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白嫖的买卖,就算艾玛答应,她也代表不了不列颠皇家的意思,所以说,罗飞龙这次注定是失败的。
见她答应,罗飞龙喜笑颜开,认为艾玛已经上了自己的套,等大选一过,割地的事情成不成就不好说了。
两人都觉得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友好的将杯中拉菲喝尽,艾玛便起身告辞,甚至不忘桌子上的那张支票。
一千万台币换算成软妹币也就三百多万,听起来不多,但在九零年的岛北那绝对是一笔巨款,艾玛没理由摆着高姿态放着不拿。
甚至她若不拿,罗飞龙还会怀疑,所以说于公于理,这钱得要。
艾玛走后,餐桌上就剩罗飞龙一个人,身后还站着一个森森,他举起酒杯忍不住的笑道。
“呵呵,森森,还真是多亏了你的计划,这件大事竟然仅用一千万就达成了,哈哈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森森备受夸奖,装出一副羞涩,莞尔撩起鬓边秀发,
“还是老板厉害,我只是出个主意。”
“你这个主意真是帮了大忙,你说的真对啊,这个女人什么都不缺,唯独缺少在不列颠皇家的地位,我们假意割地,让她把消息传回不列颠,到时候有皇家的支持,我竞选必定胜出,然后再反悔,她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呵呵呵,这小姑娘的心思啊,就是单纯,来来来,喝一杯。”
罗飞龙心情大好,举起酒杯与森森对碰,两人一饮而尽,继续吃饭。
艾玛迈着优雅的步子回到房间,见大门关好赶紧疲累的倒在沙发上,纪洺看着她装的辛苦,摇摇头笑道。
“要我说,你还真是天生做演员的料子,竟然能演的天衣无缝,让老家伙罗飞龙都信任你,真是厉害呀!”
“嘻嘻,那人家这么厉害有没有什么奖励啊?”
“没有!”纪洺斩钉截铁的打断她的幻想,无非就是想亲亲自己,这是底线,绝对不行的!
“不过嘛,这张支票可以给你。”
纪洺弹了弹手中的千万支票,这么多钱给出去眼皮都不眨一下,要说纪洺的成功那绝不是偶然的,冲这份魄力,一般人就没有。
艾玛也没想到她会把这么大额的支票给自己,心里还有一阵小甜蜜。
正要说些俏皮话,就见纪洺坐在自己身边,声音极度温柔,目光也炯炯有神。
“艾玛,你真的帮了我很多,所以这张支票是你应得的。”
“唔,好吧。”
艾玛还以为他会说什么好听的,没想到是用这张支票给自己发工资,也罢也罢,自己身为黑熊帮的大小姐,也不差这点钱,勉强收了吧。
纪洺见她收下,话峰一转,说起另外一件事。
“这是千万支票,我们以前约定的价格是破案给十万,不破三万,那请问艾玛小姐,我用这张支票雇佣你十年,可好?”
好家伙!
艾玛都忍不住大叫一声好家伙!
原来在这等着自己呢?用一张别人给的支票来雇佣自己十年!这是什么道理?请客吃饭舍不得花钱?
好你个纪洺啊,本大小姐成天伺候你,伺候你一个月,你就耍这点小心思?
“不干!”
“那你不干支票我就拿走了,价码还按之前的开。”
纪洺一本正经,好像觉得这笔买卖很亏似的,瞬间将支票抢走,艾玛大叫!
“喂!”
“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你别问我有没有心,你就说这张支票让你留在我身边十年,干还是不干!?”
从艾玛在美利坚遇见他以后,便决定要终身跟在他身边了,至于这千万支票不过是象征性的形势而已。
两人在二十年前究竟有过什么事情?为什么纪洺是艾玛家族的恩人,我们后续再讲。
单说艾玛,她对纪洺从一开始的好奇,到后来的敬仰,再到如今神神的爱上他,这是一个过程,听起来很长,却只发生在两个月间。
两个月的时间,从陌生人变成睡在一起的男女,在九零年这个青涩隐晦的时光中,不可谓不快。
因为如此,所以艾玛早已经决定,永远不会再离开这个男人,哪怕日后只能以秘书或者侦探的角色陪在他身边,也已经足够了。
艾玛不是不知道纪洺有喜欢的人,但这并不重要,从小生长在大家族的她,光是小姨就有十几位,那个成功的男人身边没有几个女人呢。
分享有时候是个好东西,只不过目前纪洺还不给她这个机会。
维尔一笑,伸手将支票抽走,风情万种的翻个白眼说上一句,
“勉强可以吧。”
纪洺也笑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也好,命中注定也罢,他也开始发觉,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这与爱情或兽欲无关,反倒与友情有染。
两人的关系说是上下级的雇佣,倒不如说是一起面对艰难险阻的战友。
对于她的承诺,纪洺很开心,就怕等一切事情都解决好以后,这位红颜知己会离自己而去,这便是人生一大憾事了。
两人又重新坐下,再不玩闹,纪洺的目光很纯洁,纯洁到一直盯着艾玛的白花花的小腿不放。
后者不发现还好,这一发现还故意的把裙子往上撩了撩,更是露出风光美景无限。
纪洺咽了口唾沫,要说穿上晚礼服的艾玛真是美艳不可方物,高贵又端庄。
“看了那么久,还没看腻呀?”
“这怎么会看腻呢。”
“好家伙,你倒是说的一本正经,你们男人不都是有一个缺点,叫视觉疲劳吗?”
好家伙可能是艾玛学的最快的三个中国字了,比我草还快。
纪洺轻笑着摇摇头,目光依旧瞄着她的腿,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他的眼神中只有欣赏,没有情欲。
这便是一个正人君子的眼神,即便被人发现你盯着她,她也不会生气。
仿佛就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那般。
“其实你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三种男人,一种是喜新厌旧的,一种是不喜新厌旧的,我属于最后一种。”
“那种?”
“喜新而不厌旧。”
“咯咯咯,我说老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花言巧语了?”
“在认识你之后。”
艾玛的笑声戛然而止,怔怔的望着他。
突然,她身体跃起,直接骑在纪洺的腰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慢慢的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