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聪明的大脑就是好,光是通过记忆和逻辑推理,就能得到长生精确算计也无法得出的答案。
现在,逃生路线有了,只差执行了。
宋好好抱着小被子,头脑不停的思考着。
那边的罗水阁已经炸了锅,“殿主究竟什么意思,不给我们解释,还锁上了罗水阁的门?”
“内殿主,你平日里最是了解殿主,他如今将最有力的祭祀之人带走,究竟是何意啊?”
“风韵堂主可事先听到了消息?”
罗水阁内的几个堂主和内殿主各自占据着一个有力的角落,互相询问起来。
当然这些人中也不乏那种一肚子坏水的,就像那万阳,此刻很是慵懒的靠在了后方的书柜上,竟轻轻的哼起歌来。
“昨日英雄魂归处,佳人守望长相思。为博红颜妖倾城,今日倾尽相思意……”
这首歌的歌词古老而带着强大的韵律,在场之人都不陌生。
分明是《怒发为红颜》中的一首短歌。
而这歌词,一下子便印在了人心底。
婉转而又直接的告诉了在场诸位,殿主便是看上了宋好好,怒发为红颜了。
周围的喧嚣立刻停了下来,站在书柜另一侧的司步摇素手紧握,指甲险些刺进肉里。
又是宋好好,只要她出现就要抢走她爱慕的男人。
南宫澈是,如今的殿主也是。
荣华堂主早就被司步摇辗转不变的话语给洗了脑,对于宋好好的印象,是差到了骨子里。
他冷哼一声,“不过是个贱坯子而已,也算得上红颜?”
一直不言语的内殿主沙哑的道:“殿主此番莫不是动了凡心也说不准啊,我听说南宫家和夜家的小子一直争夺着那女子,就连万阳小子前些日子不也一直住在那女子的府邸。”
内殿主是个老狐狸,一下子将皮球又踢回了万阳那。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过去,“司药殿主,给句话吧!”
万阳轻轻甩开折扇,有一丝失落。“只怕是此番殿主看上了的女子,谁也动不得哦!”
内殿主想将球踢过来,万阳偏不接,又顺着他的话讲了下去。
果然,在场众人对于殿主的关注,比对于万阳的关注要高出了许多。
听闻殿主看上了宋好好,周围之人再次沉默了。
内殿主色厉内荏的看了万阳一眼,他丝毫不惧的对着内殿主莞尔一笑,二人之间私下的争夺,才刚开始,内殿主就败了。
“他妈的,宋好好是长生的关键,我这就去和殿主说,玩够了就一定要放了那小娘们儿的血。”司武堂主忍不住爆了粗口,不过他也不是那没有半分心机的,说话的功夫又扫视着在场之人。
“几位殿主,无论内殿外殿,我们现在一致的目标是长生,紫薇星坠地,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情形,还等什么呢!”
司空堂主立刻赞同道:“想要长生,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诸位,我们趁着天时来临之前,一定要将宋好好寻回来!”
这话逐渐得到了诸位堂主的支持,算是长生殿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和谐。
罗水阁中刚刚达成一致,大门就被人打开了,紧接着,穿着黑色斗篷的殿主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
“诸位这是何意?”他平静的扫视着在场众人。
那眼神明明平静如斯,却总能给人带来一种嗜血的感觉,像是暴风雨的前奏。
众人的气焰瞬间被浇灭,不过一想到长生一事事关重大,司武堂主还是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殿主,那宋好好是此番祭祀的关键。”他只说了前半句,殿主的脚步便停了下来。
“本座便是真的想娶了那女人,留下她的性命,你们又能奈我何?”
一瞬间,殿主气场全开,扑面而来的压力将一种渺小而无力的感觉成功的种在了他们心底。
众人沉默了,长生固然重要,可若是现在就没了性命,还谈何长生。
殿主功力深似海,就连对付那高不可攀的护法,都不过是一招致命,他们的自信心早已被摧毁了。
见周围之人全部怂了,没有人再敢质疑,殿主忽而笑了,笑声直爽,
“本座开了个玩笑,诸位不会介意吧!长生祭祀,必定会如期举行!”
话闭,殿主的身影当着所有人的面离奇的消失了。
众人心头一紧,不再言语,便各自夺门而去。
又是夜的来临,宋好好简单收拾了一下,从床榻上爬了起来。
正巧赶上殿主推门而入,她并不慌。
殿主也未介意,反而道:“今日那些堂主们说本座怒发为你而起,劝本座杀了你!”
这话带着一丝玩味,却让宋好好猜不透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