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悬念可言。
对面的中线选手已经崩溃,他只感觉自己从头到尾都在一打二。
“我不是一直在帮你吗?”狙击手老哥直接暴躁。
“你帮个芽儿啊,前期我被人摁在地上锤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人?”
“你再说你没见到?你要是没见到我,你手上的大枪是哪儿来的?”
“人家一开局就在中线蹲着,上来直接给我干废了,这还怎么打!”
“被压了你不知道躲基地,你爬出去跟人家刚枪?”
眼瞅着己方队友扔完锅就要开始扔手雷了,其他人连忙劝解:“一局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嘛!”
“你也别怪人家中单,这把对面中路打得确实好,又有狗狙保着,根本没法处理!”
“对了,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了一眼,对面中路好像还是个妹子!”
“怕不是个女装大佬喔!”
“不是不是,我都看见粉标了!”小中单也来了兴致。
“有粉标?”
一听到粉标,其他人马上就来劲儿了。
“那长得怎么样,好不好看?”
“隔得太远了,看不清。”小中单有些后悔,明明都看见粉标了,自己为什么不冒死上前看看脸?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狙击手也忍不住开口了:“他在中路连人都没见到就得死,他看得见个锤……不过有一说一,好像还挺漂亮的。”
这下,小中单不满意了:“你一直在林子里面猫着,怎么,你就看清了?”
“我没说我看清了啊!”
“那你这不是章口就莱?”
“没看清怎么了,感觉,感觉你懂吗?”
“懂懂懂,不就是单身狗了看条久都眉清目秀的吗?”
“得,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狙击手刚从医务室出来,直接开口道:“人家都已经打到主基地门口了,我现在就去前面探探路!”
狙击手赶到的时候,正好也是自家主基地大门爆炸的时候。
一群人带着小兵,浩浩荡荡地向前进军。
看那架势,自家军旗定是保不住了。
所以狙击手干脆扔了枪,朝着对方走去:“嘿,兄弟萌!”
狙击手单枪匹马上来,看得秦峰几人一愣。
“你是啥玩意儿?”二狗忍不住问道。
“我,你们对面上路啊!”狙击手解释道:“反正这把也没了,来聊五毛钱的天儿呗!”
“聊个……”
二狗话还没说完,身边的雅典娜就已经压着枪冲上去了。
敌人?雅典娜眉头微皱。
“砰砰砰!”连着三声枪响。
狙击手为了行动方便,本来就不会带过重的防弹衣,三枪连着打中胸口,他当场就没了。
但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好歹是看清了雅典娜的模样。
“卧槽!女神!”狙击手直接打开通讯设备:“洒家这辈子,值了!”
随即,基地里升起救援机,在天空中飞行一厘米之后,抓着狙击手的尸体就是一扔。
他虽然没了,但他的话已经传遍了所有队友的通讯设备。
“难不成真是妹子?”
“人家都有粉标了,你还怀疑个锤……”
“卧槽,刚才那家伙说啥了,他真见到对面了?”
“救援机都起来了,这不是废话吗?”
“那咱还等啥,赶紧回家啊!”
四人对视一眼,当即返回运兵车,头也不回地朝主基地赶去。
而他们刚刚离开,不远处的密林里就跳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
说是衣衫褴褛倒是有些夸张,但骚哥现在的模样,其实跟乞丐也没什么差别了。
钢固防爆盾早就被打碎了,一身防弹衣也碎得七七八八,除了肚子上还有两三片陶瓷片之外,其他位置都破开来,就像是在他身上挂上了许多破抹布。
“可算是走了……”看着寥寥无几的生命值,骚哥的脸上倒也没有多少劫后余生。
反正自己人已经攻入敌方主基地,哪怕他现在死在这儿,被人车轮压脸,他也赢下了这一局。
打开通讯设备提醒一句,骚哥随即干脆坐在地上,等待着游戏胜利。
而收到消息的秦峰几人,则乘机清除了对方主基地里的残余力量,然后一脚踹在军旗的旗杆上。
想要拿下军旗,还得对旗杆位置进行攻击。
当然,也未必就一定得打中手臂粗的旗杆,攻击旗杆底下那个水桶大小的方形基座也是一样的。
“赶快赶快,时间不多了!”二狗不时催促。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们几个就很着急的亚子?”秦峰忍不住问道。
“你可能不知道……”溪流听了直接哈哈大笑:“这俩煞笔要熄灯了!”
熄灯,是很多学校学生宿舍的日常。到了晚上的固定时间,所有寝室都会直接拉闸断电。
眼看着军旗已经降到了基座附近,最多再来一枪就没了,溪流二人反而停止了攻击。
“先等等,决胜一枪留给女神!”二狗张开右手阻止。
“女神,我加你好友了,你可千万要同意啊!”溪流念念不舍。
“俺也一样!”二狗也一样。
“俺也一样!”通讯装置里传出骚哥的呼喊。
随即,许是到了那个惨绝人寰的时间点,无论是二狗还是溪流,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像是雕像一样傻乎乎地站着。
“他们断电了。”秦峰对雅典娜解释一句:“没电的情况下电脑是没法运转的。”
可话刚说完,他又突然回想起来,忍不住问溪流:“等等,不是在家吗?”
“对啊,我他mua在家啊!”溪流这才反应过来,“那我干嘛傻等着断电啊?”
也正此时,附近传来运兵车的声音,车上四人齐齐高叫道:“等一下!”
他们还没看见女神的模样呢!
然而下一刻,砰地一声枪响。
雅典娜抬头望向秦峰,眼中充满了不解。
对此,秦峰也只好讪笑一阵,挠头解释道:“不好意思,有点紧张手滑了一下……”
手滑了?
雅典娜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又喝了三瓶纯牛奶。
“哎,啥都没干呢,就已经十二点了……”
秦峰安静地看着“胜利”两个字,等游戏结算完,才一步步关闭了游戏。
“不玩了吗?”雅典娜侧着头望向秦峰,明显意犹未尽。
“你玩儿吧。”秦峰叹了口气,他还有工作要忙。
“那我也休息一下吧。”雅典娜伸了个懒腰,衬衫上反射着显示器里的光,像是披上了一道暗色调的彩虹。
接着,她缓缓靠向秦峰的肩头,看着他的屏幕出神。
秦峰感觉到肩膀微沉,下意思地微颤几下,但很快又安定下来,用一种极为别扭的姿势在桌面上新建了一个文档。
“我今天的工作日志还没写,趁现在赶紧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