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有几分胆色!”殿主毫不顾忌的摘下了头上戴着的面具,露出了清隽无双的脸庞。
对此,宋好好是见怪不怪了,总归,他那张脸看一次和看一百次一样,总归是她见过了。
“我说过不会坐以待毙,况且,你不是很喜欢这样的游戏?”宋好好根据心理学的反应推测出来了。
一般变态都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也很喜欢别人叫。
思及此,宋好好又扯着嗓子叫了几声,“哎呦,我好怕呦!求求你饶了我吧,别过来好不好!”
这些话在那些案件记录小说中,宋好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都被捉住了,不妨就顺着那些变态们喜欢的思路走下去,也让他高兴一下。
谁知殿主的双眸骤然浮现出几分怒意,似有些诡谲。
“你很想本座这样?”
那样子,分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只不过他的语气还是一样的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
想来是殿主面具带的久了,便只是隐藏着声音,却没有习惯处理脸上的细微表情变化。
宋好好摇了摇头,“殿主不是说好好是个玩物,那么好好就专心做个玩物喽”
都说女人心是海底针,宋好好发现,殿主的心思也很难猜测。
殿主笑了,“你确定想做个好的玩物?”
宋好好心一横,这男人唇角上扬,眉尾透露着桀骜不驯的意味,显然不喜欢顺从的东西,如今,她也只能做那个顺从的东西,从而降低他的新鲜感。
“确定!”宋好好嘴上说着确定,心里却有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殿主忽而栖身上前将宋好好拦腰抱起,也不过一瞬间,二人便滚到了床上。
他身上的披风随之解落在地,床幔也默默的滑落下来。
宋好好只觉得周身的气息全乱了,淡淡的落英香气将四周全部包裹起来。
“女人,玩物……”殿主呢喃着说出这么四个字,便一个反身将宋好好按在床上。
这一下,她总算是明白了所谓玩物的含义。
“你这是什么意思,好好已有婚约自身,并且和大哥哥已然同房过,甚至,甚至早有喜脉,你不可以如此。”
宋好好有些慌神了,这些话顺着唇边就说了出来。
“哦?”殿主的动作果然是停了下来,但是眉宇间的玩味更浓了。
他伸出颀长的手指轻轻抚向宋好好的脸颊,“本座记得,这里的红晕似乎叫做处子红。”
“什么,你刚才就在那了?”有那么一瞬间,宋好好愣住了。
这殿主简直就是可怕的魔鬼,竟然连刚刚他们说的话都听到了,却眼看着长生殿的人被万阳下毒,直到最后一刻才出场。
殿主莞尔一笑,那笑容很是炫目,“本座一直在你身边。”
这话说的让宋好好难免有些脊背发凉,心底的愠怒也滕然而起。
“你耍我?”亏她还那么努力拼命的逃跑,原来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
“恩!”殿主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承认了。
此刻的宋好好像一只发怒的乳狗一般,令殿主眼底的笑意更深也更浓了。
“本座最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宋好好是哭笑不得,她一直在改,却一直改而不得。
强烈的怒气,使得她抬头重重的冲撞向殿主的头,“可我不喜欢你!”
纵使这殿主生的风华绝代,时间仅有,但这并不妨碍宋好好对他没有感觉。
“不要强迫我,否则我会像个死人一样~”宋好好别过脸去,干脆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越是骄傲的男人,就越是不想强迫女子,尤其是这种摆着死鱼脸的女人。
没办法,她现在,实力不如人家,逃又逃不走,只能采取这种心理攻势了。
二人对峙之间,只听嗖嗖嗖几声破空声响起。
殿主连忙将宋好好抱起,轻轻一拍床板,落入了一处机关之中。
宋好好只觉得自己像是到了一个巨大的滑梯,急速向下滑落。
只是,在床板关和的一刹那,一个红色的亮点儿恰巧随之一同掉落下去。
奇怪的是,那红色亮点儿在接触到床板之时,迅速化作一团红雾消失不见。
房梁上方的内殿主露出了邪恶狰狞的笑,周围藏匿的弓箭手也随之退了下去。
在内殿主回到房间后,身后的司膳堂主很是着急,“关键时刻你怎么收手了?这样暴露势力,分明是给殿主留下把柄,哎!”
“殿主向来神秘,你以为以我们几个对付的了?”内殿主声色内刃,显然是对于质疑有些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