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门后走出几个人,似乎在劝大肚子的中年男子继续回去喝酒,中年男子摆摆手,好像喝不下去了。
张曼小声说了几句,中年男子破口大骂对她凶了几句,这才无奈地向门口的人群挥手道别,一群人就像放他走一样,推着喊着回到酒吧。
此时,没有夜生活的估计已经睡着了,有夜生活的人估计也高了。这里的街道似乎有些空旷。中年男子,扶着张曼的肩膀,恰巧正朝凌芝走去。两人的影子在路灯下摇曳,被老人拉着。
凌芝移动了一下,躲到了角墙后面。幸运的是,这个角落在阴影中。即使有人经过,不细看也不会注意到她。
中年男子抱着张曼的肩膀突然又干呕起来,就在凌芝的前面。
干呕后,中年男子突然微微眯起眼睛,问张曼:“没人跟着?”
“没有。”张曼闻言微醺的脸回头看了看。
“很好,小曼。我最近一直在努力工作。我让你陪了那么多酒。“说着,那人有点挺直了身子,抚摸着张曼细白的手臂说:“但我别无选择。他们都是投资者,谁也得罪不起。这不,为了不让你不继续受罪,我假装喝醉了,躲了出来。“
“呵呵,谢谢于导大小。”
张曼无奈地笑了笑。他虽然有点醉,但还是清醒的。想想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如果被秦丽知道了,那你一定是满大街的大嘴巴。
“你觉得现在会有大事发生,我们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这个叫于导的中年男子有些激动。
“怎么……怎么庆祝?”
张曼的声音略显干涩,老人的手有点黏黏的往下挪了挪,摸了摸她的腰。
“你说怎么庆祝?嗯?“老人的声音提高了,下巴微微抬起,朝着远处的旅馆走去。
“导演,你不是在开玩笑吗?”此刻,张曼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中老年男性的声音也低了几度,有些不快。
“导演,你不是说我进组是因为演技好吗?”
“小曼,你还太年轻了,阳城几万的群演,演技好多了,你凭什么占了先机?”中年老人停顿了一下,给了张曼一些反应的时间。“那是因为我想奉承你,我的小傻瓜。”
小傻子瞬间恶心了转角的凌芝,张曼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再想想,东四街的杂鱼都知道,你的张曼现在很有前途。如果你再回去,你还能在院子里待着?“这是张曼不愿意去想的。她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老人走近一步,俯身继续说:“回头再想,这段时间你付出了多少?对投资人来说,陪了那么多次酒,好不容易到了今天,你真的要放弃吗?“
“我……”夜色下,张曼的声音苦涩而不甘。
“人,最重要的是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想清楚了,这些都不是事。“
就在张曼精神恍惚的时候,老人把她抱在怀里,闻着张曼脖子间的香味。
张曼的脸上闪过挣扎的神情。
“你还年轻漂亮,美好的未来还在等着你。”
老人的声音,就像来自地狱的胡言乱语,说服了张曼。
凌芝像兔子一样注视着张曼,被老头设下的陷阱拖得更远,却没有出声。
在快穿的世界里,她见过很多这样的事情。虽然凌芝还是不喜欢这样的事情,但是她并不想干涉张曼的选择。
人只能自救,不能想清楚。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看着最后像命运一样靠在肩上的张曼,这位中年老人欣喜不已,终于成了。这次猎物拖了很长时间,好在终于拿到手了。
“小凌。”
张曼突然抬头吐出了这两个字。
找到我了吗?张曼的突然点名也让凌芝感到震惊。
“我,我不能对不起她。”张曼说着推开中年男子,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
观察到的凌芝暗中松了心,没有被发现。然而,张曼的这句话却让她觉得奇怪。前任就不会和她有染了。
想到这里,凌芝的脸一下子变绿了,她不是杜蕾斯。
“小凌,什么小凌?”中年老人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鸭子竟然想飞了?
诚然,他以前这样做的时候,并没有遇到这种情况。有几个女人为了荒唐的爱情,在最后一刻拒绝了他。
然而,眼前的张曼,他却钓了很久,现在上钩了。他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我不能这样做。小凌会看不起我的。“毕竟喝了酒,心里有点激动。张曼在空旷的街上响起,有些哽咽刺耳的声音。
有些站不稳的她摆摆手,不小心打了中年男子一巴掌,奋力逃走,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 “小凌,我不想被小凌瞧不起。”
而被扇耳光的中老年男子,也因为酒气有点生气。
“什么小凌黑?不管你说什么,今天一定要跟我来。“说完,她抓起张曼,拖着她向凌芝所在的角落走去。
凌芝瞬间做出反应,迅速后退,退到数米外的阴影处。想来想去,他掏出了手机。
“放开我,你走开。”这时候,张曼的酒也有点醒了,知道这个中年老头要用烈性的了。他吓得拳打脚踢,不断挣扎。
不过,这位中年老人虽然喝醉了,但力气却比她大得多。无论她如何挣扎,她都无法挣脱。
此时此刻,张曼只感到绝望和遗憾。身后拖着她的老人就像一头凶猛的巨兽,一步一步把她拉进深渊。
“继续吼。在这个地方,即使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救你。“身后的老人兴奋地咧嘴一笑。
张曼无力吐槽那些本来可以让她发笑的台词,但当这种事情真的发生在她身上时,她只觉得呼天不该呼地不灵,痛恨自己迷失在鬼里。
默默留下两行清泪。虚弱的身体被拖着,只有指甲卡在老人的手臂上。
老人饱受疼痛之苦,变得愤怒起来。他继续发力抬手,扇了张曼的脸。
“啪!”
“……”
张曼有些茫然地挣脱了老人的紧握,虚弱地靠在墙上。原来,老人扬起的耳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