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纪洺打算攀登巫山的时候,谭扬死命挣扎,就是不从。
这搞的他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幕好端端的小别胜新婚怎么就不同意了呢?
谭扬扭捏半天,靠在床头上也不说话,纪洺看她的样子也失了兴趣,打算拿起香烟抽一颗,压压火。
刚准备点燃,谭扬又是一把抢过来。
“不许抽!”
“为什么啊?”
纪洺这下彻底懵了,这平白无故的是要闹那样儿?
“不为什么!不允许你抽不行吗?”
“我……行……”
纪洺也不敢说别的,只得老老实实的点头,两人都靠在床上沉默了约有十几分钟,这期间他绞尽脑汁的琢磨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了半天也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谭扬真的如胖子所说那样,外面有人了。
唉,千算万算,后院起火,这绿帽子终究是扣上了。
“我们……”
“我怀孕了。”
“……”
就在纪洺打算说分手的时候,谭扬语不惊人死不休!
竟然道出实情!
纪洺后半句话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随即一股无以复加的怒火让他瞬间暴跳如雷!
“什么!?”
“你!……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他一怒吼把谭扬也吓的够呛,
“你说什么呢!?你个没良心的!这是你的孩子!”
“我的?怎么可能!?咱俩就有过一次!”
“还不是你做到一半非要摘掉,否则我怎么可能会怀孕!”谭扬越说越激动,直接坐起来,抹着眼泪喋喋不休的道。
“你可倒好,反过来就认为我不守妇道!你还是人嘛?”
“你等着!”谭扬下床来到客厅,取出医检报告直接丢在纪洺的脸上!
“你自己看!大夫说已经两个多月了!那时候我还在港岛呢!”
“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还问我对得起你吗,你就没有想过对不对得起我!?”
“呜呜呜……”
说着说着谭扬又痛哭起来,委屈的坐在床上双手抱膝,哭的很是伤心。
纪洺愣愣的拿起那份报告,上面确确实实写明了两个多月,那个时候正是谭扬要回老家的时候。
这可真是误会了。
唉。
“啪!”
纪洺猛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这一下非常用力,整边脸都红润起来。
谭扬听见动静抬头看,见他的脸上红通通一片,又是带着哭腔道,
“你这是干什么!”
“为什么打自己!”
纪洺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也有些哽咽的道。
“对不起。”
“呜呜。。我,我没真怪你,干嘛那么傻要打自己。”
谭扬抽着小鼻子,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伸手搂着他的腰两人幸福的依偎着。
“好啦,大夫说过,三个月前是不能同房的,你就再忍忍嘛。”
过了一会儿,谭扬抬起脑袋古灵精怪的看着他。
其实在她心目中,根本没有生纪洺的气,他刚刚的反应也比较正常,任何一个男人在两个多月没见女朋友后,得知女朋友怀孕肯定都会错愕一下。
想多了想歪了也属正常,只不过纪洺刚刚没有相信自己,这让她有些小小的生气,说起来也不算大事儿。
纪洺也不知道谭扬心中所想,单纯的认为她宽宏大度不与自己计较,如此一来更是多爱她几分。
一抹大鼻涕泡,梗着脖子说,
“不碰,一直到你坐完月子,我都不碰!”
“噗哈哈哈,傻样儿,好啦好啦,坐起来,今天是我们重逢的日子,不哭!”
“嗯,不哭,嘿嘿嘿。”
两人像个未成年还在计划未来的孩子那般,相互哄着,迁就着,重新依靠在床头,谭扬窝在他的臂弯。
“和我说说吧,这两个月的事情。”
“嗯,哎呀其实也没什么拉,无非就是上下班,拍电影,做计划之类的,枯燥的很。”
“那我也想听嘛。”
“好好好,那我讲给你听。”
随即纪洺开始将拍电影的过程挑些有趣的来说,听到妙处谭扬忍不住咯咯痴笑,至于那些血雨腥风是只字未提。
对于谭扬这样长在新时代社会的优秀姑娘来讲,那些东西离她太过遥远,若是说出来,平白让她担心后怕。
至于艾玛,纪洺把她安排在了酒店,明天公司开年会,她肯定也会到场,只是不知道谭扬是否能容忍她的存在。
所以决定还是事先探探口风比较好。
“宝儿,还有一个人,她是我从美利坚请来的私人侦探,现在是我的秘书,明天你应该会见到她。”
女人的直觉总是很准,听他这么说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谭扬估计黛眉微皱,假装紧张的问,
“男的女的?”
“额……女的。”
“很漂亮?”
“嘶,确实很漂亮。”
“不行!立马辞了她!”
谭扬嘴巴一撅丝毫不退,她就觉得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绝对不能和自己老公走的太近!
“你听我说,这个女人很厉害,公司现在正是扩大的时候,各个方面不能没有她。”
“那我呢?”
“你依然是我的财务总监啊,只要是钱,都归你管,行不行?”
“嘻嘻,这还差不多!”
听到肯定答复,谭扬再次喜笑颜开,楼上他的臂膀。
幸福的时间过的很快,一直到晚上酒店谭父也没回来,纪洺心知肚明也不点破,打算带着还饿着肚子的谭扬出去觅食。
要说许久不曾回来是应该与哥几个好好聚聚,喝点小酒说说这段时间的事情,但今天不行,那些人再重要也比不过谭扬,所以他打算带着谭扬再去一次夜市。
北方的深冬冷的吓人,不像港岛宝岛,即便是腊月里也可以穿长袖T恤出门,尤其是纪洺,也不知道为何,他总是特别怕冷。
出了门套两层羽绒服,把自己裹的像个大北极熊,带上一个面貌,耳包,手套,可以说几乎武装到了牙齿。
反观谭扬则是很轻松,爱人回来本就是高兴的事儿,心情愉悦一路上蹦蹦跳跳,当来到广场后才发现,冬天的夜市根本不营业。
没办法,百般无奈的纪洺只得带着谭扬去吃热气腾腾的火锅。
在中街老字号就有一家比较出名的私营火锅店,名为:正宗重庆火锅。
正不正宗不知道,在纪洺看来火锅这东西好像不应该是某个地方的特产,因为北方南方都有吃。
况且这东西全国一个味道,没什么特别之处。
现在的火锅可不是后世那种电磁炉烧的,而是铜火锅,中间放着木炭,周边可以涮肉。
这样的好处是火快,像羊肉,只要架起一片放在里面涮一下就可以吃了。
所以俗称也叫涮羊肉。
两人来到店内,找个僻静的餐桌做好,开始点菜。
谭扬拿着菜单一个一个的看,看完还要看价格,见一盘牛肉四块八吓的倒吸凉气。
“这也太贵了吧!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吃?”
旁边的服务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暗道你没钱吃什么涮羊肉?
纪洺没管他,微笑着点头,
“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听我的嘛~嘻嘻,要我说今天就奢侈一把!就吃涮羊肉!”
“好。”纪洺打了个响指,“把你们这的所有肉类一样上一盘。”
“先生,我们所有荤菜上一遍差不多要一百块。”
“别别别,点那么多吃不了,有钱也不能乱花呀!”
纪洺不是乱花,只是对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不爽而已,明明就是个服务员,为什么非要一副上等人的样子?
老子几个亿的资产都没说高人一等,你还咋咋呼呼的看不出眉眼高低。
刚开始的白眼就没稀罕搭理你,你还来劲了。
“小姐姐,你别搭理他,听我的,牛肉一盘,羊肉一盘,再来个毛肚,另外青菜拼盘也要一份。”
“行~”
服务员阴阳怪气的答应一声便走了。
谭扬转过头握住他的手,柔声的说。
“好啦,人家也不容易,都是这个身份的人了,别计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