弟子斩杀殆尽。
长街上敢围观的寥寥数人都是噤若寒蝉,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项羽。
项羽一招解决掉龚正阳后,立即就赶往了城中的县衙。这一路,项羽身上的气势却是越发浓重,越来越有着一股霸王的气势。
一旁暗中观察的人沉声道:“项羽这厮现在已成大势,蓝城县以后怕是要变天了。”
“~~~”
此时,蓝城县城外,五万秦国的边军驻扎在这里。
军中大帐,军营所有将士几乎都已经在这里,虽然大家都有些不解,为何总兵大人今日突然召集所有人来到这大帐中。
大概估算着时间,约摸着差不多后,戚良平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说道:“将士们,知道本总兵为何将你们全部召集过来吗?”
一众将士都是摇摇头,表示非常疑惑。
“再等等吧!应该快到了!!!”戚良平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让一众将士更加的疑惑
约么过了半炷香的样子,有一名士兵,带着一个木盒匆匆进了大帐!
随着这名士兵进来,隐隐还有一股血腥味弥散开来,大帐中的人们都是军旅中人,自然也明白了这血腥味代表什么,自然也知道木盒之中装的是什么。只是不明白总兵大人这是要干什么,一颗人头有必要召集所有人过来一起看吗?
戚良平接过木盒,没有犹豫直接就将其打开。
“这……怎么可能……这……这是县令的人头!”木盒打开的瞬间,大帐中就有人惊呼道。
所有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但事实摆在这里,让他们不得不相信。
“怎么办,县令被杀了。”
“真是反了……反了……县令是被谁杀的?这个家伙要造反吗?”
有人想到了蓝城县最大的帮派势力;“难道是血衣堂?项羽?”
“我早就认为这项羽不安好心,否则血衣堂也不会收拢如此多的弟子,恐怕他早就有了这种心思!”有人立即就接话道。
“总兵大人,怎么办?”大帐中的所有人都望向首座上的戚良平。
戚良平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将士们的问题,而是说道;“你们都不觉得县令这颗人头,出现在这里很奇怪吗?”
听此,所有人才反应过来。
“大人,这县令的人头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有人立即问道。
“县令不是你们所想的什么血衣堂!什么项羽杀的,而是我们五万大军所有人杀的。”
此话一出,大帐中的所有将士脑子已经反应不过来了。
这是什么逻辑,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造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戚良平又是微笑说道;“现在我们所有人,这支五万大军都是反贼!”
大帐中的人已经开始逐步缓过来了;总兵大人这是要造反,而且还是逼着他们一起造反。
“戚良平,你这个反贼,我要杀了你这个反贼!”立马就有人大怒道,说完抽出腰上的佩剑杀向首座上的戚良平。
“弟兄们,一起出手杀了这戚良平,把他的人头拿去上报才能洗刷我等的清白!”
闻此,大帐中有着三成的将士已经抽剑杀向了上去。
戚良平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出,冷冷一笑;“动手!”
剩下的七成人员中,立即就有一半的将士杀向了之前的将士,大帐中一瞬间就是血光四溅,残肢断臂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