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很冷，注意别着凉。”
我想了想，回复他：“好，你也是。”
到了平安夜这天，我收拾好出门赴约，刚走出家门几步路就撞见了陆煜。
他站在路灯下，微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白色的雾气从他面前弥漫开，此刻他俊美如雕塑般的脸像是在梦中。
我问他怎么过来了，他语气自然道：
“很少来这一片，正好有时间过来逛逛，走吧。”
“嗯。”我们并肩走着，脚踩在积雪的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气氛诡异地沉默。
一路到了餐厅，室内暖和的温度让我紧绷的神经缓了过来。
但我跟陆煜还是没什么可说的，他不开口，我也不开口。
吃饭时他率先打破沉默，看着我莫名道：“你真的变了很多。”
想起以前我对他的纠缠，我郑重跟他道歉：“嗯，很抱歉之前一直缠着你。”
“过去了。”他笑得释然，随即话锋一转：
“其实我挺矛盾的，一方面觉得你烦人，一方面又对你好奇，你嘴上说着喜欢我对我穷追不舍，但眼里却没有一点爱意，我觉得你虚伪却没问过你，你是不是并不喜欢我？”
原来那时的他看得一清二楚，却也没戳穿让我难堪。
突如其来的羞愧感包围了我，我低头看着碟中的牛排，小声回答他：“嗯，对不起。”
“别道歉了，都说过去了。”陆煜声音急躁，我抬头看见他因为不耐烦涨红的脸，更加心虚。
之后陆煜没再说话，两个人沉默地吃完饭，陆煜坚持把我送回了家。
第二天圣诞节，我窝在家里撸猫撸狗，中午时门铃响起，我以为是邻居，打开门却看到了陆煜。
他眼底乌青一片，看来昨晚并没睡好，冷着脸语气有些别扭：“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我下意识回答他，对视中静默两秒后，我慢半拍地试探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他没有拒绝，迈步走进了屋里。
家里突然来了位客人，我的小猫小狗都很好奇。
它们围绕在陆煜身边，好奇地嗅着他的手，陆煜抬手摸摸它们的脑袋，两个小家伙一脸满足，我端着准备好的差点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陆煜问我它们的名字。
“猫叫财神，狗叫旺财。”
“噗。”陆煜忍俊不禁，夸奖我起的名字很接地气。
我把茶点摆在桌面，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陆煜没动，他看我一眼，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递给我。
“本来昨天要给你的，但我那时候有点生气。”
莫名其妙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在他的眼神催促下我还是接过了礼盒，开打里面是一条蓝宝石项链。
这下我更迷惑了，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盯着我，脸颊慢慢染上红晕，再开口都不利索了：
“礼物，昨天我说过了，我很矛盾，其实我矛盾的点在于，讨厌你虚情假意，但又克制不住对你的喜欢，所以我一直在拒绝你，又怕你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