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王亦歌的事,王家与傅家彻底闹掰了,也无心再参与竞争皇商,但其他商行的老板可没闲着,皇帝预备端午节之前就要选出会长来,礼部的人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傅進更加忙碌了起来,但每日夜晚都会赶回来和黄秋宝吃个晚饭,一起探讨要个娃娃的事情。
一想到过几日就是端午佳节,黄秋宝忍不住又要出门采买一番,刚好错过了来找她的纳兰茹。
纳兰茹听说黄秋宝出了门,本来就要走的,可一上马车就看见江翠枝一个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神色鬼祟。
她也是听说过傅進府里的事情的,见她还怀着孕应该就是那位江翠枝了。
自己到底是与黄秋宝熟识,不免好奇这个江翠枝想搞什么名堂。
转头对身边的丫鬟道:“你跟着她去瞧瞧,看她要做什么。”
丫鬟领了命便下去了,一直到半夜才回了将军府,将自己所见所闻都说给纳兰茹之后便退下了。
余下纳兰茹独自斟酌。
最终还是没能做到什么都不作为,一大早就又去了傅府,借口说是来找黄秋宝学做饭的,黄秋宝自然热情接待她。
还将她带去厨房学做端午粽子,一边教她怎么塞米,一边还得担心纳兰茹的身子。
只是纳兰茹心中有事,总是心不在焉,包了几次都是散乱不能用的,黄秋宝到最后已经放弃她了,摇头道:“你可能不适合包粽子,改日我教你其他的好了。”
说完又贼兮兮道:“听说南郡王最喜欢吃的就是鱼,改日你买两条鱼来,我教你做红烧鱼。”
纳兰茹顿时羞涩,低下头尴尬道:“秋宝你说什么呢!”
“难道你学做饭不是为了南郡王?”
“我。。”她呆住。
她一开始却确实是想了景云来找黄秋宝学几样菜的。
只不过听说他这几日食欲不佳,自己担心,所以才想。。
黄秋宝看破不说平了,抓了一把米塞进棕叶里一点一点包裹住,又塞了一块刚搓好的豆沙丸子进去,三下五除二的就包好了一个豆沙粽子。
纳兰茹看呆了,正想虚心求教,一下子又想起自己所来的目的。
假意拿起一片粽叶包,实则与黄秋宝道:“昨日我瞧见你们府上的江氏了。”
黄秋宝一愣:“然后呢?”
“我本来是来寻你,谁知道见她神色鬼魅的出来,心中好奇就让丫鬟跟着她,说是看她进了一家药铺,买了许多药材。”
“这事儿我知道,她最近老给傅進做什么八珍汤。”
要不是怕阻止了她这一兴趣把矛头指向自己,她才不想每天晚上都得喝一碗八珍汤呢!
搞得她最近都觉得快要流鼻血了。
可纳兰茹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摇摇头:“八珍汤的药材又不稀奇,進远就有自己的药铺,她为何舍近求远去买别家的?”
她是傅進的妾氏,如今又怀有身孕,自己人知道她不是怀的傅進的孩子,可是旁人只知道傅進的长子在她肚子里。
巴结还来不及,她又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买什么药材呢?
黄秋宝听后忽然愣住,包粽子的手停了下来,开始思虑这些问题。
纳兰茹又接着道:“而且我的丫鬟说她买了药材之后去了一家茶楼,喝茶不要紧,要紧的是那家茶楼是沈一鸣的产业。”
黄秋宝放下手里的粽叶,转头:“没有人跟她赴约吗?”
纳兰茹摇摇头:“不知道,丫鬟说只看到她进去进了间包厢,然后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黄秋宝神色担忧的正过头。
“我是知道傅進和沈一鸣不对付的,原本我不该来说这些,可我与你也算是朋友了,只要你不嫌弃我多嘴。”
黄秋宝回神,吐出一口气笑道:“你这是帮我,我干嘛怪你啊?”
说完:“你放心,就冲你把我当朋友,我黄秋宝一定把看家的本事的交给你,保准南郡王吃了对你倾心不已!”
纳兰茹羞赧。
直到送走纳兰茹之后,黄秋宝立马回了屋子,将之前喝了的八珍汤余料找了出来,又将玄月找来了。
玄月精通医术,找他检验这八珍汤准没错。
一开始玄月还有些不乐意替傅進办事,但一想到这东西居然是黄秋宝每天在喝的,立马精神抖擞,认真严谨起来。
拿着银针左试右试,自己又上嘴沾了一点吃,并没有毒。
黄秋宝则疑惑不已。
如果没下毒的话,那江翠枝到底想做什么?
“虽说是没毒,但是功效应该没多少。”
黄秋宝一愣,好像她最近喝了那么多,身体确实也没什么实质性的改变。
“气血双补八珍汤,四君四物合成方,煎加姜枣调营卫,气血亏虚服之康。”玄月缓缓说来,转身道:“这八珍汤主要治气血两亏,可我看傅進面色红润身体健康,用不着补什么气血,何况。。”
他无语一笑:“这里面的药材,喝上去不是什么新鲜货。”
好歹他从前也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富家少爷,什么珍贵药材喝过,这种次等货简直入不了口。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个江翠枝似乎中饱私囊了。”
黄秋宝皱紧了眉头,似乎想不通。
江翠枝现在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常老太太那边安置,黄秋宝每个月也会给她月例,她怎么可能还会缺钱花呢?
该不会她黄赌毒!?
黄秋宝摇了摇头,把自己脑子里的无用想法抖搂了出去。
转头望向玄月:“这几日劳烦哥哥帮我看住江翠枝,我怕她没安好心。”
沈一鸣和江翠枝,这两个人分开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要是他俩有什么交集这出戏可就太好看了。
江翠枝对她防范的紧,要是自己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去了,说不定会让她觉得紧张。
如果这个江翠枝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她黄秋宝可不会手软,但求现在不打草惊蛇,抓到她的把柄。
玄月点了点头:“你不告诉傅進?”
“他最近忙着竞争皇商会长,这种内宅之事,用不着他来。”黄秋宝一想起自己要开始宅斗了,眼神里便燃起了熊熊烈火。
玄月叹息,一下子觉得自家妹妹彻底成了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