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无邪瞠大惊恐的美眸,不能动弹的躯体,颤抖的如同寒风中的落叶。
“宝贝儿,都做了那么多次了,你还不明白本主的意思吗,嗯?”他邪笑着抚上她几乎赤裸的美丽躯体。
她光滑如凝脂般洁白的肌肤,虽然伤痕累累,却掩饰不了那丽质天生的嫩白,星星点点的血红中绽放出别样的性感和妖娆,妖娆的令人更加想摧毁那具美丽的娇躯。
“你这个禽兽,我的身子还没有恢复,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手指冰凉,落到无邪的肌肤上,令她浑身惊颤。
她搂抱住自己近乎赤裸的娇躯,条件反射的愤怒的咒骂出声。
“哼,本主倒是忘了,我的宝贝儿刚刚流过产,这么虚弱的身子,怎么可能经得起我激烈的索欢呢?”
他冷笑,虽然这样说着,大掌已经狠狠的蹂躏上了她娇嫩!
上半身一阵冰冷,无邪惊惧的用小手环住自己赤裸的娇躯,尖叫——
“不,不要,霍修斯,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哼,当你丢了本主孩子的那一刻,当你为那个野男人舍弃他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你会有今天这样凄惨的下场!早知今日,你又何必当初呢?嗯?”
残忍的话落下,霍修斯阴骘的眸子满是兴奋的血色欲望,
上身那件昂贵精致的意大利高级手工西装,被他当作垃圾一般,随意的扔到地板上,纯白色的GiorgioArmani衬衫被他利落的甩掉,露出昂藏完美的,可以媲比世界顶级模特的结实胸肌。接着,是他抽出皮带的声音簌簌的声音。
不——不要——
无邪惊恐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拖动着两条残废的腿,朝着远处的茶几桌底下爬去。她宁愿去死,也不要被这只禽兽给糟蹋了!
她,极为缓慢的匍匐爬行,爬得是那样费劲,如同一只最卑微的蝼蚁,强烈的渴求着救赎和活路。
腿部不时传来的剧烈的疼痛,胸腔中被震碎的残骨,更兼之因为惊吓她浑身都痛的发抖,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让她更痛?
当她还离那个茶几桌有半步之远的时候,颤抖的小手扒住了茶几的边缝,想要钻到茶几底下,可一只厚实的大掌猛地拽住她的手腕,几乎将她的手腕给捏碎。
“不要——”
无邪极度惊恐的想要拽回自己的手腕,但“咔啪——”一声,她的手腕骨竟被他给拧断,小手无力的耷拉在她的瘦骨嶙峋的胳膊上,显得那样骇人。
魔魅般阴冷的男人,全身都被浓浓的邪恶笼罩,金色的发肆意的张扬着,妖异的紫眸泛着灿红如血的光,如同看小丑一样,轻蔑的盯着那个狼狈的如同灾难营里逃出来的女人,嘴角弯起极为残忍的弧度。
“啊——”
她再度痛苦的尖叫出声,孱弱的不能在孱弱的身子,还是不死心的向茶几爬去。
她猛力的扯回自己被他扭断的手腕,用的力气大的惊人,身子一个不稳,狠狠的撞到了尖利的茶几边沿,闷哼一声,大片的血渍,染红了她泛满冷汗的额头。
“想逃,本主倒是要看看你究竟能逃到哪里!”
他笑的那样阴森,大掌抓住她秀气的脚踝狠狠的一拽,就将她扔到了冰窖一般冻冷的地板上,已经赤身裸体的他,毫不留情的覆上了她伤痕累累的颤抖娇躯,开始疯狂的攻城略地!
“霍修斯,你还是人吗?你都把我折磨成这样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美丽的女人供你挑选宠幸,你为什么非要揪住我不放呢?啊?!你不是带回来了薇薇安吗,她可以解决你的欲望,她比我年轻,比我清纯,比我会讨你欢心,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啊?”
她纤细的胳臂,毫无任何作用的抵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声嘶力竭的痛苦叫喊。
“就是因为你的身体如此残败,所以本主才更有残虐你的欲望!我的宝贝儿,你以为你弄掉了本主的孩子,本主会轻易的放过你吗,嗯?这样的折磨还是最轻的一种呢,本主尚有上千种上万种残酷的手段,让你生不如死!记住,这不是你磨难的结束,而是你磨难的开始!”
他狠狠的噬咬她毫无任何血丝的唇瓣,尖利的牙齿所过之处,她的唇瓣一片血迹斑斑。
“禽兽,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的!啊——”她
“本主等着你将我杀了,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宝贝儿,你真棒,从来都没有哪个女人像你这样销魂!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还有一抹不为人知的纤细的影子,躲在客厅的角落里,用妒恨的目光狠狠的瞪了无邪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