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城倒是没想到玫兰妮丝的内心戏这么多。
他在思考如何处理战后关系。
恢复了几分精力后,他左右环视了一圈,发现少了一人。
他皱了皱眉。
“蓝月去哪儿了,你看到她了么?”
玫兰妮丝也有些惊讶。
“半小时前她还在我身边,后来她说要去院墙外巡逻一番,然后就找不到她人了。”
伊城有些生气,这家伙真的该揍一顿。
他很看好这位坚强的女孩。
充满仇恨,实力不俗,永远不会为男女之情所困的超级战士,可遇而不可求。
思索片刻,他向玫兰妮丝嘱咐道:“你去府邸那边看看,我去【自由竞技场】找她。”
蓝月对那些欺负过她的人充满了仇恨,【自由竞技场】的那帮混账自然也不例外。
她的实力恢复了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报仇也是可以理解的。
伊城能理解蓝月,但还是生气。
复仇没问题,你TM的倒是叫上我一起去啊!
他脚下生风,飞快的朝着名为【自由竞技场】,实则是梦魇之地的魔窟冲去。
若是蓝月出了问题,让这些人全部陪葬都不够。
当伊城赶到【自由竞技场】时,看到的一切却让他感到惊异。
蓝月像一只蝴蝶般轻盈的穿梭在人群中。
两柄月刃上散发着瘆人的湛蓝光芒。很显然是淬毒了。
月刃的轮舞,每一击都会带走一条人命。
无论是老板、打手还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她毫不留情的实施着杀戮杀戮。
但在这场杀戮中,她还是保留着清醒的意志。
那些真正的受害者,可怜的奴隶们,她分毫不伤。
蓝月的战斗技巧让伊城拍案叫绝。
以七阶斗气独斗两名八阶护院高手,在五个回合内完成了双杀。
伊城看的热血沸腾。
这才是顶级刺客该有的样子。
寻找敌人的弱点,一击制胜!
他拔出了圣剑【萨恩巴赫】,加入了战斗。
蓝月看到伊城,清冷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惶恐。
她毕竟是不告而别,现在被伊城看到,她有些不知所措。
伊城一剑将从她背后袭来的敌人劈碎,大声吼道:“你的事情等会再说,现在我们并肩作战!”
并肩作战这个词,让蓝月的心情好了起来。
伊城在前方冲杀,大开大合;她跟在后边捡漏,一刀毙命。
很快,【自由竞技场】变成了恐怖的地狱。
上百名打手和十几名六阶以上的护卫高手全部死亡。
其余几十名竞技场工作人员跪了一地,等待审判。
蓝月看了一眼伊城,单膝跪地,请罪道:“伊文斯先生,我没有听从您的命令,擅自行动,请您惩罚。”
伊城挥手道:“我本来也打算清理这里,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以后不许违抗命令,否则严惩不贷!”
蓝月抬起头,伊城深邃如星空的双眸中,带着几分暖意。
她的身体在轻颤。
已经太久没有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了。
她用力的答应道:“是!”
伊城扶起了她,指着院中跪了一地的竞技场工作人员,笑着说道:
“蓝月,你了解他们。谁该死,谁该坐牢,谁是无辜的,完全由你来决定。”
蓝月点了点头,握紧了月刃,走入场中。
就在这时,一名中年男子飞身扑起,朝着大门冲去。
他长得虽然很丑,但想的还挺美。
伊城早就做好了准备。
结界笼罩了全场,冲向大门的工作人员被弹了回来,脑袋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看到空气墙奏效,伊城露出了一丝笑意。
穿越前玩个游戏都被空气墙欺负,还有个小人跟在身边天天念叨着【前面的蛆不能探索】,让他对这种鬼东西深恶痛绝。
现在他才知道,他恨的不是空气墙,而是阻挡自己的空气墙。
他终于可以用正义的空气墙来制裁这些混账玩意,这感觉真不错。
伊城轻声说道:“这位先生,想必是该死之人了。”
然而蓝月却摇了摇头,淡定的说道:“这位里德先生人品不算太好,但只是好色,手上没有血腥,偶尔也会为生病的女角斗士买药。良心并没有坏透。”
倒在地上的工作人员听到蓝月居然在为他说话,激动的磕头如捣蒜,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
伊城也有些诧异,蓝月被欺负的差点没了命,而且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居然还能如此冷静的明辨是非,真是不简单。
他更加看重这位可怜的女孩,准备对她委以重任。
蓝月看了看倒在地上中年汉子,柔声道:“里德,你唯一的坏处就是好色,只要改掉这一点,你还是有救的。”
被称为里德的男子拼命的嚎叫道:“蓝月小姐,我改,我一定改!”
蓝月温柔的摇头道:“里德,你说话经常不算数的,我信不过。”
里德一脸懵逼的看着蓝光,不明白蓝月想要做什么。
蓝月一把将他拽了过来,月刃寒光一闪,里德的裤腰带断开,裤子滑落,露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鸟儿。
蓝月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轻柔的说道:“里德先生,只要将你好色的源头切断,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我是在帮你。”
里德面如土色,终于明白蓝月的意思了。
他害怕的向后退去,可惜在蓝月面前,他没有任何机会。
蓝月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寒光一闪,月刃轻巧的将他的一对睾丸切掉。
“里德,恭喜你,你再也不必为好色烦恼了。”
伊城看着蓝光的背影,不知为何,只觉得胯下冷飕飕的,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艹,幸好我没有欺负过她。
嘶,女人太可怕了!
里德在地上痛苦的嚎叫着,不断的打滚。
蓝月面无表情的说道:“里德先生,你和自己的妻子早已分居,所以切掉这东西对你没有任何影响。难道你不该忠于自己的爱情吗?”
她没有理会里德,而是走向了下一个人。
就在大家等待她说话时,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的一挥月刃,面前跪着的男人喉管已经被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