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府因着之前皇上下过的赐婚圣旨已然归属到了太子的势力之中。
再加上她也确实欠了南宫澈一些私情,此番不可能再投身别的势力中去。
“那么好好便谢过赵贵妃娘娘了。”宋好好脸上表现的很是热情,但语气中却有着一定的疏远。
赵贵妃在宫中许久,掌人的本事不小,察觉到了这点,却并未有太多表示。
二人说着话的功夫,来往贺礼的人已然到了。
刘月娥在宋佳丽和宋芙蓉的带领下,很自然的来到了前院。
当然又因着赵贵妃的约束,并不能以宋家主人帮衬,只得坐在一旁,同贵妇们闲聊着。
“宋好好的及笄礼可真气派,真是令人羡慕呢!”
闻言,宋佳丽脸色变勒变。
当初她和宋芙蓉的及笄礼是在边陲小城举行的,为了彰显宋家女儿身份尊贵,二老太太倒是花费了不少银两。
也正是因着那一场及笄礼,使得宋佳丽和宋芙蓉两个成了平城名媛们最尊贵的。
如今对比起宋好好的及笄礼来,二人那简直就是寒酸到了极点。
说不嫉妒,那根本就是假的。
只不过宋佳丽今日的心情好,一会儿宋好好就要跌落谷底,她们倒是想看看,那究竟是什么滋味。
女眷们之间的话题,无非是将所见过的及笄礼进行比较,大都是羡慕,没有谁敢当面说赵贵妃的及笄礼设计的不好。
宋佳丽和宋芙蓉自然也不会。
而刘月娥呢,作为赵贵妃特意吩咐照顾的危险分子,一举一动尽数在赵家的掌握之中。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在场的宾客越聚越多。
“太子殿下到!”门童见到了太子,就连声音都不自觉的高了三分。
也正是这么三分,令所有人都回过了头。
太子与宋好好有圣旨赐婚,也算是今日宴会的主角。
在场之人都对南宫澈与宋好好之间的事情很是期待。
毕竟太子和宋家的结合,足以说明很大的问题,也会影响在场多数人的判断。
只是今日所见,却有些令人费解。
以往独善其身的太子殿下此番来为宋好好赞礼,身旁竟然带了个红衣女子。
但看那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谁家女子?”宋佳丽不由得出声问着。
一旁的曹雪娇几乎将手中的帕子都揉碎了,“那是婉容郡主,日前才
从观音山学艺归来。”
“婉容郡主,是已故战王爷的遗女?”
婉容郡主的名号,宋佳丽早就听闻过。
传闻婉容郡主受到战王爷的遗传,对于机关阵法无师自通,头脑灵活,能文能武,是个不可多得的奇女子。
此番见她雍容的跟在南宫澈身后,那眼神里满是幸福的光辉,两个人之间的互动更是让人直呼,恐怕京城当真又是要变天了。
看来南宫澈与宋好好之间的事情,做不得数。
众人窃窃私语间,赵贵妃宫里的大太监来喜缓步走到了正厅之上,“威武将军府宋家嫡女及笄礼现在开始!”
随着尖锐的声音落下,周围顿时静了下来。
宋好好按照宫内老嬷嬷们的话一边行礼,一边走进了厅堂。
此刻,厅堂内早已堆满了人,而宋好好的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南宫澈身上。
婉容郡主正以为在他的身旁,二人之间看起来也算是郎才女貌。
有那么一瞬间,宋好好的心像是被小刀子割了一下,顿挫着疼痛。
她之前有意放出自己有孕的消息,也是想试探一番。
此刻的南宫澈已然渐行渐远,想来她的那些零碎的记忆也并不是真实的。
恐怕南宫澈此刻应该是对她这个连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谁的不检点女人而避之不及了吧!
不过这一切,来来回回,宋好好早就有了预测。
毕竟不曾有情,心中感伤也就越发淡了。
随后的及笄礼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倒是给宋好好留下了一个极其庄重的典礼。
不过宋好好明白,一切都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罢了。
“宋家嫡女,礼成!”
直至最后一步典礼完事,宋好好终于松了口气,在她自台子走下之时,婉容和南宫澈忽而拦住了她的去路,并将一只空酒杯递了过去。
“婉容一杯薄酒,祝贺宋家小姐及笄。”
说话的功夫,南宫澈提着酒壶,将宋好好手中的酒杯倒满。
一时间,酒香肆意,可是在那酒香之中,宋好好敏锐的嗅到了一丝月寒草的味道。
月寒草药如其名,是为极寒,孕三月内服下,滑胎无药可救。
宋好好猛然看向了南宫澈,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
“这是你要给我喝的酒?”