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夜凌辰的名头,宋好好的呼吸一滞。
“父亲,我与国师大人再无可能!”
“国师大人还在府中等着你。”宋明远轻轻慨叹一句,对于宋好好为何知晓国师身份的事情只字不提。
宋好好的心情没由来的沉重下来,对于夜凌辰的情,就像是封印在体内的野兽,她刻意去遗忘,却又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冲出来,在她心里横冲直撞。
“父亲,我腹中怀过南宫澈的孩子,在及笄礼上滑胎了。我为宋家嫡女,只要我在一日,就只能是太子妃,而不可能再与夜凌辰有任何瓜葛!”
宋好好的心在滴血,可是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现实。
宋明远轻叹一声,“好好,是我没照顾好你。”
他眼底完全被那份怜惜填满,“国师那边,我替你道别。”
“不用,以夜凌辰的能力,此间的事情,他恐怕早已知晓。”宋好好心中苦笑,事情闹得这般大,想必夜凌辰早就已经知晓。
他在等她的解释,可是她再也给不了他任何的解释。
事情一如眼前所见一般,夜凌辰应该会懂吧!
他们二人如今已经残忍到不会再有任何告别。
“好好,帝王的宠爱……”宋明远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宋好好打断了。
“父亲,太子允诺,不管日后是否登基,后宫内都今有我一人,而且,他以吞下誓蛊,一切都不会改变。”
宋好好笃定的话落在宋明远耳中立刻变了一番滋味,“好,好,好!”
他只夸了三个好,其余的话无法再说出来。
宋好好憨笑道:“当然,人不能靠外物约束,若是有朝一日,南宫澈的后宫有了别人,那么父亲,请在宋家为好好留一处住所,好好便闲庭而居了结余生就好!”
宋明远终于露出了笑容,“好好,不管你做任何决定,为父都支持你,宋家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宋好好听后如同小女孩儿一般钻入了宋明远宽阔的怀抱之中。
都说父爱稳如山,这是来自一个大将军的承诺,也是来自一个父亲的承诺。
前一世缺失的东西,正在这个时代一点点的找补回来。
宋好好心底一片柔软安然,“父亲也放心,有好好在一日,便要保宋家一日无虞!”
父女二人一番谈话了却了宋明远的一段心思。
在这个时代,男子后院数房已然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制度。
他是为情种,一生只有了宋好好娘亲一人,却无法要求别的男人如此。
现如今太子殿下能为了宋好好吞下誓蛊,宋明远的心便彻底的放下来。
诚如宋好好所言,若是再有万一,他一定会保护好她。
太子府这边和谐了,宋府那边却热闹了。
二房老太太和刘月娥等人正站在大门口,左顾右盼的打量着。
宋明远在宋好好及笄那日就回京了,只可惜还未进入宋府大门,听闻宋好好被太子劫走的消息后,便转而去到了太子府。
现如今几个女人们收到了宋好好病愈的消息,便早早的守在大门外,迎着宋明远这个将军府的主人回家。
刘月娥更是准备了好几套说辞和戏码,就连那迷情之药,也一连准备了十八种。
她有着足够的信心能趁着宋好好小产将养无法蹦跶这几日将宋明远彻底拿下,成为宋府的女主人。
届时再让宋欣悦风光归来,便是太子妃位,她也没什么不可肖想的。
“怎么还不回来?”宋佳丽有些不耐烦了,此刻已然是冬天,外面的风很冷,她早已冻得面色通红。
刘月娥耐心的道:“再等等,听小六子说,宋府的马车已经出来了。”
“小六子的话可靠么?前些日子他就说过一次,如今等了这么久,怕不是又扑空了。”宋芙蓉也有些不满,也越发的质疑起来。
在大门处等宋明远回府是刘月娥的主意,初时她们也觉得不错,可以捞到好印象,直至被那些路过的妇女们指指点点,宋佳丽脸上就挂不住了。
“我们几个像傻子一般守着门确实是不妥,刘月娥,你相当将军府妇人,麻烦先精进一下自己的消息可好?”
宋芙蓉冷哼,“连男人的动向都不知,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
两个女人开始冷嘲热讽起来,刘月娥面色很不好看,心中暗想着日后当上将军府妇人一定要好好磋磨这两个贱蹄子,可现在却并不敢直言。
只得好言相劝道:“我们几个女人再此候着,届时有些什么请求,将军怎好当众拒绝呢,都是为了谋好处,你们二人若是不想要,回去也可!”
刘月娥的语气很好,话却很难听。
两姐妹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却也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