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予追极为不愿意,可还是迫不得已似的点了点头:“好的,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你。”
杳采这才拉了马匹赶去吉祥赌坊。
今日的吉祥赌坊,因为扑克牌的事情,竟然有人闹事。
听到吉祥赌坊里乱糟糟的声音,杳采拴好马匹,立马就进了场子,见林茅被挤在了最后面,杳采赶忙拉过她,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林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指了指乱糟糟的人群:“扑克牌实在是太少了,一开始还好,大家都愿意等一等,可是时间久了就不行了,争先恐后想要打牌,谁都不肯待在边上看着,搞来搞去,就成了这副模样。”
杳采了然地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没看到齐华杉和齐邪阳的身影。
不由得有些讶然,赌场里出了事情,他们两位当家竟然坐视不理!
换作平日,齐邪阳不会不管,可是现如今被齐华杉看得太紧,他也没那个心思再去管赌场的事情。
杳采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二话不说挤进人群。
有的人眼尖地见到了杳采,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郡主来了!”
所有人瞬间安静了下来,转身望着挤在人群里的杳采,杳采尴尬地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喉咙,这才对身边的几个粗壮女人说:“让让。”
杳采在吉祥赌坊里越来越有威望,因为曾两次赢过了齐邪阳,又成为了吉祥赌坊的当家之一,紧接着又引进了扑克牌这么诱惑人的东西。
她并没有生气,很平淡的两个字,却让几个粗壮女人心头一紧,立马给她让了路。
杳采一眼就看到了一个肤色黝黑的女人手里的扑克牌,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对那女人勾了勾手指,道:“扑克牌给我。”
女人极其不愿意交出扑克牌,可是碍于杳采的淫威,只好立马将扑克牌塞进杳采的手里。
杳采整理了一下扑克牌,表情依旧淡漠如斯,众人都不知道她究竟想干嘛。
片刻之后,杳采这才抬起眸子,冷眼扫视着周围,将视线可触及到的地方看了遍,发现女人们对她手里的扑克牌格外的在意,几乎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紧紧落在扑克牌上。
为此,杳采既满意又有些头疼,沉默片刻,她突然扬声道:
“我想到推进扑克牌时,有想过它会得到大家的喜欢,可却从来没想过,它的反响竟然这么好,你们竟然为了扑克牌,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
话落,所有人均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她们也不想吵吵闹闹,可是真的对扑克牌爱不释手,无法控制自己,这能怎么办嘛!
看出了她们眼底流露出来的情绪,杳采轻笑一声:“你们不用担心,挨个轮流玩就是了,扑克牌目前只有这唯一一副,你们如果不争,每天每个人都能过过干瘾,但这么争下去,谁也玩不了。”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场子里瞬间沉寂下来,只剩下了众人的呼吸声。
杳采没再说话,似乎是在给她们抉择的时间。
终于,有一人问杳采:“郡主,不知什么时候才会产出其他的扑克牌,牌实在太少了,大伙不是有心要争的,只是大家心里痒痒,实在等不了。”
这个杳采自然懂,来这里的女人们,都是家里非富即贵且赌瘾很大的,让她们这样眼巴巴地站在边上看别人玩,那简直比要了她们的命还过分。
这就像是一个吸毒犯,你不给他毒品,他会崩溃,为了抢到毒品,他会伤害身边的人。
杳采扬了扬下颌:“你们放心,扑克牌已经在赶制,不用几天,就会有新的牌送到场子里。”
话音落下,全场欢呼。
杳采抬了抬手示意她们停下来,她扬了扬手里的扑克牌,眸光狡猾得像匹狼,她道:
“不过,在这之前,你们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了,若不然,不止不会再有新的扑克牌送过来,并且,我手里这副独一无二的扑克牌,我会销毁,到时候,你们就自己玩骰子吧。”
杳采的话可把众人吓得不轻,生怕她真的把扑克牌销毁了,一人立马道:“郡主可千万别冲动,大伙不会再争的,挨个轮流玩!”
“是啊,千万不能把扑克牌销毁了。”
“期待新的扑克牌。”
“…………”
杳采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将扑克牌递给荷官,没再说什么,转身退出人群,往外走去。
林茅急忙跟在她身后,场子里已经没有了嘈杂的声音,林茅打心底佩服杳采,杳采明明什么都没做,而她已经喊了一早上,连嗓子都喊哑了。
没等林茅滔滔不绝地夸奖她,杳采顿住脚步,问她:“怎么样?那天吩咐你的事情。”
提到这个事情,林茅瞬间头大,沉沉地叹了口气,她道:“是这样的,叶家庄同意一直接吉祥赌坊的生意,不过,叶老板想和齐老大出去约会,可是齐老大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叶老板很伤心,就说没心情赶制扑克牌了。”
杳采:“…………”
极为无语地捏捏有些发痛的眉心,杳采道:“让我想想这事情该怎么办,不赶制扑克牌是绝对不可能的。”
杳采真就不明白了,齐邪阳究竟哪里好的,这叶花晴怎么老是为了他连钱都不赚了。
和林茅在花树下坐了一会儿,杳采若有所思地看着齐邪阳的房间,终于,她有了打算,朝林茅招了招手。
她附在林茅耳边说了几句,林茅瞬间瞪大眼,眼底划过一抹不可置信:“这样恐怕不好吧?”
杳采摸了摸下颌:“有什么不好的,再不好也好过吉祥赌坊亏损吧?”
林茅的视线,渐渐深了,看了看场子方向,又看了看齐邪阳的房间,终是点了点头。
不过,她还挺怕齐邪阳的,想了想,恳求道:“郡主,先说好,不管怎么样,齐老大怪罪下来,我都是不知情的。”
杳采想也不想就比了个“OK”:“你放心好啦,他要是生气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并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