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让她做好准备,去放弃李屿飞呢?既然要如此,那为何要以前总是在自己的面前,频频地提起他?告诉自己,他有多么的好呢?让自己对他心心念念呢?如今,见面了,她就更是心动了……
“母上!您……落苒实在是放不下李屿飞……自小,您便总是提起他……后来,女儿长大了,您告诉女儿,他会是女儿的良人……女儿信了,如今,更是动心了……为何,现今,母上竟是这般残忍呢……”
说罢,南楚落苒便哭着跑开了……
南楚湘看着南楚落苒的背影,只觉得心里的烦闷更甚了……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啊……这件事情,当初……她怎么就留弄成这个样子呢?现在,无论她怎么做,势必会伤害到她的孩子……一个是她最为亏欠的孩子,一个是她从小疼爱着的孩子……那一个,她都不想伤害了。
方才去见了南楚湘,事情也算不得解决了,所以这会,李屿飞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但是,想到待会要去见木汐儿,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收回自己的不快,回了将军府。
“夫人在哪?”
“回将军,夫人在堂屋……还有,”
管家还想说些什么,李屿飞却是轻展轻功,走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的啊汐……想要抱着她,好好地感受她,便可以了……
李屿飞人还没有走进堂屋,已然是呼唤着木汐儿了。
“啊汐……我回来了……”
李屿飞本来是满脸堆笑的,一看到正坐在堂屋中央的威远候,嘴角的笑容渐渐淡了去……随即,便很是紧张地走到木汐儿的身旁,仔细地看着木汐儿。
“啊汐……你没事吧?”
木汐儿觉得这般,很是暖心……但是,这般明显地防范着威远候,真的有些尴尬呢……木汐儿回了李屿飞一个微笑。
“屿飞……我没事……父亲他来了呢……”
木汐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该给威远候行礼了。
李屿飞对自己的父亲,感情是越来越淡了……如今,也只是敷衍地行了个礼。
“原来父亲来了……孩儿见过父亲。”
威远候见了这番情景,他知道,李屿飞害怕他欺负了木汐儿……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做这些事情呢?他还有资格,管教这个被他冷淡了这么多年的孩子吗?
“免礼吧。你放心,我今日前来,不是要为难你们的……只是你和南楚公主的亲事……”
不等威远候将话说完,李屿飞便一下子打断了威远候的话。
“父亲,孩儿知晓您不喜欢南楚人……您放心,孩儿如今有了啊汐,不想再要旁的女人了……父亲无需为了此事,大费周章,跑到孩儿的府上……如今,啊汐已有身孕,您这般无缘无故地来了……孩儿怕您若是一激动,伤了孩儿的孩子,便不太妥当了……”
他怎么会这么做,这也是他的孙儿啊……他和湘湘的孙儿啊……威远候刚想反驳,李屿飞却是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况且,孩儿知道,您不喜欢啊汐……既然如此,不要到孩儿府上来,自然不会见到啊汐,对您,对啊汐,都好……”
这话说的,当真是不留一丁点儿情分……何止威远候觉得难堪,木汐儿听了,都觉得很是过分了……怎么都是父亲!
木汐儿看着威远候已然变了的脸色,下意识地扯了扯李屿飞的衣角,示意他收敛一些,怎么说,也是父亲……若是因为她,她总觉得过意不去。
李屿飞却是拉过了木汐儿的手,轻轻抚摸着,看着木汐儿的双眼,摇了摇头,示意她,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他和他的父亲之间,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的吧……
威远候见状,知道李屿飞这是逐客的意思,只是,他的事情,还没有说呢……
“屿飞……若是怕妨碍到汐儿安胎,不若,我们到客厅去吧……”
屿飞……李屿飞听到威远候唤自己屿飞,而且音调,与往日,很是不同,就像岳父平日里唤啊汐的那种感觉!这个想法,不过片刻,他就否决了……怎么可能!不过,这个提议,也行。
“啊汐,你先回房歇着吧……我和父亲谈完事情,就去看你和孩子。”
“知果、知容,扶夫人回房。”
木汐儿自然很是乖巧地应下了,走之前,还对着威远候行了个礼。
木汐儿走了以后,李屿飞看着威远候。
“不知父亲,究竟有何要事相商?难道,竟不是儿臣和南楚公主的亲事吗?”
“是那件事情……只是,父王希望,你可以娶了南楚的公主。”
随着威远候话音一落,李屿飞也是一惊,让他娶了南楚公主?他没有听错吧?
“父亲……您不是不喜欢南楚人吗?”
怎么突然……
“屿飞啊……为父觉得,这皇命不可违,你切莫要冲动才是……况且,这南楚公主,可不是一般的人,一国公主的身份,本就尊贵的很……你若是娶了他,于自己,乃至整个威远候,都是有极大的好处的。”
既然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那他现在,又何必去改变他的想法呢……只要能够实现湘湘的愿望……
听了威远候的一番话,李屿飞对威远候嗤之以鼻,难怪方才那般亲昵地唤着自己,原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亏得他还有那么一丝丝地期待呢……
“父亲说的这些,孩儿都明白。父亲不必忧心,孩儿自有考量……”
威远候还想说些什么,李屿飞却是已经没有这个耐心了。
“父亲,您若是没有其他什么事情,孩儿想去配啊汐了……您也好回府,陪陪母亲才是……”
李屿飞随口的一句母亲……却是让威远候有些崩溃,你的母亲,不在威远候府……她,她是南楚女王啊……
玉菲菲!他,不会放过他的!
威远候见事情也没有什么传记,想着,该是走吧。
“既然屿飞还有事情,那为父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