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脚程,本来可以很快的,但是就是因为德莱文腿伤未愈,再加上吕明这个大累赘,所以在赶路上这一块儿,还是有些疲惫的。
徐谦心想:哎呀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这要不是因为他,我恐怕此刻已经回家,泡他想了好久的灵液澡了。
徐谦一边想,一边看着吕明恨得牙痒痒,这货重的跟头死猪一样,要不是赶着送他死
徐谦扇了自己的嘴巴几下,重新小声嘟囔道:“要不是赶着送你去三堂会审,老子早就回家泡澡去了。”
白衣老者明白徐谦没有受过这个委屈,但是大高个儿德莱文此刻身受重伤,他不背谁来背,难不成还让他这个老头子背吗?
又走了好一段的距离,此刻已经到了思过门的前面,因为吕明还没有清醒过来,还没法思过,所以暂时放过他,一个睡着的人,他能有多大的罪过呢?
徐谦将吕明扔在地上,想看看他身上有什么宝物可以糊弄糊弄那个侍者。
反正吕明也快要变成死人了,法宝、卷轴、秘籍、武器之类的已经用不上了,那还不如交给我,帮他好好保管,以后上坟多给他添两柱香火也就是了。
结果搜了半天,他身上除了一把破剑还行,也没有别的了。
徐谦狠踹了吕明一脚说道:“妈的,穷得要死,你妈没有告诉过你,出门要多带些法宝以备不时之需嘛。”
白衣老者和德莱文同时给了他一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吐糟:卧槽,大哥你做个人吧,人都要死了,你还惦记人家身上的宝物。
虽然他们两个也惦记着,动机也不单纯,但是他俩是真的穷人。
而且白衣老者更是过分,他想要的其实是吕明的尸体,刚才的过招中白衣老者发现,吕明的体内并非只有魔气,还有一股浩然正气。
他很好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怎么就那么完美的结合在吕明的身上,这种体质让白衣老者十分的神往。
“你行了徐谦,差不多得了,等会儿吕明没有被罚死,也要被你给踹死了。”
说话的人是德莱文,他一直奉行的是士可杀不可辱,不管有大么大的仇恨,你一打杀了他也就是了,干嘛还要这么糟践人家。
虽然此前吕明曾经两次都想让他德莱文死,可是德莱文这家伙,却把仇恨算在了自己队友的身上,这也真是没谁了。
接着德莱文说道:“他那不是有把剑吗?看着好像挺值钱的是个宝贝,不然他怎么会连睡着了也紧紧地拿着。”
徐谦十分赞同的点头,想要将帝王剑从吕明的手里抢下来,结果一个不注意,挨了吕明一个大耳瓜子。
徐谦捂着脸,一脸的不可置信的样子,他心想:卧槽,难不成在睡觉的那个人是我
他不信邪,继续抢,结果吕明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又抽在徐谦刚刚挨了一个巴掌的脸上,这下他的脸更肿了。
不但脸肿了,吕明也被他给弄醒了,这一切可还没有开始部署呢,有罪的人却先清醒过来了,这可真是造物弄人。
徐谦下意识的往白衣老者的身后躲,就怕吕明发飙,再把他给弄死。
白衣老者最是知道,此刻吕明应该是个什么情况,他根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因为吕明和普通的人族并无二致。
刚刚他点吕明的那几下,其实不过是将他体内多余的气往外排一排,结果就给吕明排成废物了。
吕明看着怂的要死的徐谦,哈哈一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都怕,也真的是没有谁了。
侍者看见吕明清醒过来,例行公事严肃的问道:“来者何人?”
吕明勉勉强强的站起身,笑的爽朗:“吕明。”
接着再问:“何故来此?”
吕明摊手耸耸肩一副大无畏的样子:“谁知道呢?我是被扛来的,你问问扛我过来的人吧!”
侍者一皱眉,再问一遍:“何故来此?”
吕明笑了笑说道:“你是耳朵聋吗?我说我是被人扛来的,想知道,问问扛我过来的那个人。”
侍者有些怒了,说道:“既然无心思过,那便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说着侍者就要动手,吕明迷迷糊糊的看着侍者,心想:我也没干啥啊,他这眼神怎么个意思,是要杀人吗?
哎呀我去,有点意思了,这个神殿规矩还挺多,你们让我思过,我有何过可思?
“别,别,别冲动啊,老头儿我可是你们带回来的,要说这过,可是你骗我在先,背我来此在后,你可得保我一命,不然这世间的人族,要怎么看你们这些半仙儿。”
吕明刚刚清醒,整个人还有些蒙圈的状态,既然把他请到他们的老窝玩儿,那不得把规矩介绍介绍吗?
这一上来就过啊,罪啊的,然后还抽风说要动手就动手的,这也太吓人了。
侍者一听便知道,这个吕明不过是个门外汉,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这里叫什么地方。
白衣老者笑道:“小朋友你莫要张狂,这里可容不得你在此造次,至于你说的什么半仙儿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你只要把你所犯罪行一一列出,受过责罚便可过关。”
吕明白了他一眼道:“没文化真可怕,这和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是一个意思,修仙我修了一半儿,那可不就是半仙儿吗?不人不仙的,那就是个杂种,你说是吧?”
在这里可没有德莱文和徐谦两个小辈儿说话的地方,就看侍者和大长老如何应对吕明的三寸不烂之舌了。
白衣老者活了这么久,若是还能被他给气到,那便是白活了。
白衣老者依旧是那副仙气飘飘的慈爱模样,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带你来此处,无非就是让你思过、忏悔、受罚,然后再重新做人的,谁人没有过过错,只要改了便可以既往不咎。”
吕明被白衣老者的话给逗乐了,老子我信你个鬼,吃着猪肉念佛经,冒充善人。
吕明笑道:“大字丢了一横,冒充人,整什么人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