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祭祀?”宋好好仔细脑补一番古书,这个称呼似乎是见到过,她疑惑的问道:“莫非是用人血滋养着什么东西不成?”
“长生石!”南宫澈语气笃定。
庞大如同长生殿这般的组织,已然有了至高权利,此番能够如此费尽心思来做一件事,必须是有更大的利益才说得过去。
长生石在他们心中代表着长生,若是能够激发长生石而获得长生,确实是足以使这些人疯狂了。
“走吧,本宫带着你进去一探究竟便知。”
话音刚落,南宫澈便带着宋好好顺着高墙,进入了上阳仙酒肆之中。
与此同时,夜凌辰已然到达了南方要塞边陲的和临城。
那和临城地处平阳国与昭和、天明国三国的要塞之处,来往的异国人很多,多少的带着平阳少见的异国风情。
眼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片桃粉色的衣角,他加快了鞭子落下的速度。
就在即将错过时,前方的女子忽而被横空出现的一队送丧的队伍拦住,马儿重重的撞到了棺材,马上的人也不受控制的摔进了人堆里。
棺材被撞倒在地,盖子碎了,里面的尸体和陪葬的物品尽数滚落。
这户人家似乎没有太多的银子,棺材里装着的全是铜钱。
可即便是铜钱,也足以让周围那些人疯狂了。
几乎每个人全部停下手中的工作,在地上摸索起来。
夜凌辰飞身而至,一把拉住了那粉色衣角。
“是你?”他眉心的希冀似乎一下子就平静无波。
那穿着粉色衣服的女人竟然是宋欣悦,见到夜凌辰,她立刻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辰,我好想你!”
“宋欣悦,你应当知道,上一次帮你走脱,是我们二人今生的缘尽!”
夜凌辰的眉目冷然,竟然没有半分留恋。
这让宋欣悦强烈的自尊心根本无法忍受,“你为了宋好好?”
宋好好这个名字,已然被宋欣悦恨入骨髓。
自打她莫名其妙的同丞相曹万德同房后,她的一切计划都毁了,就连夜凌辰也不在了。
宋欣悦莫名的将自身一切的不如意全部归结到了宋好好身上。
“你我本来并无两情相悦,不过是内殿主要求的逢场作戏而已!”夜凌辰的语气坦然。
可宋欣悦却止不住苍凉一笑,“我初时在内殿中了毒,你夜半来给我送药是逢场作戏?我及笄后招婿,你一马当先打败所有人,是逢场作戏?你我情定三生,在奉国寺请了长明灯是逢场作戏?”
“内殿主扼住了我母家的命脉,我不得不按照他的吩咐,一一完成这些对我毫无意义的事情。宋欣悦,你既与内殿主两情相悦,完全没有必要如此。”
关于内殿主和宋欣悦那些苟且,夜凌辰早就知道,也曾撞见过内殿主像是宣示主权一般,当着他的面同宋欣悦云雨。
他心里早就膈应着宋欣悦这种水性杨花的人,却又碍于母家命脉而不得不屈从。
直到替母家完成了所有诺蛊的允诺,蛊毒已解,夜凌辰便再也没有必要做违心之事。
可他是洒脱了,宋欣悦却放不下了。
宋欣悦一直将夜凌辰当做了备胎,也当做了最后的退路。
现在连这个最后的退路不见了,那么她只能继续回到内殿,做内殿主的玩物。
不,这种生活她绝对不要!
如此想着,宋欣悦发了疯一般歇斯底里,“夜凌辰,你我早已发誓,我就是你的妻,你离不开我,否则我一定要宋好好死!”
她的表情残忍而疯魔,颇有一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正巧这时,旁边有个人正认真的捡着地上的铜钱,却在抬手间不小心碰到了缎面的寿衣。
他抬眸一看,忽而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血,血,窟窿, 啊啊啊啊~”男人的尖叫锐利而极具穿透性,几乎周围的每个人都不自觉的捂住了耳朵,并纷纷看了过来。
在看到尸体后,每个人都是一惊。
此刻那尸体正平稳的躺在地上,被棺材的残木压着,看不见脸,但是却能看到在尸体胸膛上破了一个巨大的洞。
那分明是应是心脏的位置,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周围的人立刻躁动起来,妇孺们哪见过这等场面,皆是吓出了尖叫。
宋欣悦却被这尖锐的叫声唤回了最后的神志。
“夜凌辰,你是否还娶我?”
夜凌辰平时着她那看似纯净的眼神摇了摇头,“永远不会!”
得到了这个回答,宋欣悦凄惨一笑,“夜凌辰,我宋欣悦发誓,有生之年,一定会杀了宋好好!”
阴仄仄的声音回荡在周围,人群涌动之时,宋欣悦的身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夜凌辰无心挽留,在他心中,宋欣悦算不得威胁。
却从没想过,正因为他现在一时之失,差点儿让宋好好失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