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此刻就算想拒绝都不可能,既然来了她也早就做好被发现的准备,最多等下装记者装的像些也就罢了。
不信他们胆子大到敢杀我一个外国人!
“正好我找不到路,那就劳烦您了呢。”
“呵呵呵,不劳烦,老板就在二楼,请吧。”
管家的笑让她觉得有些不寒而栗,好似在酝酿什么阴谋一般,也好像……他早就在等着自己了。
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却又深刻的在脑海中响起。
管家推开双开门,原来这里是影像厅,也是马隆德的私人放映厅,只不过艾玛进门以后看到的不是什么唯美的电影画面。
而是美利坚著名恐怖片《闪灵》。
这部电影作为美利坚本地人的艾玛自然是看过的,几天不敢自己睡觉暂且不提,它演绎的更是一个男人的变态内心,与细思极恐的细节。
只是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黑帮大哥也喜欢这个调调,还以为他会在这么大的放映厅内做点什么男欢女爱的事情呢。
马隆德见艾玛进来并不惊讶,继续专注的看着,管家把她带进来以后就出去了。
“咚”的一声大门关闭,艾玛整个人也浑身一震,然后怯懦懦的看着马隆德,露出一抹甜蜜诱惑的微笑。
“您就是马老板吧?幸会幸会。”
马隆德不会说英语,但是听还是能听懂的,点点头也不理睬她伸过来的玉手,拿起旁边的红酒轻抿一口,继续看着。
艾玛长这么大可能是第一次被无视,以往以她的美貌,跟任何人握手都是仙女的赏赐一般,谁不殷勤的接着?
脸上有丝丝焦虑,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个马隆德不简单!
“看来马老板很忙呢,那我择日再来打扰吧。”
“坐下。”
“嗯?”
坐下可能是艾玛懂的为数不多的汉语之一,但是马隆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转过头,依旧盯着电影。
艾玛并没有坐下,只是怔怔的在旁边站着,马隆德又说了一句。
“坐下。”
“马老板,您既然这么喜欢看电影,我改日再来打扰就是了。”
“坐下!”
马隆德突然暴躁起来,当即大喝一声!艾玛吓的向后退开几步,然后赶紧转身要去开门离开,可是当她拽到门把手的时候才发现,门,已经被外面的管家反锁了!
忽然,一股极度恐惧的感觉袭来,艾玛险些瘫软在地上,马隆德将电影暂停,正巧是在电梯涌出血海的那刻。
他站起身,慢慢的走过来,艾玛见状不顾一切开始疯狂敲门!
“砰砰砰!”
“救命啊!”
“放我出去!”
没有人回应,这里是马隆德的别墅,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会进来救她!
“我早知道你会来。”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
“艾玛侦探。”
马隆德准确无误的说出这四个字,艾玛浑身冰凉,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暴露的!难道说,从美利坚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来?
不,这绝不可能,即便他在港岛的权势再大,也不可能会在美利坚耀武扬威,为所欲为,那真正的点……就是机场!
甚至是半岛酒店!
她没工夫细想自己是如何暴露的,眼下情况已经不允许自己去思考,因为马隆德正一点一点的走近。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闪灵吗?”
“呵呵呵,因为我喜欢猫追老鼠的感觉!”
说着他来到艾玛身前,突然伸出手捏住她胸前柔软!巨大的力量痛的艾玛哇哇大叫!
“我知道你是来调查什么的。”
“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大侄子的刺杀与我无关,你错就错在不应该过来调查我!因为我最恨别人的在背后算计我,曾经是,现在也是!”
“啊!!!放开我!”
“要说,你还真是漂亮啊,老三跟我说你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我还不相信呢,真是个尤物,来吧,国际友人,我们深入的探讨探讨!”
说着马隆德放开手,随即开始要蓷她的牛仔裤!
艾玛表情上十分慌乱!口中也呀呀不要不要的叫着,可心里却是在不断冷笑!
她的叫喊让马隆德愈发兴奋起来,眼看着就要得逞,就在此时,艾玛突然在身后掏出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枪!
瞬间抵在马隆德的脑门上!
吓的他当即软了下来,身子也开始不断往后退去!
“你!你!你怎么可能有枪?”
“呵呵呵,我说马老板,我就是个记者,您这样待客,未免太无礼了吧?”
“别紧张,有话好说。”
“咯咯咯,刚才捏的舒服吗?”
“舒……不不不。”
马隆德刚要说舒服,见她眉头一皱又赶紧改口。
她丝毫不怀疑艾玛的枪是假货,因为这年头敢持枪的就没有带假枪出门的,不过一个弱女子就算持枪也不见得是自己的对手。
这点他算是想错了,艾玛从来都没有想用一支枪来解决他,能成为私人侦探,整日里明争暗斗,经历过的生死数不胜数,不会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一只枪上!
“我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嘛。”
“好好好,你问。”
“你和宝岛飞龙门是什么关系?”
“合作伙伴关系。”
“那刺杀我老板的人,是不是飞龙门的?”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呵,一个杀手会在你的地盘上,大大方方开完枪,然后从容逃走,我老板心思单纯或许会信,你觉得我会信吗?”
马隆德眼睛一眯,看来这句话正说到他心坎里!
艾玛为什么会怀疑到他呢,就是因为像他这种大人物举行的聚会,门口都是有安检的,除非是很早很早就潜伏在别墅里的人,否则带枪进别墅根本不可能。
也就是说,这个杀手是他故意放进去的!
但是有一点艾玛想不通,这马隆德本可以随随便便将纪洺杀死,为什么要费劲巴力的从外面请个人来杀呢?
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嗯?他刚才说什么?他喜欢猫追老鼠,难不成第二次刺杀是一个考验吗?考验纪洺够不够资格当他的老鼠?
这未免也太变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