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质疑我？”夜凌辰眸色泛着冷意，尤其是万阳靠近宋好好时，那种冰凉的感觉更为明显。
“宋欣悦必定要为她今日所做付出代价，好好，你还是太过心慈手软了。”
一旁的万阳是看热闹不怕事大嘀咕道：“国师大人还真是绝情，内殿主可是指明要你为婿呢，想当年夜家嫡子和琼水歌姬的佳话，还真是家喻户晓。”
闻言，夜凌辰冰冷的眸子扫视了过去。
“如果你觉得舌头多余，我现在就可以将它割下来喂狗。”
“算了算了，国师大人武功盖世，就别同我们这些小民计较了。”万阳这个人就像是万金油，没事儿时候找事儿，事到脸上就开始认怂。
夜凌辰冷哼一声抬手一颗石子飞过，书房的窗户忽而大敞开来，而房间内的二人已经开始步入正轨，宋好好都开始惊叹，平日里看着那么淑女的宋欣悦竟然能那么亢奋。
声音大的整个院子内听得清清楚楚，还口齿不清的不知道嚷嚷着什么，对于曹老爷子的老来意气风发，她似乎很满意。
“这宋欣悦，怎么听起来似乎不像是第一次啊。”宋好好提出了质疑。
万阳慵懒的道：“肯定不是第一次啊，她刚刚自己都说了，丞相大人比夜哥哥厉害多了。”
在夜凌辰冰冷的目光看过去之后，万阳立马改了口。“开玩笑的，宋欣悦说的是丞相大人比父亲还要厉害！”
嘶，宋好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宋欣悦可真会玩啊！”
万阳嘲讽一笑，“可能国师大人也被蒙在鼓里，宋欣悦根本就不是内殿主所生。非亲生之女，未尝不可。”
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是出乎宋好好的预料，“那照你这么说，内殿主养宋欣悦应该是有别的目的。这手段也真是无趣，得到了女人的身子就是想让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成事。啧啧。”
“目的吗，暂且只看出来一个，便是想让宋欣悦拉动夜家。”
“你要总是这么反复说大哥哥的事情，可就无趣了。”宋好好不由得有些恼了。
万阳见状笑了笑，“那我遍说尽你爱听的。”
“我爱听你是猪，你说吧！”
宋好好的话从来没断过，万阳便真的一本正经的道：“我是猪，是宋好好心里的猪。”
时至今日，她发现，人一旦不要脸起来，可真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你行，你赢了！”宋好好发觉，对付万阳这种人，唯有不说话的好。
听着二人之间的拌嘴，夜凌辰周身气息冷了冷，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小院子内的疯狂便吸引了不少小厮和丫头的围观。
对于丞相和宋欣悦不关窗户的大尺度操作，丫头们都看傻了，唯有小厮们窃窃私语。
不多时，丞相的一干夫人在丫头们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内。
“丞相大人疼爱我吧！”宋欣悦的声音带着颤抖的传来。
曹万德气喘吁吁的道：“日后我必娶你做夫人。”
二人之间痴缠的对话毫无保留的透过开启的窗子传到了众位夫人耳中，使得众位夫人怒火中烧。
曹万德的正房夫人乃是赵柔是为赵家正牌嫡女，两人结亲时，家中的女儿都还没入宫，为了巩固地位，曹家和赵家联了姻。
正因为赵柔娘家势力庞大，这丞相夫人的位置，至今也无人敢动摇。
尽管如此，可不代表丞相和夫人之间的关系好。
丞相一生攻于算计，手上的人命不少。
而丞相夫人呢，素爱吃斋礼佛，淡薄名利，二人之间行同路人一般，唯一的牵扯，便是丞相的嫡子了。
如今的赵柔已然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尤其是听到要将夫人之位许人后，她怒火中烧。
“你们都是死人么？难道不知道将窗户给老爷关好？”
小厮们吓得赶忙去关书房的窗户，这时候谁也不敢触了霉头。
可那窗户就像是跟人作对一般，前脚刚关好，后脚就慢慢悠悠的自己打开了。
就连小厮用枕木塞好，也无济于事。
如是几次，小厮只得人站在那，亲手扶着窗户。
这可不是什么好活，回头让曹万德知道，免不得就可能丢了性命。
小厮一边扶着窗户，一边盘算着日后。
窗户关上后，赵柔气势汹汹的推门而入。
身后那些个妾室怕曹万德，她这个正牌的赵家嫡女可不害怕。
赵柔随手寻了书桌上涮毛笔的一缸水，便朝着塌下正缠在一起的人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