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快放手!”
星君几乎要哭出来了。
但秦峰非但没有半点松懈,反而抬起了头来,喷出一口酒气。
“你,你不要过来呀!”
随着两位顶级神灵的角力,棉布短裙根本不是对手,终于是“撕拉”一声,从腰带处往下撕裂开来。
裙子被撕开,秦峰顿时又是“扑通”一声跪回地上。
星君红着脸,急急忙忙用手挡住。
但那一双小手,哪儿挡得住大好春光?
好在在场的大多都是自己人,星君这边刚哼出声,其他人就统统默契地转过身去。
至于不是自己人的……
秦峰已经彻底趴在地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星君的碎裙子里。
然后是老淮……
“我懂,我懂。”尽管他已经及时背过身去,但还是能感受到星君的目光。
不得已,他只好面对星君伸出手来,岔开两指,当着所有人的面插进眼眶。
“噗呲”两声。
血流如泪。
看到了不该看的,自戕双目难道不是基本礼仪吗?
反正离开这儿后,又能用神力恢复回来。
而且老淮是怎么样的人?转过身前,他就已经将星君的风光记在眼底。
毕竟都要自插双目了,要是什么都没看到,岂不是血亏?
“谁又能想到,传说中的那位月宫主人,居然还喜欢粉色带小熊的平角裤呢?”
尽管不能传播出去,但能够知道这么个消息,满足了一**好奇心,老淮只觉得血赚。
看着他把眼珠子放在裤兜里,星君可算是放下心来,双手叉腰对着下属教训道:“以后谁在灌客人喝酒,就给老娘等着吧!”
恐怕秦峰也没有想到,他的一次无心之举,居然直接帮月宫改掉了一大不正之风。
至于给秦峰打上月宫的标记这事儿……
人家的背后可是娘娘!
娘娘的人,谁敢动?
尽管觉得可惜,所有嫦娥也不得不打消了所有想法。
地球正当空的时候,秦峰和老淮互相搀扶着,勉勉强强离开月宫大家属院。
从裤兜里摸出双眼,“啪叽”两声塞回眼眶,老淮将几张文件纸叠成小方块,认真塞到秦峰兜里。
顺道取出了秦峰的烟。
上电梯,点火,一气呵成。
“电梯里不样抽烟知道不拉?”
秦峰直接夹过老淮嘴里的烟。
“有什么关系,又没有外人。”老淮重新抖出一支,一边摁下电梯按钮,“这一下去,还得小半个小时呢。”
“也是。”秦峰叼起香烟,长长喷出一口烟雾:“原来喝醉了是这个感觉……”
接着,动用起神力,试图驱散体内的酒水。
无果。
“别费力了,既然是给神灵喝得酒,肯定得有抵抗神力的法子,驱不掉的,只能等着自己分解……”
沉默了片刻,秦峰才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文件要到了吗?”
“文件,要到,了吗?”老淮一个词一个词地重复,对秦峰瞪大了眼睛:“你喝断片了?”
“断片?”秦峰揉着脑袋,有些心虚道:“应该,没有,吧?”
“那你说说,你最后一次记忆是停留在哪儿了?”
“不就是咱们敬那个六姐,还是七姐,完事儿了,我就趴桌上睡着了?”
趴桌上睡着了?
老淮刚装上的眼珠,差点又掉了下来:“看来你还真是断片了。”
“难道后面发生了什么?”秦峰一脸茫然:“对了,文件呢?”
“在你兜里。”老淮长叹一口气:“有时候吧,能喝断片也是一种幸福。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你还是忘了比较好……”
“什么意思?”秦峰疑惑地问道,同时伸手掏向裤兜。
随即,当着老淮的面,一点点扯出来半条碎花短裙。
“这,这是啥?”秦峰惊讶极了。
“短、短裙。”老淮忍不住捂脸。
“我看出来了,可,这东西为什么会在我身上?”秦峰疑惑极了,感觉就像是不知不觉间被外星人给硬塞了一条裙子似的。
而老淮只是冷静地盯着他,用确认的口吻问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秦峰点了点头。
“行吧……”老淮抽了口烟:“这是星君的裙子。”
“星君的裙子?星君后面来了?”秦峰看着手里的半条裙子,只觉得自己像是摸索到了什么。
记忆深处,突然凭空出现一幅图景。
在苍茫的大海上,有一只海燕……
海燕的嘴里,叼着一条……
粉色、四角、正面印着小熊、底部有些许干了的水渍……
“难,难道……”秦峰突然僵住。
“是的,你……”老淮忍不住笑。
“别,别说话,我现在不想知道了!”秦峰连忙打断。
但老淮还是手捂着肚子,大声地说道:“你,扑上去摸了星君的腿,还他mua把星君的裙子扯下来了!”
“别,别说了,我听不见!”秦峰用力捂住耳朵。
但老淮哪儿肯一个人瞎?直接凑到秦峰的耳边大声叫道:“没错,你把星君的裙子扒了,就当着一众嫦娥和兔娘的面!”
喊出一句,似乎还不过瘾,老淮继续叫道:“对了,扒裙子之前你还一直摸着人家的小腿,跟个痴汉似的,同样是当着一众嫦娥和兔娘的面!”
吼完之后,畅快了许多。
二人同时靠着电梯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和酒气。
相顾无言。
唯有大笑。
“文件就在你的衣服装烟的内兜,现在月宫都知道你是娘娘罩的,应该不会再对你下手了。”老淮是由衷的欣喜。
“但是这月宫,最近几百年我怕是上不去了……”秦峰有些沮丧,他记得奥林匹斯里还有一个月神没有唤醒,到时候指不定还得去月宫一趟。
“未来的事儿未来在担忧吧。”老淮支棱着秦峰下电梯,“看你醉成这样,今晚在我这儿睡吧。”
“不了,来的时候跟雅典娜闹了点矛盾,还得回去解决呢。”秦峰摆手婉拒。
老淮知道秦峰的脾气,只好叹了口气道:“那我送你去机场吧。”
“别了,我自己打车过去。”秦峰歪歪扭扭地走到路边,“对了,叫个代驾吧,毕竟你也喝了不少。”
“怕什么,我的酒量,再来十瓶我也能原地漂移!”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知道不?”秦峰盯着老淮,一直等到代驾骑着折叠车到场:
“老子就怕明天一打开手机,发现新闻里说,一辆汽车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