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面无表情,脚步不停,身后的虎豹骑也大步向前迈出,视眼前众多拦截障碍如无物。
关炎武眼底闪过怒意,自己都放低姿态了对方还这么猖狂,真当自己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揉捏不成!“放箭!”关炎武决定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好歹自己也是南石城霸主关家的人,朝廷真怪罪下来,自己顶多也就是个办事急躁,没有什么大问题。
听见大人下令,城防军士兵们手中紧握的弓弩全部松开,“嗖!嗖!嗖!”“嗡嗡~”弓弦震荡的声音,根根箭矢破空而出,满天的羽箭朝着一众虎豹骑射去,
典韦咧嘴一笑,手中大戟翻飞,将袭来的羽箭扫落于地,其余的箭矢击射在虎豹骑身上,发出了“叮!叮!叮!”的金铁交鸣碰撞声,然后羽箭衰落在地。
其实以典韦的外功,已经不用在乎这些普通的羽箭了,不过他就是为了耍威风,才挥动大戟去格挡羽箭。
典韦左臂狠狠握住虚空,周身立即又起了一道道红色雾气,雾气在典韦手中逐渐化作一杆投枪。
“喜欢拿箭射人是吧!还给你支大的!”话毕,典韦将手中已经化为实质的投枪投向了关炎武。
在场众人只见到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红色的雾气投枪瞬间飞到关炎武面门,只听“噗”的一声,关炎武的头颅上就已经出现了一个血窟窿。
典韦冷冷道;“再放箭,你们也是同样的下场!”
郭百万早就有过吩咐,能不杀就别杀,要不然典韦真想屠了这群士兵;“所有人放下武器投降,我可不想再说第二遍!”说完,冷冷看着这一众城防军。
“~~~”
典韦这一路人马在整治南石县的同时,马超的十万狮子骑也分作了三路在整治其他的县城,黑龙骑的十万人马,也被郭嘉调回来了五万,给李存孝留下了五万,并让李存孝一直追着山贼不放。
郭嘉的作战计划就是分成几路人马,以横扫之势,一座座城的扫下去,要是遇到乖乖配合的,就不用造太多的杀戮,要是遇到不安份的,就直接攻城不要废话。
岩英县,北城门,马超率领着四万狮子骑正在快速靠近。
岩英城城楼之上,守城士兵看见这支来者不善的白色军队,没有多于的考虑,直接大喝;“立即收吊桥。”
这岩英城和典韦进攻的南石城有所不同,因为南石城是没有护城河的,而这岩英城有护城河,所以才有了守城士兵下令收吊桥的大喝。
正在纵马狂奔的马超见此,自然不会如他所愿,如果城门关闭后,那就没有办法快速整治岩英城,要是攻城造成的破坏太大,那么后续整治的代价起码要大出好几番,六扇门的捕快和一众官员,就跟在自己后边,要不了三日的光景就会来到岩英城。别到时候,人家后勤部队都到了,自己这个前军还没拿下岩英城,那脸可就丢大了。
马超冷哼一声;胯下赤狐立即加速狂奔,云纹枪托于地面拖卷起满天沙尘,狂奔到吊桥跟前,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胯下的赤狐鸣撕一声,用力一纪大跃,同时马超手中的云纹枪也是一个漂亮的挥斩,一袭银白色的枪芒在吊桥铁链上一划而过!锁链瞬间断裂,只抬高一点点的掉桥也一下落回了原处。
“杀!”马超一声暴喝,单人独骑率先冲进了城中,后边的狮子骑将士,也如洪流般涌进城中。
进城之后的狮子骑,立即就冲上了城头,城楼上立刻响起了一阵阵喊杀之声。
离城门近的百姓,听到这喊杀声和纵马狂奔的声音,吓的纷纷赶紧躲进家中。前一刻还热闹无比的街道也瞬间变得冷清无比。
岩英城县衙,县令葛宏富,正在后堂逗着自己新买来的金丝雀,突然听见北城的方向传来喊杀之声,吓的立刻打了个哆嗦。
但他也不傻,知道这时候最该去哪里,脚步飞快,立即冲进了自己老爹的院子中;进去便喊道;“爹,怎么办?”
院子中,正在树下静坐的老者看着正匆匆忙忙冲进来,完全没有丝毫定力的儿子,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
“行事冲动,没有主见,魄力不足,如果不是有自己这把老骨头还能时不时照看着,恐怕葛家早就在这儿子手中彻底衰败下去了。
这方圆几百里内没有人敢攻击他们岩英城,老者不用想也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太子要对整个江南大势清理,这事情人尽皆知,特别是他们葛家这样的一方土皇帝,更加是重点照顾。
老者闭上眼睛,良久哀叹一声:“你去找到进攻的那些人,就说我葛家愿降,只要保证我们葛家有口饭吃就行!”
在这种大势之下没有谁可以避免,哪怕他们葛家也不行,他也不是没想过要反抗,可一个国家的力量有多可怕,他比谁都清楚。
葛宏富听闻,无比惊讶,忙道:“爹,您不出手灭敌吗?您出手一定能灭掉这些来犯的人马。”
老者摇了摇头,非常失望,起身走进了屋中;“照我说的做!还有,最近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老者的声音虽不大,却清晰的传进了葛宏富的耳中,葛宏富就立刻闷哼了一声,连连后退,胸口一阵发闷,良久,吐出一大口黑色的污血。
听着儿子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老者面色古井无波,良久,长叹了一口气,要是自己儿子平时争气一点,这次说什么他也要给儿子争取一次机会,就是拼掉自己这身老骨头,也要给自己的儿子博取一个未来!因为他只有这一个独子,加上又是老来得子,所以对于这个儿子他也是疼爱无比。
但这儿子平时的表现太让他失望了,老者面色愁苦,眼中是深深的疲倦,儿子要当葛家的家主,他就让儿子坐上了这个位置,儿子要当县令,他也力排众议为儿子争取了这个位置。
但这一次他不敢再让儿子胡来了,一个国家的力量是多么恐怖,太子的手段是多么的狠辣,在江州境内,基本没有二话,几千名官员说杀就杀,世家门阀说屠就屠,地主富户也是说抄家就抄家,那是一点都没有按规矩来。自己儿子在这岩英县境内,那怕就是闹翻了天,也没什么事,他都能替儿子扛下来,可这一次不一样了,是真的不一样了!!!
太子的大军已经杀到,现在要是还做什么不明智的举动,他们葛家顷刻间就会被大军吞噬得干干净净,葛家的这点家丁门客还不够人家大军塞牙缝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背,上面皱褶如沟壑,又叹了口气,哎!!!
屋中的老者背脊骨架极为宽广,年迈的躯体下仿佛一座熄灭的火山,曾经也辉煌过,如今却是少有人知晓这老者辉煌的历史。
葛宏富虽然贪欢好色,喜好遛鸟斗狗,但他非常听自己老爹的话,老爹让自己做什么,那是毫不犹豫的去执行。他出了县衙,带着十几名官差来到北城门处。
“将军请停手,我们葛家愿降,愿降,还请将军放过我们葛家!”葛宏富从街角处冲出来,但却不敢靠近,只在远处大声呼喝。
马超手中正要直刺的枪峰停在了半空中,正对面侥幸逃得一命的将领只感觉浑身一软,一股骚臭味从其裤裆处传出,马超面色鄙夷的看了眼此人,果然是什么样的官就有什么样的兵。
看着不远处的十数人,微微有些惊讶!玄衣卫不是说这岩英城葛家有宗师高手,怎么这就投降了?
“你……过来!”马超枪尖一指穿着县令服饰的葛宏富,大喝道。
葛宏富吓的就直接双腿发软,但将军叫自己过去,也不能不过去,硬着头皮磨磨蹭蹭的走了半天才走到马超的面前。
“你们家宗师呢!怎么现在还不出来?”马超厉声喝问。
宗师?我们家族中什么时候有宗师了?葛家中武艺最高的就是自己的老爹啊!可现在自己的老爹也不是宗师啊!葛宏富一头雾水,不知该怎么回答这将军的问话。
见这家伙如此表情,马超一脸失望,不在多问,只好下令将士去接收岩英城的所有防务。
相比马超和典韦而言,郭嘉和伯琦~伯俊的三路人马就开心多了。他们三路人马所到的县城,基本都是官员出城相迎,地主富户都纷纷交出手中田产。
不过这也是郭嘉特意安排的,把难啃的骨头都让这两武夫去啃了,自己和伯琦~伯俊两人专门挑一些软柿子捻,那一路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要是马超和典韦两人知道这情况,知道自己被郭嘉坑大发了,不知道会不会先来拍死这郭嘉。
“~~~”
江州,县衙大堂。姜奇座在首位上,看着手中的情报,有些想笑;“这姜维还真没让人失望,被燕国刺客围攻既然还能反杀两人,同时还收服了一个宗师,发信来让驻燕国的玄衣卫配合救出陈景山的子女……”
这是好事,姜奇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救人的事也早就吩咐了下去。
由于飞鸽传书的便利,姜奇的命令飞速下达到了燕国的国都,驻燕国的玄衣卫,立即就展开了救援行动,两个孩子也是被顺利的救了出来,现在已经有十名玄衣卫带着陈景山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在往吴国的天阙关赶了,不用两日的时间就可抵达天阙关。
而燕国的元帅府此时都还没有收到燕飞鸿的任何消息,这燕飞鸿也是个狠人,当初带人来刺杀姜维的时候,特递和家里人大吵了一架,然后带着四人说是要去打猎散散心情,所以此时元帅府中也没人在意燕飞鸿的消失。
原来陈景山在雨夜中跪到了天明,天明时他立刻想通了,知道做决定要趁早,时间拖的越久自己的两个孩子就越危险。想通后他不在犹豫,立即起身找到了姜维,把自己的情况和姜维详细说了一遍。
姜维“呵呵”一笑;“本将军还以为什么事呢!就两个孩子,放心吧,不出五日你的两个孩子就会进入吴国境内,到时候去天阙关等你的孩子就行了!”
陈景山有些惊讶的看着姜维,从这里到燕国的元帅府,就算纵马狂奔,一路不休息,最少也要十六七日的时间,更别说,要从元帅府的监视下带走两个孩子了,这姜维不会是在说笑吧!
姜维给了陈景山一个肯定的眼神,让其安心等待。见此,陈景山也没有办法,这情况也只能等了,因为除了等,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姜维费心费力去收服这陈景山,第一是因为这家伙的武功,第二就是他的潜力,因为姜维在和他交手中看出这陈景山的武道不至于此,他还有很多潜力没有开发出来,只是修炼的方法不合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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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州,县衙大堂。
贾诩一脸苦笑的走了进来,看着首位上的主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汇报才好。
看着贾诩这模样,姜奇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贾诩,你怎么了,看你一路进来就一直苦笑,出什么问题了吗?”
“主公,问题倒是没有。”贾诩还是苦笑摇头;“只是孙策军营那边的一些情况,实在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你笑成这样,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事,说说吧!”
“那好吧,就从头说起。”“主公,这个孙策练兵还真是歪招奇出,训练的第一日,他就给军营订了个新规矩,一日三餐的饭食得靠自己去抢,有能力可以吃饱喝足,没能力就得忍饥挨饿。”
“什么?”姜奇也是苦笑,这孙策要干嘛?军营中的伙食虽然已经提高了不少,可要是抢的话,十万人的伙食恐怕只够三四万人填饱肚子的;“孙策这么个搞法,有人是吃饱了,可有人就只能饿肚子了,一顿两顿的没啥,时间长了是不是要出人命,这是不是有点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