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车子的话题结束于江阔的一声卧槽。
“你怎么把我的小宝贝开出来了?”
GGbond受刺激怪叫:“你的?”
跳跳虎跟上:“你买得起这?”
就连凌希也差点喷了口老血:“你确定?”
亏得路上他还因为和小姑娘同时看上了全球限量八台的小跑车而暗暗高兴。
江阔不服气:“看不起谁呢?”
众人想都没想,齐齐应声:“你!”
还是姜梨反应快:“咳咳,那个大家,我送给他的也算他的吧?大家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哦~”
羊哥拍着江阔的肩膀轻叹:“这还不叫以貌取人?你小子软饭都吃上了。”
江阔一口老血堵在心口,只能暗暗朝妹妹发射小飞镖,吃火锅的时候也没停下。
尤其看到姜梨特意选了凌希身边坐下。
以饮料代酒,三巡已过,大家都有点儿心灵上的醉酒。
GGbond:“小姐姐,我不抢着做你男朋友,就只是想问问,你介意多出一个小弟吗?”
跳跳虎:“你觉得呢?就咱鬼神这模样都没蹭到,哪里轮得到你?”
凌希:“……我自己有,谢谢。”
虽然现在看起来有些晦气。
姜梨托着下巴看好戏,猝不及防又被哥哥狠狠剜一眼。
“瞧你做的好事!哼!”
姜梨略略略回去,转头看到凌希兴致不高,便主动请缨,接起了刚刚的话题,准备卖一波老哥。
“这小弟嘛就算了,不过我还有个哥哥。”
凌希涮青菜的手微顿:“哥哥?”
姜梨:“是啊,不过他从小就被我奶奶带出国培养,在我家的存在感不强。”
GGbond:“可惜了,还想下次叫你哥哥一起来玩呢,也让我们跟未来的豪门主理人蹭蹭关系。”
跳跳虎:“就是。”
姜梨余光看到后背僵硬的江阔,忍不住偷笑:
“好像有点儿困难呢,他只十七岁偷偷跑回来了一趟,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我爸爸打包上了飞机。”
GGbond:“好惨。”
姜梨:“更惨的是,那次就是为了给我送外面那台车。”
跳跳虎忍不住拍着江阔的肩膀小声打趣:“鸭神,你行啊,小软饭吃得嘎嘎香,倒是把大舅哥得罪的透透的。”
江阔:“……”
就特么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凌希向他投来一个幸灾乐祸的目光,明晃晃坦荡荡,就差直接戳着他的心窝子来上一句:
“就这?”
江阔快要受不了这种微妙。
明明他才是爸爸级别,偏偏要低下头颅装孙子。
“好了,梨梨,你该回家了!”
姜梨点到为止,不然哥哥发飙不让她来玩就坏了。
她背起包包,一个接一个认真道别。
轮到凌希,她后知后觉:“我都忘了你疑似感冒,不过现在脸不红了应该没事了吧?”
说完顾不上羊哥紧张兮兮的目光,直接覆上他的额头:
“果然呢,没什么异常,不过下次我可以自己来,你不用再去那边接我了哦~”
羊哥眼神飞小刀:又装?
江阔也没闲着:单独相处我竟然不知道?
唯有GGbond敏锐发现,好像鬼神的状态又有点儿不好?
“不太对!他……他脸好红!该不会要晕过去了吧?”
羊哥一看,跟着夸张大叫——
“跳跳虎快把窗户关上。”
“江阔上楼拿件外套。”
“GGbond去找体温表。”
一时间鸡飞狗跳。
姜梨感觉不可置信,明明刚刚她才刚摸过,没烧。
可等他低头去看,却发现自己另一只手竟然还搭在凌希的后脖颈上。
细碎的发根扎在她手心,却让她心里也跟着痒痒。
“抱、抱歉。”
她触电一般收回,却被凌希无意识从桌下探出的一只手将将擦过指尖。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他的脸更红了,竟然直接烧到了耳根。
姜梨终于发现了这其中的微妙,试探着又去捞他放在桌子下的指尖,就连脸也凑过去,小声咬耳朵:
“凌希,你是在害羞吗?”
凌希望着近在眼前的精致面孔,粉嘟嘟,软萌萌,心跳不受控制加速。
“你觉得呢?”
“我怎么知道呀?”
姜梨眼神躲闪,忍不住偷笑,又怕被哥哥看到,只好捂住半张面孔,肩膀一抖一抖。
凌希罕见的窘迫:“很好笑?”
姜梨点点头又摇摇头,像只偷腥的小猫。
“是很可爱啦~比得上小时候我哥哥养的那盆含羞草。”
神特么含羞草。
凌希羞耻极了。
“……不是要回家?不怕太晚了?”
姜梨:“对哦。”
凌希起身:“那我送你出去。”
姜梨指指各处忙碌的身影:“那他们怎么办?”
凌希学着她的样子眨眨眼睛:“我们偷偷的。”
-
送走姜梨,凌希又在外面吹了会儿晚风,回去刚好被羊哥堵在门口。
“怎么样?刚刚我那波清场,怎么说?”
凌希无奈摇头:“让江阔知道非得闹。”
羊哥微笑:“之前我就觉得哪里怪异,敢情那小子娃娃亲有水分,怪不得家里不同意。”
凌希:“所以?”
羊哥很是遗憾:“坏就坏在你还是个纯情少年,但凡……”
但凡不要脸……咳咳。
凌希扶额:“我已经跟江阔约法三章,他们分手前不会乱来。”
出来丢垃圾的老黄牛默默探出一个脑袋,神色狐疑,语气悠悠:
“刚刚勾人家的手指不算?”
凌希怪不好意思,跟在羊哥身后进门。
江阔第一时间为他披上外套:“梨梨都那么大了,又不是不能自己走,你病情要是加重了,明天的比赛怎么整?”
这么一来,把凌希和羊哥都搞得有些受宠若惊。
“不是我说,你跟阿离真是男女朋友?”
凌希就更直接:“我比阿梨还重要?”
江阔嗫嚅两声,只能硬着头皮胡说八道:
“兄弟是手足,女人如衣服!”
凌希:“……那要不把衣服让给手足?”
江阔:“抱歉,上句回收。”
丢完垃圾的老黄牛:“?”
好奇怪,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