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了吧。”孙阿姨看着陆晚晴摆了摆手。
虽然陆晚晴叫她上桌和他们一起吃饭,但在她的心里总是觉得这样是不好的。
她终究是保姆,就应该有保姆的规矩。
“你这样我就要生气啦。”陆晚晴撅了撅嘴。
看着孙阿姨一直在餐桌旁边站着,她心里实在是不舒服。
她不想把自己弄得那么高高在上,她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所以她用生气威胁着孙阿姨,只不过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
她自然是不会真的和孙阿姨生气,孙阿姨那么好的一个人,她怎么舍得对她发脾气。
“别。”孙阿姨确实有点被陆晚晴吓到了。
若是平时的时候,陆晚晴说她生气了,她还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现在陆晚晴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惹陆晚晴生气。
她是来照顾陆晚晴的,又不是来惹陆晚晴的。
“季总,可以吗?”她看着季白琛问道。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季白琛找回来的保姆,所以这些事情她还是有必要问问季白琛的。
倘若季白琛点了头的话,那她才会坐下来吃饭。
“当然可以。”季白琛点了点头。
他也没有那么大的架子,不需要孙阿姨在这里站着伺候他们。
而且陆晚晴都已经和孙阿姨提了,叫她坐下来一起吃饭,他怎么会拒绝。
他季白琛,可不是那么为难人的人。
况且在老宅的时候,张妈也不会在餐桌旁边伺候着他们,这样确实有些不太舒服。
“以后不管什么时候吃饭都坐下来一起吃,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季白琛看着孙阿姨说道。
他知道陆晚晴这次叫孙阿姨坐下来,一定不是只叫这一次的。
他能弄明白陆晚晴的想法,她大概是想让孙阿姨以后都别这样客气。
他和陆晚晴的想法其实是差不多的,不想那么欺负人。
孙阿姨只要做着她平时应该做的工作就可以了,用不着这样低贱的。
“好。”孙阿姨点了点头。
虽然在她心里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但身为季白琛和陆晚晴的保姆,其实应该是他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的。
所以对于季白琛和陆晚晴的话,她只要听就够了。
“你刚刚在屋里面看什么小说呢?”
吃饭间,季白琛看着陆晚晴问道。
这并不是他在八卦,如果是别人看小说的话,他连问都不会问一句。
他只不过是在关心陆晚晴,每天做的事情。
也不是说他看着陆晚晴看的紧,只不过他很好奇,这小丫头都做了些什么。
“一个女主特别厉害的小说!”陆晚晴抬眸说道。
她之所以喜欢黎雅雅的这本小说,是因为这本小说的女主特别厉害。
她记得之前自己看过一本小说,女主柔弱的不行。
可能有人会喜欢那样的人设,但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所以那本书她没看几章就放弃了。
但这本就不一样了,这本书的女主特别厉害,她甚至有些崇拜。
这也是她能看下去这本书的原因,她想看看女主到最后到底会什么样。
特别厉害的女主,果然是吸引她的点。
“哦?”季白琛挑了挑眉,他还从来没在陆晚晴的口中听她夸过谁厉害呢。
没想到第一次听她夸一个人厉害,竟然是小说中的女主,一个虚拟人物。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主有多么厉害。
“怎么厉害了?和我讲讲。”他放下筷子,看着陆晚晴说道。
一听陆晚晴提起这件事情,他便来了兴趣,现在连饭也吃不下去。
他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值得陆晚晴那样去夸。
“她会弹钢琴!”陆晚晴一脸激动的说着。
她特别羡慕会弹钢琴的人,因为弹钢琴是她从小的梦想。
她觉得弹钢琴是一件特别厉害的事情,弹钢琴的人坐在那里也好看的不得了。
从钢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能洗涤人的心灵一般。
她和郑淑惠提过自己想要学钢琴,但毋庸置疑,被郑淑惠拒绝了。
郑淑惠不会尊重她任何的想法,也不会在乎她有什么梦想。
在郑淑惠的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孩子而已,以后找一个好人家嫁了比什么都强。
所以当她和郑淑惠提自己想要学习弹钢琴的时候,郑淑惠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她拒绝了。
记得那个时候她还在上高中,自己的梦想只能靠家里来实现。
她没有钱去支付那昂贵的钢琴课。
所以她的梦想在小时候就被扼杀了。
长大之后她也就一直想着要怎么赚钱的事情了,将自己的梦想忘记了。
说是忘记,倒不如说她将自己的梦想永远藏在了心里。
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她喜欢弹钢琴这件事情,就连黎雅雅也不知道。
就算是她说出来又怎么样,她又不会去学。
之前是因为没有钱,现在是因为没有时间。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没有学钢琴的机会了。
所以她将自己的这个梦想藏在了心里,谁都没有告诉。
但在看见黎雅雅写的这本小说,女主是一个弹钢琴非常厉害的人的时候。
她内心深处的梦想像是被牵动了一般。
她竟然又有了想学弹钢琴的想法。
但她不知道怎么和季白琛去说,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时间。
这段时间她要一直在家里休养身体,身体休养的差不多了,她就又要去奶茶店忙活了,想必也没有时间去学钢琴。
虽然现在有这个想法,但她还是决定不和季白琛说了。
毕竟在她看来说出来也是没有用的。
可能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弹钢琴的那个命。
只要看着别人弹就够了,她是不指望能碰得上钢琴了。
小时候被郑淑惠拒绝的那次,是她一辈子的伤。
和郑淑惠提过那件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和任何人提过了。
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支持她得梦想,她又能去和谁说呢?
高中时期的陆晚晴,甚至一度认为自己不配有梦想。
她不敢和任何人提起她喜欢钢琴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