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上前来仔细的检查一番。
随后,仵作站在起身来,他双手抱拳行之礼仪。
“师爷,经小的查明。赵沧是中毒身亡,胸口和心脉发黑,应该就是服用了这玉瓶中的毒药。”仵作将这一切给说了出来。
师爷听了这话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良久后,师爷才让自己平静下来,方才,他也见识到了这粉末的威力。
“这么说来,赵沧是自杀?”师爷眼瞳狠狠一缩。
“师爷,这个小的不知道。应该让捕头来查案,小的只会验尸。”仵作一副严肃的表情。
闻言,师爷点了点头,“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啊。”
李长风阴沉着脸,他紧紧捏着拳头。
赵沧死了不重要,他怎么死的也不重要。
李长风只想从赵沧的身上找到解药,他不死心,继续在赵沧的身上搜索。
“李公子,你究竟是要找什么东西啊?刚刚你不是都已经找到?”师爷不解,他眉头一皱。
而就在这个时候。
李长风眼前一亮,他摸到了一个木盒子。
旋即,李长风眼疾手快,他一把便将木盒子紧握在手中。
“找到了!”李长风略微有些激动。
“这是什么!”师爷也凑上前来,他有些好奇。
李长风对于此事并没隐瞒,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魏姑娘中毒了,我想从赵沧的身上找到解药。师爷,此事说来话长,改日我再细细道来。”李长风阴沉着脸,他已经顾不上了。
“那好吧。”师爷点了点头,“莫非这就是解药。”
李长风连忙打开了木盒,盒子中果然是还有一个瓶子。
随即,李长风紧紧的将这玉瓶捏在手中,他眼中爆出了一抹寒芒。
“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是。”李长风缓缓而言。
随即,李长风站起身来,他望着师爷。
“师爷,我先回李府,改日再聊。”李长风双手抱拳行之礼仪。
“好,李公子,慢走。”师爷回礼而言。
话音刚落。
李长风就离开了牢房,他直奔李府而去。
师爷抬起头来,望着李长风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府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啊?”师爷眉头一皱,他一副严肃的表情。
李长风离开了县衙,他来到了长街上。
此刻,李长风心情复杂,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魏江离救下了李牧山,她受伤也算是因为李牧山。
若是魏江离救不回来,李长风有些内疚。
李府,厢房。
“老爷,老爷,公子回来了。”王毅十分的激动,他连忙来到了厢房。
“风儿回来了?”李牧山微微一愣。
如今,魏江离的命,全都掌握在了李长风的手中。
魏深、李牧山、朱瞻基,他们都认为,李长风一定可以带回来解药。
温常静静等待着,若是有了解药。
魏江离的剑伤,对于温常而言,那就是手到擒来。
“爹,魏伯伯,殿下,温太医,我回来了!”李长风不敢怠慢,他连忙踏入了厢房中。
“解药带回来了吗?赵沧给没给?”朱瞻基着急的问道,
提起此事。
李长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从怀中摸出了那玉瓶。
“赵沧死了,也是中毒身亡。”李长风叹了口气。
“什么!赵沧死了!”李牧山眼瞳狠狠一缩,他惊讶道。
赵沧是赵宗的独苗。
他死了,赵家怕是连个继承人都没有了。
赵宗知道此事后,怕是会被气死。
“这是从赵沧身上找到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解药。”李长风随手便将玉瓶交给了温常。
“还请让我看一看。”温常双手奉上,他接住了玉瓶。
随后,温常将这玉瓶轻轻打开,深深的嗅上一口。
玉瓶之中传来了一阵刺鼻的气味。
温常眉头紧皱,他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温太医怎么样了?”李长风着急的问道。
“这好像不是解药啊。”温常脸色难看,他叹了口气。
“温太医,你确定没有弄错?”朱瞻基在一旁,也凑上前来,他连忙开口问道。
温常摇了摇头,他沉思了许久。
良久后,温常才轻轻点了点头,“不会错的,这玉瓶中有毒液的味道,这一定不是解药。或许,这就是赵沧身上带着的毒药。”
得到了这个消息后。
魏深原本是一脸的小期待,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阿离,你可千万要撑过去啊!”魏深来到了床榻边,他望着躺在床上的魏江离,心中好疼。
“温太医,那你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李长风着急的问道。
“我是一个行医的,不是解毒的,这解毒我不在行啊。”温常摇了摇头。
若是普通的剑伤,温常开个药,行个针灸也就好了。
可是,这解毒,温常不在行。
朱瞻基叹了口气,他紧紧捏着拳头。
“阿离,你快点站起来啊,千万不要吓爹爹啊!”魏深已经来到了魏江离的身旁,他伸出手来,轻轻摸着魏江离的小脸。
魏深就这样一个宝贝闺女。
若是魏江离出事,这对于魏深而言,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魏老弟,这件事情都怪我啊,若不是因为我,魏姑娘也不会……”李牧山十分的自责。
随即,魏深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抬起手来,轻轻拍着李牧山的肩膀。
“李老哥,这都是赵沧那个混蛋小子,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李府也是受害者啊!”魏深并未怪罪李牧山。
李府出事,这是谁都不希望见到的事情。
谁都没有想到,赵沧会闯入李府,还杀了人!
温常脑海之中闪过了一抹电芒,他忽然想起来了一个人。
可,温常并未立刻开口。
“温太医,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了?”李长风见着温常脸色不对,方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随后。李长风跨步上前来,他来到了温常的身前。
温常吞吞吐吐的,他似乎是在隐瞒什么。
见状,朱瞻基阴沉着脸,他抬起头来,质问温常,“温太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这里都是自己人。”
“是,殿下。”温常连忙点了点头,他不敢怠慢。
“温太医?”李长风见着温常久久都没有开口,便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