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异的看着三人,才短短半天时间,就研究出成果了!?
什么实线代表阳,阴线代表阴?
我脑子里的八卦图就是一圈无数的线条,中间一个阴阳鱼。
至于易经上怎么说的,我哪知道?
“咳,田妙彤,你什么时候开始也研究易经了?”
“我没研究,是这个机器怪物的脑袋里,有无数的八卦图一样的电路图。”
田妙彤指着已经打开的机器怪物的脑袋说道。
我凑近一看,果然如此。
八瓣弧形的钢板内侧,刻满了如同八卦图案一样的线条。
文茜用刀戳过的那块钢板,此刻也翻转开来,露出里面的一个菱形的凹槽,凹槽里面有一块白色的玉石。
“这个是什么?”我指着凹槽问道。
“哦,这个啊,这是给机器提供能量。元石就是能量石。”
这个和我们在玄武岛上练功用的那个凹槽差不多。
现在想来,当初的那个大坑四周肯定也布满了各种八卦的图案。
可惜,当时大象龟一直霸占着,我们也不敢去破坏。
看来我当初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八卦的每一卦,应该就是某种电路的单元。
现在,田妙彤等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诶,田妙彤,你刚才说,这些阴阳线条不是易经上说的那样,那是怎样的?”
“易大哥,我们看了这机器怪物脑袋里的这些图案后,就怀疑,八卦图应该是一种能量传输或转换的线路图。”
我一听,乐了,这不是当初我们说过的吗。
“咳,我记得我们玄武岛上就讨论过吧。当时我们看到那投影,不就在说,八卦图可能是电路图吗。”
“是啊,当然记得,不过当初只是怀疑,现在是实锤了。”宋宛也很高兴的说道。
“好吧,即便你们知道了是电路图一样的功能,那么,接下来怎么办?”
我指着机器怪物,说道:“知道了,不会使用,和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
“哼,易大哥,你太小看我了,既然是电路图,电路的程序单位是一和零。如果阳代表一,那么阴就代表零。计算硬件代码你不知道吧,机器语言都是1和0组成的。我一定会破译出来的!”
田妙彤一脸的激动,一双手用力的挥舞。
“好,我很期待你的研究。如果你能破译这些图形组合的奥秘,你将是最伟大的人物。比什么爱因斯旦,伽利略,牛顿等还要厉害。”
我一见田妙彤如此激动,干劲很大,也只能鼓励一下。
实际上,我是不看好的。
每一个卦图的用途都不清楚,研究的基础都没有,可以说,没法研究。
“咳,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想要研究啊?”
我看着宋宛和辛雅丹问道。
宋宛摇摇头,“我一看电路图就头疼,还是算了吧。”
田妙彤一听,不干了,“喂,宋宛,你们不帮我,我一个人怎么研究啊。你们至少要教会我这每一卦代表的意思吧。”
“咳,妙彤,我留下来和你一起研究吧,宋宛还有其他事情呢。”
辛雅丹拉了一下情绪激动的田妙彤。
田妙彤一见辛雅丹同意留下来,便没那么激动了。
转身又开始去研究机器怪物。
研究场所肯定不能在仓库里,所以,我让姬连华找人来,把这个怪物抬到内寨去。
在内寨里面,找了一间屋子,放上机器怪物,专门供田妙彤和辛雅丹研究。
………
夏雪柔和文茜今天一天都在给一些受伤的老头们治伤看病。
一天下来,总算把十几个老头的伤给处理好了。
所幸,都是些非致命伤,并无大碍。
至于黑牛,现在改名叫姬黑牛,被姬连华带到他住处去照顾了。
小寨子现在一切都是乱糟糟的,要把事情理顺,需要几天时间。
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几乎每一件事情都很重要。
把所有要做的事情,大家按照轻重缓急,列了一个顺序。
排在第一的是检查住房是否安全。
第二是人员的安置是否到位,是不是每个人都有住处,都有人互相照顾。安排巡逻和防卫人员。
第三是检查防御城墙是否需要修补,制作一副寨子和岛屿的地形图。
第四是清理土地,准备种粮食,同时制作木筏出海捕鱼。
第五……
事情一件件的罗列出来后,才发现,要做的事情还真的很多。
接下来的几天里,
一部分人制作木筏每天出海打渔。
一部分人检修房屋和城墙。
还有一部分人则拿着工具去东边地里除草准备播种。
剩下一些人则在岛上捡拾柴火。
总之,每个人都有事情做。
这一晃就是一个月过去了。
房屋都修理好了,城墙也修理了一些地方,主要是在城墙上修了一些遮风挡雨的棚子。
三种粮食作物,粟,麦,高粱都种下去了,还有撒的白菜种子,现在都长有几公分高了。
但是我相反却感觉很不安。
原因很简单,一个月了,宋景富居然没来我这里。
宋家人也没来一个人!
我相信,宋家人可以把我们七人中的六人忘记了,也绝不会把宋宛给忘记掉。
这么久宋家没来人,让我不得不又开始疑神疑鬼。
这段时间里,天空中飞过了几次鹏鸟。
虽然每次都是从空中疾飞而过,但是我整天却提心吊胆的。
每一次都吩咐老人们,把小孩子看好,不要暴露在空地中。
老鹰捉小鸡的惨事,我不希望在寨子里发生。
我让宋宛每天必须跟在文茜身边,也让文茜保护好宋宛。
我担心,宋家要是也有大鹏鸟之类的动物,悄无声息的把宋宛抓走了咋办。
………
乾坤岛上的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就是好。
短短一个月里,所有受伤的老人都恢复了。
甚至我以为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的黑牛,也已经下地走路了。
今天,是姬黑牛拆线的日子。
当初夏雪柔给黑牛缝伤口的时候,就让这些人很惊奇。
现在,听说要拆线,几乎都跑来围观。
全寨子老少,加上我们,一共一百零九人,除了站岗放哨巡逻的人外,其他人全部聚集在姬连华的家里。
当我们走到姬连华院子里时,黑牛一脸激动的坐在椅子上,把腿放在一长条凳子上。
没错,这一个月里,我画了凳子,椅子,饭桌,等家具的图样交给姬连华。
现在,每家都有这些家具了。
黑牛因为激动将一张脸涨得通红。
“这个…这个线,还是我自己来拆吧!”
当我想问为什么时,山顶上响起了呜呜的号角声。
一听到号角声,无论男女都立即冲出了房门。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